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瑾寒依旧一脸怀疑,最后如同寡妇守着最后的贞操,毅然而决绝地拒绝,“不用,我自己可以抹。”</p>
话音刚落,就听宁小希一声惊呼,“你这伤……”</p>
傅瑾寒赶紧拉扯衬衣想遮一下,宁小希已经一脸严肃,将他重新按坐在沙发上,“你怎么伤的这么严重!”</p>
宁小希着实吓了一跳。</p>
要说那一木板也不至于这么严重,可眼前怎么会有好大一个窟窿,血正源源不断地往外涌。</p>
难不成是昨晚就受伤了?</p>
一定是了,毕竟是从那么高的马路上落海,怎么可能一点伤都没有。</p>
是她大意了。</p>
“没事,都是皮外伤。”</p>
傅瑾寒却是一脸无所谓。</p>
这点伤,他还没放在眼底。</p>
见傅瑾寒不当回事,宁小希把手缓缓伸了过去,刚触碰到周围皮肤,傅瑾寒便嘶了一声,吓得她立马缩回了手,坚决道:“不行,得去医院。”</p>
“真不用。”</p>
傅瑾寒有些无奈,瞟了宁小希一眼,道:“你不是要帮我处理伤么,还不快点。”</p>
“可是……”</p>
宁小希还有些犹豫。</p>
“你要不处理,我就去浴室自己弄。”</p>
傅瑾寒作势要起。</p>
“别。”</p>
宁小希连忙按住傅瑾寒,快速地打开了医药箱,“我得用酒精消消毒,你忍着点。”</p>
“没事儿!”</p>
下一秒,就听傅瑾寒一声惨叫,“你轻点儿,打击报复呢!”</p>
宁小希手抖了一下,这会不是斗嘴的时候,沉着气,动作愈发轻柔。</p>
傅瑾寒嘶了一声,斜睨着宁小希的侧脸,认真而专注的样子,便闭上了眼睛,任由她折腾。</p>
背上的伤处理完了,宁小希又注意到了傅瑾寒额头上的伤。</p>
她的手刚撩傅瑾寒的头发,后者立马醒了,推开了宁小希的手。</p>
“你额头有伤。”</p>
宁小希小声道。</p>
如果没猜错,这道伤应该是她酒瓶砸的。</p>
宁小希的呼吸又沉重了几分。</p>
她不是冒失的人,昨晚怎么就没发现。</p>
随后,宁小希拿出碘伏,递给他,“你自己先擦擦,免得感染。”</p>
傅瑾寒看着手里的碘伏,动作僵硬地举了起来,一边擦一边看着宁小希,连药擦到头发上都不知道。</p>
这女人,好像还挺关心他的。</p>
“哎呀,你笨死了,还是我来吧。”</p>
傅瑾寒把药擦得乱七八糟,碘伏都快流到眼角了,宁小希于心不忍,从他手里抢了碘伏,柔声道:“你把头低一点,我擦不到。”</p>
傅瑾寒乖乖地低头。</p>
只是眼睛,依旧盯着宁小希。</p>
其实这女人还算蛮漂亮的。</p>
圆圆的杏仁眼,眼珠子很有光亮,像琉璃的琥珀,又像清晨的露珠,虽说脸胖点圆点吧,可皮肤像鸡蛋一样,白白净净,没有半点瑕疵。</p>
“应该只是皮外伤,不会有后遗症的,你要是不放心,明天也可以去查下。傅瑾寒,你干嘛捏我?”</p>
宁小希一下子震惊了,捂着被捏的地方。</p>
而且他刚刚,那是什么眼神?</p>
傅瑾寒一晃神,赶紧收回了手,表情有些不自然地望向别处,“弄好了?”</p>
“嗯,差不多了。”</p>
宁小希起身,还是有些不爽,“你还没告诉我,刚才干嘛捏我。”</p>sxbiquge/read/43/4309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