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秦墨整个人都有些凌乱了。
大乾太子是一个四五岁的娃娃,太子妃是一只化形的玉兔妖。
这大乾皇朝的画风,怎么跟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他坐在席间,目光不时飘向角落里那个抱着男孩、怯生生低头的小女人,心中百思不得其解。
而且,那玉兔妖似乎感受到了他灼热的目光,小脸越来越红,最后几乎要把脸埋进怀里那孩子的襁褓中,不敢抬头。
“这位是秦墨秦公子,荒州平乱的首功之人。”李玄辰适时开口,打破了有些微妙的沉默。
太子妃微微颔首。
“晋王既然邀请了你,那么就必然不会害你。”李玄辰继续之前的话,语气郑重,“其实,之前在朝堂上,东宫的确只为秦墨争取了五阶天玑使的封赏。”
“但封侯这件事,出自晋王之口。”
太子妃抬起头,水润的眼睛看着秦墨,认真道:“东宫不会瞒着你,这个你一定要知道!”
“晋王为你讨封,我们事先并不知情。”
“晋王为哥哥讨封?!”洛玲珑和众人相视一眼,都很疑惑。
晋王此举实在是太奇怪了。
那寂煞宗不是晋王在背后支持的么?
他们坏了晋王的事,他反倒是以德报怨?
“这太反常了!”云若雪皱眉,“他到底想干什么?”
“拉拢我。”秦墨双眸微眯,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
“没错!”李玄辰颔首,“晋王此举其实很简单,就是想要拉拢你!”
“但我出身荒州,也无根基,他晋王麾下强者如云,也不至于如此对我示好吧?”秦墨挑眉,“究竟看上我什么了?”
这一点,他还没想通。
玉颜丹?
灵阶丹药虽然珍贵,但晋王那样的势力未必缺。
战力?
金丹中期斩杀元婴巅峰,确实惊世骇俗,但也不至于让一位权势滔天的皇子如此屈尊。
“我们也不知,或许是看上了你的潜力?”李玄辰淡淡一笑,“晋王城府极深,真正原因,或许只有他自己知道。所以,秦小友,如何选择呢?”
太子妃也看向秦墨,红宝石般的眸子里满是期待,似乎很在意他的回答。
秦墨的目光从李玄辰身上移开,落在那张清纯如兔的小脸上,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
“我自然选择东宫了。”
那还用选吗?
当然选美人儿啊!
他向来很是坚定!
要说站队,他只站自己,和自己的女人。
太子妃被他灼热的视线盯着,俏脸腾地又红了,连忙低下头,耳根烧得通红。
“我果然没有看错你!”李玄辰大喜,羽扇一拍手掌。
“秦墨,你或许也知道如今东宫的形势。”他顿了顿,神色凝重起来,“原本东宫执掌四州,但这次魔乱,其他三州都被血洗,修士死伤惨重,资源被劫掠一空!”
“东宫彻底失去了对那三州的掌控,如今名义上还剩下的,只有你的荒州了!而后辈中,能够依仗的,也就剩你了。”
“但我如今也只是后辈。”秦墨耸耸肩,“能做的可不多。”
这可是中州皇都,化神众多,元婴更是遍地走。
他一个金丹中期,扔进人群里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
“哈哈哈,你莫要妄自菲薄!”李玄辰笑道,“不久之后,大乾会迎来皇朝大比,只有后辈才能参加,东宫需要你拿下魁首!我相信,秦小友可以做到!”
“同辈大比,那倒是如探囊取物。”秦墨耸耸肩,“还有更难的么?”
如果只是这个,实在提不起他的兴趣。
同辈之中,他还没遇到过对手。
“自然还有。”太子妃忽然小声开口,声音软糯却带着几分郑重,“半年之后,九朝之间会进行皇朝争锋。那对大乾皇朝非常重要,面对的也是其他皇朝的顶级贵胄,包括皇子和皇女!”
“那才是真正的考验!”
“届时,本宫将会代替太子参加!”
“皇朝争锋?”秦墨挑眉,“这听着还不错,对手够强,才有意思!”
“所以,东宫虽然如今势弱,但也会竭尽所能培养你。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太子妃正色道,学着大人的模样,却显得格外可爱。
“什么要求都可以?”秦墨挑眉,目光如炬,侵略性十足的落在太子妃身上。
云若雪等女看向秦墨,自然也都明白了自家夫君心里那点小心思。
不过,自家哥哥是不是太猛了,连太子妃都敢觊觎啊?!
那可是储君的妻子,虽然这储君还只是个奶娃娃……
太子妃被他看得慌忙避开目光,耳根红透,声音细若蚊蚋:“尽、尽量满足。”
“李长老,我们走吧!”她连忙起身,抱着小太子,匆匆往外走,步伐又快又急,活像一只被猛兽追赶的小兔子。
“秦小友,明日再叙!”李玄辰笑了笑,拱手告辞,护送太子妃和太子消失在夜色中。
秦墨看着那道仓皇离去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之后,众人继续饮宴。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霍红拂却始终偷偷瞪着秦墨。
她也看到了方才秦墨对太子妃的眼神,那目光中写满了男人对女人的兴趣!
这个花萝卜,真是个色胚!
宴席终了,众人各自回房休息。
洛玲珑却拉着霍红拂,拐过几道回廊,来到一处僻静的院落。
“玲珑,你干啥?”霍红拂看着洛玲珑推开的房门,又看到房间里正坐在榻上,朝着自己笑的秦墨,浑身一紧,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咳咳,你和哥哥聊聊,我就不打扰你了。”洛玲珑咳了一声,转身直接出了门,顺手将门带上。
“你!”霍红拂想追出去。
身后光影一闪,秦墨已经闪到她旁边,一只手按住门板,另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将她半圈在怀中。
“世子,这是想去哪?”
秦墨俯身,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
霍红拂浑身僵住,大脑一片空白。
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酒香,能感受到身后那具胸膛传来的热度,能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
她想要推开他,却发现手根本使不上力气。
“你,你要干什么……”她色厉内荏,脸却红到了脖子根。
秦墨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凑得更近了些。
如今那太子妃还吃不到,但这霍红拂,秦墨可要赶紧下手了。
“干什么?”
“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