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之间将人送上公海,还能控制通缉令的发布时间,不想冷锋死,还不想他落在国安的手上,符合所有条件的人,似乎也不算很难猜。
只是他这样做……
“**,宋鞍还想利用冷锋,把这个雪球越滚越大?”
听到温涵这个评价,铁路不由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在摇头苦笑。
他跟温涵猜到一起去了,只是资料到手之后,他想到的会比温涵早些。
“没办法,一定是这个冷锋突然杀出来,打断了宋鞍的计划。”
“毕竟在他的眼里,敏登的死活并不重要,死在什么地方才重要,把敏登身上所有的价值榨干之后,这种人连审判的机会都不会有。”
“国安的厉害之处,就在于他们的情报网,和无孔不入的渗透上,冷锋中断了计划,宋鞍就干脆用他当成诱饵。”
就宋鞍干的这些事情,被人知道打他的黑枪,一点都不奇怪。
用铁路的话说,这种人退休的那天,就是他下葬的日子。
恨他的人太多了,他也确实干了太多遭人恨的事情,要不是他的坚定立场,这会儿祖坟都被然刨了。
至于敏登究竟知道些什么,其实已经不重要了,因为敏登死了,杀他的冷锋逃亡境外,最后见过敏登的人就只有冷锋,看尸体的模样,死前还被通打过。
说冷锋什么都没得到,有人会相信吗?
“他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被宋鞍包装成了唐三藏,一路上的牛鬼蛇神都会盯着他,想从他身上撕一块肉下来。”
“甚至一些国外的官方力量……宋鞍还想在国外插根旗是怎么着?”
起初温涵也就是随口一说,甚至很多都是无心之言,话从口出基本没经过大脑分析。
但回过神来,却觉得刚刚随口一说,好像触到了什么亮点。
尤其是铁路此时搓着鼻子,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就让温涵这心脏跳的越加疯狂了。
玩的越来越大,他也不怕最后失控,把一切都玩砸了?筆趣庫
但回过头一想,真的玩砸了,他会失去什么?
冷锋这个杀人犯?
龙小云这个‘叛逃’特种部队中队长?
还有……
想到这里,温涵握住方向盘的手都在一阵颤抖。
铁路似乎猜到了温涵的想法,伸手帮他扶住了方向盘。
“别担心,宋鞍的计划看似庞大,其实他手上没有多少人,尤其是作战单位,这是不允许落在他手上的。”
“他的计划,以小博大,高层既然同意了,就不会任由他肆意乱来,一些极端的做法,是不被允许的。”
“你还不知道,我为什么急着要去国安大楼吧?”
“老狼头来了,我得到授意,得拦着他一点,上面老爷子发话了,怕他冲动,一枪毙了宋鞍。”
铁路的强行转移话题,最后的结果还算成功。
至少温涵的注意力,确实被转移了过去。m.bīQikμ.ИěΤ
就是这个宋鞍,把天怒人怨的事情好像都干了一遍。
用着军方的人,还打着军方的脸,最后还得是军方的高层出面保他。
“真tm是个人才!”
温涵少有的爆出一句粗口,在铁路的巴掌威胁之下,这才不情不愿的收回了抱怨。
“这件事,其实也不能完全怪宋鞍,事情确实有些蹊跷,狼牙损失不小,连同特警的突击队,武警的突击队都有很大的损失。”
“最后虽然抓了一个活口,但……那什么野狗,跟高大壮长得简直就是用了一张脸,也难怪宋鞍会有所怀疑。”
事有蹊跷,铁路也能理解,但用了同一张脸,这件事就有点难说清楚了。
即便他信任高大壮,却苦于没有办法证明。
而国安这帮人,只要有怀疑就有权羁押调查,尤其是这一次的行动损失巨大,引起了上面不少人的不满。
此时的温涵,这会儿也差不多反应过来了,表情难以言喻的抽搐两下。
好像也想起了当年的老对手,要是没记错,当年还留下过他的一根手指。
就是当初确实忘了这一茬,两个几乎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你要说他们没有血缘关系,好像也有点站不住脚。
“那何旅长生气,好像也是应该的!”
“高大壮可是跟他当年从尸山血海里冲出来的兄弟,西线第一勇士的称号也不是白叫的,这好是首长对他的战绩认可。”
“宋鞍明知道不可能,为什么要这样做,就是为了挑拨一下何旅长的神经?”
“还是说,他想故意针对谁?”反正温涵对于扣押,高大壮这件事,非常的不理解。
尤其是明知道,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他还干的大张旗鼓,而且这个时候真的合适吗?
“因为他聪明啊!”
温涵一听到,铁路的话,差点一脚踹在刹车上,看看铁路是不是发烧了,才说出这种糊话来。
看到温涵表情有些古怪,铁路随手摘下了自己的帽子,简单整理了一下发型,眼神略显出神的看向了车外。
犹豫了半天,好像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应该跟他说。ъΙQǐkU.йEτ
“宋鞍是个很敏感的人,敏登这一次的计划,牵扯了很多人,很多……计划成功,名声大噪,还会掐着不少人的小辫子。”
“换做以前,问题或许不大,但毛熊那边出了一个克格勃出身的总统,他就麻烦了。”
“大功绩,好名声,再加上他那套无私逻辑,哈,你说他这不是在作死吗?”
温涵前面还没太听懂,可一听到那位邻居家的总统,他顿时感觉额头冒出一层冷汗,甚至呼吸都变得猛烈几分。
“所以,他在自污,毁了名声,得罪一些军方高层,他手上的计划才能稳定运转。”
说实话,温涵这一次有点佩服宋鞍了,能舍得这种唾手可得的权利,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就是有点可怜了高大壮和何志军这两位,完全被人当枪使了。
“你小子倒是熟悉呀!”
“我当初就说,你在老部队,也不是那种,冲动不顾纪律的兵,怎么来了老a就好像水土不服了,三天两头住禁闭室。”
“后来,政委提起我才发现,你小子就是在自毁名声,小小年纪深知树大招风的道理,走得稳,才能走得远。”
锐意进取不是坏事,可温涵的家庭条件太好了,真的一路高歌猛进,流言蜚语就注定不会少,到不会流传在基层部队,而是在高层中间流传,影响只会更大。
两人一路上的你来我往的交谈,倒也没有影响路程进度,总算是在何志军之前,赶到了国安大院。
只是温涵看着国安的大楼,突发奇想,心中涌现出一个念头。
“旅长,您说我能申请跟野狗见一面不,有些事情,我觉得他应该能给我一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