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叫我歌神 第1758章 群雄战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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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ohaHejaHe》是德国作曲家阿奇姆·瑞切尔(AchimReichel)演唱的一首歌曲,这首歌的歌词是德语,但是其中副歌的部分,却是瑞典语。</p>

而这首歌的副歌部分,更是曾经广为传唱。</p>

而此时此刻,谷小白把这首歌,串在了自己的乘风破浪三部曲里。</p>

舞台上,谷小白坐在架子鼓的后面,他的肢体宛若拥有自己的意志一般,在架子鼓上跳动着,每一次敲击,迸溅出来的鼓点,似乎都像是闪烁着光芒的金色星点,飘散在全场。</p>

而这光点,似乎会给人注入以力量,包围在每个人的身边,让他们情不自禁地跟着那鼓点舞动着身体。</p>

左左、右右、左左左左右右右右,左右左右……</p>

在那鼓点之中,人们舞动的方向,起初还是乱的,试探性的,但是不自觉的,似乎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指挥着人们,不过几个鼓点过去,大部分人就都合到了同一个节拍上。</p>

谷小白的鼓点,是有煽动性的。</p>

他的每一个节拍,似乎都可以敲打在你的心脏上,让你的心跳越来越剧烈,越来越澎湃,越来越无法按捺。</p>

如果有一天,谷小白想要征服世界,他不需要带上千军万马,他只需要擂响战鼓,就会有无数的人,愿意为他征战世界。</p>

达维德觉得自己的心,已经死了。</p>

他是一个坚强的年轻人。</p>

普通人不可能像他一样,成为精英中的精英,执行那么多的艰巨任务。</p>

普通人也不可能像他一样,坚定、坚强,乃至冷血,不论是对自己还是对敌人。</p>

但每个人内心深处,都有其柔软的地方。</p>

柔软到必须需要外界的力量来支撑。</p>

而支撑他的,就是安娜。</p>

她代表了全世界所有的美好。</p>

而这一刻,他的世界已经崩塌了。</p>

他觉得自己的心,已经碎成了无数的碎片,散落了一地,连拼都拼不起来了。</p>

可谷小白那可以鼓动所有人的鼓点,却一直在拼命钻进他的心里。</p>

然后在这个鼓点之中,谷小白的歌声响起:</p>

“Dawar'ntausendBooteundsiehieltenaufunszu!</p>

那是数千艘船朝着我们驶来</p>

IndenBootenwarenM?nnerundFrau'n</p>

船上站着男男女女</p>

IhreLeibergl?nzteninderSonne</p>

在阳光下引人注目</p>

UndsiesangeneinLied</p>

他们唱着一支歌</p>

Daskammirseltsambekanntvor</p>

歌声让我感觉异常亲切</p>

Abersohab'ich'snochniegeh?rt</p>

但是我却从未听过</p>

Uhhhh,sohab'ich'snochniegeh?rt!</p>

嗯嗯喔,我却从未听过……”</p>

下一秒,谷小白的脚重重踩下,底鼓“嘭!!!!”一声落下。</p>

那一面音色特殊的鼍鼓底鼓,发出的声音,像是有人狠狠在他的心脏上拍了一巴掌。</p>

同时,谷小白的两只手也重重砸下,宛若响锣的音色,和底鼓混合在一起,下一秒,副歌出现:</p>

“Alohahejahe–alohahejahe,alohahejahe</p>

阿啰哈嘿呀嘿阿啰哈嘿呀嘿阿啰哈嘿呀嘿~(瑞典语“加油加油”)</p>

Alohahejahe–alohahejahe,alohahejahe</p>

阿啰哈嘿呀嘿阿啰哈嘿呀嘿阿啰哈嘿呀嘿~”</p>

全场的人举起了手臂,跟着摇摆着身体,依然是那个无法抑制的节奏。</p>

左左、右右、左左左左右右右右,左右左右……</p>

在达维德反应过来之前,他的身体就已经开始跟着一起摇摆了。</p>

他大声跟着大声呐喊着:</p>

“Alohahejahe–alohahejahe,alohahejahe</p>

阿啰哈嘿呀嘿阿啰哈嘿呀嘿阿啰哈嘿呀嘿~</p>

Alohahejahe–alohahejahe,alohahejahe</p>

阿啰哈嘿呀嘿阿啰哈嘿呀嘿阿啰哈嘿呀嘿~”</p>

和之前的所有歌曲一样,他听不懂这首歌。</p>

但他第一次发觉,原来音乐,竟然如此的有力量!</p>

难以置信的力量!</p>

这种力量,甚至可以赶走他内心的痛苦,可以让他破碎的心再次跳动起来,让其他的一切,似乎都不再有什么意义。</p>

这天地间,只剩下了全场人们的吟唱:</p>

“Alohahejahe–alohahejahe,alohahejahe</p>

阿啰哈嘿呀嘿阿啰哈嘿呀嘿阿啰哈嘿呀嘿~</p>

Alohahejahe–alohahejahe,alohahejahe</p>

阿啰哈嘿呀嘿阿啰哈嘿呀嘿阿啰哈嘿呀嘿~”</p>

多么简单的歌词啊,多么简单的旋律。</p>

可在谷小白的鼓点催动之下,却拥有无与伦比的感染力。</p>

不论是红场,还是革命广场,人们像是被磁石吸引了一样,情不自禁地向鼓点传来的声音聚集。</p>

那极具煽动力的鼓点,那格外魔性的舞姿,比病毒传播的还要快。</p>

而响彻全场的呐喊,朗朗上口,简单到极点的副歌,是如此的有感染力。</p>

它似乎可以驱散所有的阴霾。</p>

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p>

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儿。</p>

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p>

没有什么值得在乎的事。</p>

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p>

没有什么放不下的过去。</p>

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p>

对一切的伤害说再见。</p>

达维德站在人群之中,跟着所有人挥舞着双臂,大声呐喊着。</p>

突然间,他从那迷梦一般,被催眠似的感觉之中清醒过来。</p>

他转过头去,看向了身边的每个人。</p>

在他的左边,是一个身穿破旧呢子大衣的大哥,他的衣服其实很是单薄,真不知道这样寒冷的冬夜,他穿这样的衣服,会不会觉得冷。</p>

此时此刻,他却完全感觉不到冷,尽管他的嘴唇都有些青紫。</p>

他的右边不远处是一个五六十岁的女人,她的衣着朴素但却极为干净整洁,即便是在人群中,依然保持着优雅的气质。</p>

只是她的眉间眼角,深深的皱纹里,藏着抹也抹不去的忧虑,眼神深处,似乎随时都会有泪水满溢。</p>

他的身前,是一个已经谢顶了的男人,身边是他腰比冰箱还粗的妻子。</p>

他们是否恩爱,是否有冲突,他们是否有家庭,是否有不幸,又是否幸福?</p>

她是否也曾经是一个美丽的少女?如同他的安娜一样。</p>

达维德不知道。</p>

这个世界上,谁也不比谁更幸运,谁也不比谁更不幸。</p>

前方,谷小白的鼓点,渐渐轻了,慢了。</p>

一遍又一遍的副歌,声音也慢慢低沉了下来。</p>

但又有另外一个歌声响起。</p>

低沉的哼唱声。</p>

台阶上,身形藏在阴影中的乘风破浪合唱团的九个男声。</p>

在低沉地哼唱着同一个旋律。</p>

轻柔的,舒缓的,哀伤的。</p>

这旋律是如此的简单,只是听一遍,就已经让人记住了。</p>

而第二遍的时候,许多人跟着一起哼唱了起来。</p>

全场一起低沉的哼唱,像是风吹过了冬季的松林,像是海浪推挤着海面的浮冰,让它们轻轻碰撞。</p>

台阶上,哼唱的声音变得更大,而谷小白终于加入了其中,他的声音,不论大小,似乎都足以让每个人听到。</p>

而这一次,有了歌词:</p>

“窗外的野蔷薇</p>

早已开满墙</p>

啊远行的人儿</p>

何时归故乡……”</p>

乘风破浪三部曲中的第三部,《归乡》!</p>

舞台上,乘风破浪合唱团的九个人,微微昂起了头。</p>

低沉的男声吟唱:</p>

“啊——</p>

窗外的</p>

野蔷薇……</p>

早已开满墙。</p>

啊~——</p>

远行的人儿</p>

何时……”</p>

就在此时,坐在中间架子鼓后方的谷小白,右脚猛然踩下!</p>

“咚!”一声响。</p>>

像是敲在了人的心扉上。</p>

“归故乡!”</p>

一缕缕的弦乐,加入了进去。</p>

像是那袅袅的思念,飘散在每个人的头顶。</p>

不知道哪里来的一个大叔,出现在了不远处的台阶上。</p>

他站在光线迷乱的红场,和灯光暗淡的道路之间,一道阴影打在他的身上,看不清他的相貌,而他的肩膀上,一只小提琴,熠熠生辉。</p>

台阶上,乘风破浪合唱团的声音,变得更大,变得更坚定:</p>

“啊~窗外的野蔷薇,</p>

早就已经开——满墙……”</p>

“啊~远行的人儿啊,</p>

何时能够归故乡……”</p>

一句句,一声声,将本来就已经非常满溢的情绪,一点点的向上推。</p>

而乘风破浪合唱团的吟唱声,和谷小白的歌唱声,也越来越高亢!</p>

现场的观众们,也大声跟着唱着。</p>

他们不懂中文,不过没关系,他们只需要知道这个旋律,只需要跟着大声的哼唱就够了。</p>

“啊~啊啊啊窗外的野蔷薇——</p>

早已开满墙——</p>

啊~啊啊啊远行的人啊——</p>

何时能够归故乡?</p>

啊~啊啊啊窗外的野蔷薇——</p>

早已开满墙——</p>

啊~啊啊啊远行的人啊——</p>

何时归故乡!!!!”</p>

人山人海里,达维德大声跟着唱着,突然之间,他非常的想家。</p>

我曾经跨越千山万水,拼尽全力追寻你。</p>

却忘记了,对我真正重要的,到底是什么。</p>

当《归乡》这首歌唱到最后时,谷小白的声音渐渐隐去。</p>

阿历克赛的吉他声再次响起,宗良功向前一步,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p>

“Сколькозим,скольколет</p>

多少严冬,多少岁月</p>

Скольководутекло</p>

多少时光如流水</p>

Сколькожизнипрошлобезменя</p>

多少生命已经逝去</p>

Сколькожизниушлоотменя</p>

多少人已一去不回</p>

Явернулсядомой,авискисединой</p>

我终于回到家乡</p>

Припорошиловдальнихкраях</p>

我两鬓灰白一无所有</p>

Даигрудьвсявсплошныхорденах</p>

除了胸前的勋章……”</p>

《乘风破浪组曲》中的第五首《Повысокойтраве(走在高高的草丛中)》!</p>

在宗良功的胸口,几枚勋章闪闪发光。</p>

他的身边,每一个乘风破浪合唱团的成员,也都把自己的勋章带了出来。</p>

此时他们挺起胸膛,向前走了一步。</p>

暗淡的光线下,他们胸口的勋章,闪闪发光。</p>

达维德瞪大眼睛看着前方。</p>

看着这些中国军人胸口的勋章,他下意识地摸向了胸口。</p>

却摸了一个空。</p>

那些他曾经一次次出生入死换来的勋章,并没有带在身上。</p>

那一刻,他突然觉得心中空落落的,似乎少了点什么。</p>

突然,他听到身前不远处,那个光头的,妻子的腰比空调还粗的男人,大声地唱了起来:</p>

“Повысокой,высокойтраве</p>

在这高高的,高高的草丛中</p>

Япройдувполныйрост</p>

我向前走,挺起胸膛</p>

Полнойгрудьювздохнувоздухэтихполей</p>

我要深深地呼吸</p>

Мнойдавнопозабытыйнавкус</p>

让这滋味烙入我的胸腔……”</p>

他的声音如此之大,引得四周的人侧目。</p>

达维德转头看过去,发现这个身形已经有些佝偻的男人,此时也挺直了自己的胸膛。</p>

他的脑袋高高昂着,身形笔直。</p>

这个不起眼的,站在人群中,都没有人多看一眼,简直像是隐形人的中年男人,他的眼睛是如此的明亮。</p>

似乎此时此刻,他的心中,有什么情绪,终于宣泄了出来。</p>

达维德也跟着大声的唱着:</p>

“Межвысокихстогов</p>

高高的谷垛边</p>

золотаястерня</p>

麦子已金黄</p>

Ну-ка,станубосоюногой</p>

我要赤着双脚</p>

ТеплотойобласкаетЗемля</p>

站在这温暖的大地上</p>

Черезпарушагов</p>

森林还记得我的脚步</p>

полевспомнитменя</p>

尽管我已变了模样</p>

Свозвращением,скажет,домой</p>

离乡的游子啊。</p>

Свозвращениемдомой,старина</p>

终于回到家乡。”</p>

离乡的游子,终于回到家乡!</p>

从《牵星》时的离家,到《归乡》时的期盼回到家乡。</p>

而现在,他们终于回家了。</p>

这中间的一切,到底有多么不容易?</p>

每一个人,都走在自己的路上。</p>

谁也不能替代别人走自己的路。</p>

而自己选择了的路,又何必后悔?</p>

即便是……我一无所有。</p>

“Никола,нидвора,</p>

我没有院子,也没有拴马桩</p>

Kто-тоскажетвукор</p>

总有人责怪我</p>

Ничегоненажил,нескопил</p>

我没有存款,也没有车房</p>

Tольковеройиправдойслужил</p>

我的生命已献给祖国</p>

Нобогачеменянетнасветестехпор</p>

我的富有你无法想象</p>

Какназемлюроднуюступил</p>

自从我回到亲爱的家乡</p>

Какпрошёлсяпонейбосиком</p>

赤着脚走在这土地上</p>

Повысокой,высокойтраве</p>

在这高高的草丛中</p>

Япройдувполныйрост</p>

我向前走挺起胸膛</p>

Полнойгрудьювздохнувоздухэтихполей</p>

我要深深地呼吸</p>

Мнойдавнопозабытыйнавкус</p>

让这滋味烙入我的胸腔……”</p>sxbiquge/read/43/432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