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眼小神医 第二百三十七章

因为三餐外包,秦将与燕参等人在临时餐厅吃饭时从来不会谈公事,免得被厨师或工作人员听到无意间说漏嘴泄露案情。

一群人美滋滋地吃完夜饭,跟着头儿们返回警署大楼,从襄市归来的小队汇报搜索结果和经过。

听了出差小队的搜索经历,警哥们就无语了,黄某邦把钱藏在床垫里,睡觉不硌得慌?

还有,沙发里藏巨款,就不怕他儿子扔掉沙发白白便宜别人?

“你们说,黄复他究竟知道不知道他老子藏沙发里的东西?”红肆发出第一问。

“根据黄振邦婆**表情,她是不知情,黄复知不知情不太好说。”搜查小队成员说自己的见解。

贺工双手环胸,一脸沉思:“我怀疑他即使不知道他老子藏东西的具体地方,应该也知道他老子还留有大量财富。

黄振邦刚进局子,他接到家里的消息立即就赶回来,还直接来了拾市,有没可能他是想在第一时间内见老子,再通过父子间曾经留的一些暗号交流,他从他老子那里知道蒇东西的地方,赶紧回去转移。

再来,黄复回襄市明明可以坐高铁,他偏偏要自己开车,是不是代表着他知道家里藏有东西,他租车回家也是为方便转移赃物。

他回襄市后,要是开他老子的私家车去了哪,很容易被查到行踪,他开租来的回拾市,沿路有大把的理由停车,也有大把的机会把赃物转移出去。”

贺工说得很有道理,战警们也认同他的观点。

秦将没发表看法,很淡定的让部下把搜查的结果黄振邦说一声。

在看守所那边值岗的战警,接到电话,又按时“巡逻”,巡到黄振邦住的监舍门外,友好的陈述了上级部门为寻找赃物,对他家进行依法搜查的处理。

黄振邦受到一连串的要击,现在每听到狱警们叫名字就会有应激反应,他听到狱警声音站得笔直。

听说警署对他家依法搜查,神经都拉得笔直,待狱警一样一样的说哪间卧室搜查出什么,感血一寸一寸的冷凉。

他僵硬地站着,跟石像一样一动不动。

战警传达了消息,又慢悠悠地巡逻。

全身僵硬的黄振邦,直到狱警巡逻一圈返回时经过监舍,他被脚步声刺激了一下才恍然回魂。

他无力的跌坐在铁床上,一张脸像僵尸的脸似的,麻木无神,眼神也一片灰败。

没了!

什么都没了!

他为儿子藏的一点家当,竟然全没了!

他藏得那么隐秘,为什么会被发现?

明明以前也是以这样的方式藏了一些见不得人的东西,被搜查时没被发现。

前一次因时间太紧,他匆匆忙忙藏东西,很多细节处理得并不完美。

这一次的后手,是他从出狱后就开始留,花费了很长时间,也把每个细节都处理得很好,他自认没有破绽。

他房间的那份藏宝,还可以猜是床垫的重量曝露秘密,可他为儿子藏的一笔私房钱最是隐秘,那张沙发被他改造后的重量与没改造前是一样的。

为什么如此隐秘的后手也被人找出来?

李长富入狱,财路已断,自己为自己和儿子留的后手也被抄,就算能活着出去,将来也是个一穷二白的穷鬼。

想到自己生死难料,留给儿子的最后一份依仗也没了,黄振邦再一次崩溃,连坐都坐不住,像软烂一样瘫倒在铁床上。

巡逻的狱警返回,见另两个队友凑在监控屏前,也凑过去,一眼就瞅到黄振邦生无可恋的表情。

“他这表情,是不是代表着他藏的东西是他为儿子留的最后的后手?”

“他这失魂落魄的样子,差不离了。”

“在你跟黄某邦说搜查结果时,附近几个监舍内的人的表情也很值得探究,估计再添点火,他们就撑不住,会主动招供。”

三个战警凑堆,欣赏完黄某邦的表情,再调出另几个监控的记录来分析,同时也将监控记录复制。

战警们把监控记录复制一份,再发给贺工和柳少。

黄振邦不太好,他婆娘更加不好。

被重新捎带回丹市医院的黄太太,在见到女儿后,情绪崩溃,拉着女儿大倒苦水,把家里经过什么像竹筒倒豆子似的全倒了出来。

黄家女儿听说她的卧室也被搜查出金条和大量首饰,同样跟失魂似的,也蔫了。

她更怕警方找上她和丈夫家。

当初,她父亲在蹲局子时有人悄悄地她和家里送过钱,他父亲出狱后也暗中给她了不少钱,所以她结婚时买了婚房和铺面。

就是现在,她银行里也还有几百万的现金存款。

她的婚房和铺面、存款的来历,真要查起来是经不起考验的。

黄太太并不知道女儿的心思,诉完苦,整个人像抽走了魂似的,对着儿子垂泪。

黄振邦一家人过得不好,黄老太太同样不好。

黄老太太还不知道黄振邦家被搜查的消息,她守在家里,等着儿子的小蜜们的消息。

她也知道**移民需要时间,只期望那几个女人运气能好一点,能尽快拿到移民许可。

别人吃不香睡不好,小萝莉心情好,晚上准点睡觉,并且一觉睡到自然醒。

当天是农历十二月二十六。

每年的小年后,是农村杀年猪的时节,十二月的二十五是亥日,梅村人都没杀猪。

早上,人们起床后发现比比昨天更冷,远看山岭,从半山腰至山顶一片白。

天气有点冷,但不影响村民们杀年猪。

乐爸周秋凤刚吃完早饭,就被张海子叫走,去帮他家杀猪。

自家的大家长去帮别人杀猪,乐韵喂了猪和鸡鸭,带着乐善和李承启去散步,消消食。

有小姑娘带孩子玩,蚁老岩老和黎先生留守。

大狼狗跟着小姐姐,开心得在路上奔来跑去,热情似火。

因气温骤降,雾气凝结,为路旁与田野里的植物与枯草裹上一层薄薄的壳,亮晶晶的。

李承启和乐善玩心大发,一路走一路踩路边的草,传来各种清脆的响声。

乐韵带着两只熊孩子外出转一圈,再晃回家里,在杂物间生起一口大灶,放上大锅,为家里的牛煮红薯藤和稻谷。

周哥和李女士也被张海子叫去家里帮忙,曹冰月在家做完家务活,她在家又歇了一会才去乐家。

到了乐家,曹冰月跑去后院凑热闹。

陈晓竹陈晓荷和周天宏周天蓝周天星落后一点点,他们也先去找乐姐姐玩,先烤了昨天留下的羊肉吃了,再去学习。

小萝莉让勤学好问的一群伢崽与乐善、李承启去南楼的三楼学习,再生几个火盆搬去三楼,又给他们装了一盘坚果和水果。

南三楼清静,最适合学习。

一群青少年们爬上三楼,放下火盆和零嘴,有的用电脑学习,有的看书,有的做寒假作业。

没小孩子们跟自己抢地盘,蚁老岩老和黎先生则独享北二楼的客厅。

乐韵在后院,趁着没人,每隔一段时间就悄悄溜进家畜房给牛和小猪喂空间出产的萝卜或红薯藤。

没敢一次性喂太多,每次喂一小把。

把牛吃的食物煮熟,撤火,往灶里塞进一些红薯,收拾好后也去南三楼,监督大小伢崽们学习。

她自然不会时刻盯着人,自己将黑板当画案板用,展开纸,安安静静地画图。

大的小的几个熊孩子,在休息的空隙,悄悄地溜过去欣赏,发现自己完全看不懂,默默地回座,努力学习。

农村人人家忙着杀年猪,村村时不时传来猪的嚎叫声,也令人感觉得到即将过年的气息。

农村过年前杀年猪,繁华的大城市的居民注定无法享受到那份过年的快乐,但城市也准备起来,为即将到来的大年做准备。

汉市的移民局内,工作人员照旧朝九晚五。

有些有移民意向的人,也来往于移民局。

上午十点刚过,一辆R国系的轿车驶至移民局前,在停车位区找到泊车位置,很快从车上下来两男一女。

仨人的女性是个看起来像是三十出头的精致美妇,进口的皮衣和冬裙,配上高统雪地靴,再配上妆容,风韵动人。

两个青年约二十出头,从头到脚都是名牌,就连提的男士背包也是奢侈品牌。

仨人是母子关系,因为下车时两青年喊了开车的女性一句“妈”。

年青**披散着一头撒金似的过肩长发,先下车,再回手去拿那只大号的奢侈品包包。

她拿出手提包,锁上车门,见两个孩子一个抚着头,一个在按揉眉心,问:“怎么了,有哪不舒服?”

“有点头晕。”略高的青年应了一句。

略矮的也点头。

“晕车?先进去坐着缓一缓。”女人拿着手提包包,率先出发。

两个青年嗯了一声,将包挂肩上,跟着走。

从停车区绕到移民局的大门前方时,两个青年不约而同的停脚,抬头望向移民局的大门。

两人似触电般,身躯震了一下,鲜血似泉水般从口鼻里汩出。

口鼻涌血的两人,朝后倒下去,砰的砸地不起。

走在前面的美妇,听到声音回头看,看到儿子满面是血的倒在地上,惊恐地尖叫:“大宝二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