“修行不对劲肯定是修行的方式不对,我当时就说挨雷劈的修行方式有问题,没想到是真的有问题!”
玉帝此前就说得很明白,张学舟则是误打误撞修行。
如果没有玉帝前来告知,张学舟觉得自己回现实世界少不了要模拟雷电修行了。
知道真实情况是一桩好事,但张学舟不免也头疼现实中的自己情况完全不符合。
他境界术难以复刻也就罢了,融合十二丈金身诀同样难于复刻,偏偏他在张曼倩的预知中挨了雷劈。
“怪不得姐说我在哀嚎,看来我真的是只能硬撑了,虎羽精通的是冰风领域,他怎么能搞出雷电了?”
张学舟难以想通情况,他也只能将之归结到世界本源的作用上。
甭管他原计划怎么失败,张学舟该干的事情还是得干。
如同玉帝所说,他确实需要前去西方教看看情况。
张学舟前往西方教简单又轻松,甚至于他摸到弥卢山秘地也很轻松,只需要借助‘白’留下的垂青之地痕迹,张学舟就能一路穿梭不断,这较之飞纵的速度更快。
“李少君跑西牛贺洲这么多年居然没回来报讯!”
张学舟前往西牛贺洲容易,但做成事情则是不容易。
他在西牛贺洲的要求最初是应对‘白’,而后则是寻求捞烛九阴的尸骨。
‘白’被东华控制,烛九阴的阳魄身则是在长安城府邸中,事情有几分阴差阳错,张学舟没收到李少君的回讯,他也不便大咧咧当着烛九阴的面拿对方血肉炼丹,诸多事就这么耽搁了下来。
万般算计不如适逢其会,修行般若心经斩断接引教主控制的神念确实带来了变化。
不论是东华还是玉帝,这两者都将目标瞄准了这两位教主。
西方教此时被架在了梁山上,也不得不配合。
这确实是一个行事的好时机,张学舟拿了玉虚宫的牌子,他也算半个仙庭人,配合仙庭的大仙共同行动没半点问题。
“垂青!”
张学舟在凌霄秘地背面修行数天,下落时的方位已经并非泰山。
但他这次没迷路,他向着玉帝所指的方向飞纵不过两千里,张学舟反复牵引垂青之力后引导,将自己拉到了丰西泽到西牛贺州弥卢山秘地的垂青之路。
‘白’留下的标记依旧在发挥作用,只需要一个穿梭,张学舟就能穿过五百里路。
处于垂青之路上,张学舟也能感知到这条路的长短。
反复穿梭数次后,张学舟已经离断魂岭不远。
他脱离了垂青之路,随后飞奔向了远处的道观。
该说不说,张学舟踏入真我境后几乎能做到无视打击,哪怕雷电轰数天也只是微微一笑,但他该有的谨慎不会缺。
东华吃了不死药,阳寿延续到一千五百年,张学舟显然不能弱于对方,恰巧他还有条件推动命术。
涉及运术、命术、境界术的种种,张学舟享受过好处,他也会填补掉短板,从而避免被人找到破绽。
“镇元道长!”
相距还有数里路,张学舟已经大呼出声。
声音飘荡到道观,张学舟的人也已经飘荡而至。
“您今天给道观取名呢?”
张学舟赶到道观时,镇元神君正在给自己道观挂牌匾标记名字。
“帝君变更了昆仑圣地的运转方式,昆仑因此远离了我这儿,我算是安稳了,也能给自家道观取个名”镇元神君摸须笑道。
“您又不怕昆仑”张学舟道。
“无谓的争斗能避免还是避免一些,我不想和玄女没头没脑打,打赢了要惹出一堆人,打输了我吃亏!”
镇元神君显然是很高兴昆仑圣地转移搬迁,还亲自买了笔墨和牌匾,又酝酿了很久才下笔。
“您这道观是什么名呢?”
张学舟不算文盲,但他确实有点看不懂以前的文字。
看着镇元神君在牌匾上歪歪扭扭写了一堆字,张学舟还没认出来。
“神仙府!”
镇元神君摸须微微有几分得意,显然是对名字很满意。
听了镇元神君取的名字,张学舟只觉大伙儿都是取名废。
“怎么,我这名儿不好吗?”
因为和张学舟太熟,不需要恭维客套,也正是这种熟人态度,镇元神君才知晓他的真实想法。
张学舟听完没夸赞,镇元神君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谁家有好地方都能叫神仙府和安乐窝,这个名字没什么特色”张学舟道。
“你居然把我刚刚想的另一个名字直接念出来了,看来我要好好想想道观的名字,这个事情不能急!”
镇元神君悻悻收了笔墨,只觉今天不适合给道观取名了。
“不着急不着急”张学舟道:“咱们还可以结伴去西牛贺洲跑一趟,说不定能多一些灵感!”
“哎呀,你这地方说得我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趁着你过去能疗伤,我是真想扇准提一巴掌,哪怕打十次成功一次也好”镇元神君道。
“疗伤包我身上”张学舟走向道观道:“我先摘几颗果果提升一下命术,免得被人用命术拉扯!”
“命确实是长一点好,咦,你也踏入真我境了吗?”
镇元神君点点头,而后才反应过来询问。
“对”张学舟道:“但我和董夫子的情况是一模一样的,两人都没取得大势引导的领域!”
“太可惜了”镇元神君叹惋道:“若你们能验证,修行就真的不一样了!”
“先入境后引导也没问题”张学舟道:“而且我学了好东西,有几分领域雏形了!”
“哦?快让我看看!”
镇元神君对张学舟缺乏追求踏入真我境有几分惋惜,等到张学舟提及自身有好东西,这让他兴趣迅速提了起来。
他很快就看到了一层淡淡的白光,眼前重影浮现,不仅仅是张学舟的身体变成了两个,万寿果树也变成了两棵。
“好厉害!”
镇元神君晃了晃脑袋,他退后数十步远,才觉得眼前的景象正常了一些。
“这是什么原理?怎么修行的?”镇元神君极有兴趣道。
“这法门是西方教的般若心经”张学舟直言不讳道:“这经文可以修行出衍化术法的念力光辉,具体是什么术则是根据个人修行而异,我修行缺乏指导,估计是产生了类似照明术的能耐,等到向上不断推动后,这种念力光辉与光线产生了交错的情况,很容易引导虚影!”
“我怎么感觉你讲的这个光线原理有点高深难解”镇元神君道。
“这种光线就像雨后的彩虹,只是我所呈现的是错位感!”
张学舟寻思了一下。
三界对术法的研究遥遥领先,在基础物理等方面却缺乏研究,张学舟比划了好一会儿也没能让镇元神君理解光线折射、扭曲等相关知识。
但镇元神君有一点倒是很明白,那就是张学舟衍生的这种能耐源于西方教的般若心经。
这让他对西方教一时间又是喜又是怨,喜的是西方教真有两把刷子,怨的是西方教只进不出,想拿到刷子的难度有点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