滨江别苑,殷政华放下手里的球杆,看着正俯身打球的男人,“这次到海城纯粹是探亲?”
“顺便放个假。”眼见进球,男人起身换了个位置。
此人,正是殷老太太口中那位席清让教授,身高一米八五,清瘦,眼窝深邃,高挺鼻梁上架着一副无边眼镜,白色衬衫配黑色西裤,举手投足指间皆是干练。
搁在吧台上的手机振动了两下,殷政华瞥了眼,“老太太催你过去。”
“行,我这就走。”席清让搁在球杆,走进洗手间洗了下手。
殷政华长指若有所思地点着吧台,“你那个女友怎么没过来?”
“分了。”席清让一根根擦干手指,神色很是清冷。
殷政华挑眉,“夏音在桃花苑。”
“哦?”席清让饶有兴致地勾了下嘴角,“他准备放人了?”
殷政华嗯了声,起身离开吧台,“走吧。”ъΙQǐkU.йEτ
“不过也是,”席清让跟着他回到一楼,“与其用着仿版,不如把正版收进房。”
殷政华睨了他一眼,扯着唇但笑不语。
“她怎么跟老太太搭上关系的?”席清让抄起搁在沙发上的外套搭在手腕上。
殷政华走出屋子,提醒他,“她很得老太太喜欢。”
坐进后座,席清让笑了下,“可惜,她不得厉上南喜欢。”
殷政华食指在膝盖上点了两下,瞥他一眼没应声。
车子离开临江别苑,快速往桃花苑驶去。
夏音看着头顶的玻璃屋顶,一脸敬谢不敏。
“奶奶怕高,我们不上去。”殷老太太拉着她坐进张伯备好的藤椅。
夏音看着不远处黄色小花,起身走了过去。
上次来时,花苞都没有一个,今天竟然全部盛开了。
姜姨快步进来,“老太太,席教授跟殷少的车子已经进入桃花苑的大门了。”
“老大回来干什么?”殷老太太一脸嫌弃。htTΡδWwW.ЪǐQiKǔ.йēT
姜姨咽了下,“他陪席教授来的。”
“他只会坏事。”殷老太太不怎么开心。
姜姨朝夏音的方向使了个眼色,压着声音提醒,“老太太,这事你做得不能太明显。”
毕竟,夏音跟厉少的婚姻还没解除。这婚内,老太太就给人牵红线有点不妥当。
“没事,”殷老太太不在意,“初一十五轮着坐庄才有意思。”
姜姨差点被咽死,“那我出去接人了。”
“去吧。”殷老太太叮嘱,“你直接把人带到这里。”
姜姨应了声,走了。
车子停下,后座两扇门同时被推开。
席清让站在车旁,目及之处浅溪从眼底缓缓往外流淌。
“殷少!席少!”姜姨快步迎上来,“老夫人在暖房。”筆趣庫
席清让朝她淡笑,“姜姨,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席少!”姜姨朝她温和地笑道,“将近有一年多的时间,你没回海城了。”
席清让走在她身侧朝暖房走去,“这一年比较忙。”
身后,殷政华落后几米,长指点在屏幕上,若有所思地看着席清让的背影。
暖房里,殷老太太远远就见三人走来,“席家那小子越来越得我的眼缘了。”
张伯看着几百米外的人影,眯眼又看了几秒,愣是没看清面容,“的确,席少越来越有学者的风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