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我植物人苏醒后,喂饱了老婆 第21章 既然要盖,就得抓紧

();

沈建军今儿是真高兴,这女婿不仅身板硬朗了,办事也敞亮,这让他在村里把腰杆子彻底挺直了。

陈若今日也很高兴,终归是得到了老丈人的认可,上一世自己不被人看得起,婉君也跟着受委屈,今非昔比,这次,陈若也算是抬起了头。

说着唠着,这爷俩像是相见恨晚,说个没完,两葫芦高粱酒眼瞅着见底,也不见两人有停下的意思。

“爹,你放心,我现在好起来了,我一定会让婉君过上好日子,我亏欠她太多太多了!”

“孩子,爹相信你,看着你俩把日子过好,爹也高兴”,两人越聊越走心,这一晚可是拉进了太多距离。

王玉霞在旁边看得直皱眉,终于忍不住伸脚在桌底下踢了老伴一下。

“行了,喝多少是个够?喝坏了身子咋整?大宝,跟你三姐一块扶着你三姐夫去你屋。”

沈婉君看着满脸通红的陈若,眼里满是疼惜。

沈宝把屋里凉席擦了擦,然后跟着沈婉君把陈若扶回了屋。

“怎么喝这么多,多难受啊。”沈婉君嘴上埋怨,其实心里是心疼这个男人。

一夜无话,只有陈若的呼噜声此起彼伏。

想着沈婉君这么多年也没回家,陈若跟沈婉君便在沈家多住了两天。

这期间,陈若帮忙沈家干些农活,闲时陪着沈建军下下棋,唠唠嗑。

沈建军对这三女婿,是越来越喜欢。

有人欢喜有人愁,这两天风头都让沈婉君出尽了,李红英心里可是难受的厉害。

这邻里街坊口中也全是在说沈家三妹幸福的很,嫁了个好男人,现在公婆眼里也全是三妹和三妹夫,心里还有沈强的位置吗。

可李红英也只能心里嫉妒,自己没本事,就跑到沈强面前置气。可给沈强折磨坏了。

三天后,陈若和沈婉君准备收拾东西回家,沈建军这时过来叮嘱陈若:“我们家丫头不容易,你在床上瘫着的时候,是她不离不弃,你一定要照顾好她,不求你大富大贵,只求你别辜负了她的真心。”

“爹,您放心吧,我不会让婉君受委屈的。”

就这样,陈若和沈婉君告别了依依不舍的沈父沈母。

回到清河沟大队,刚进村口,远远就看见大队部的打谷场上红彤彤的一片。

那是砖。

二十万多块红砖像是一座座小山包,整整齐齐地码放在那里。不少路过的村民都放慢了脚步,眼里流露出的全是羡慕和嫉妒。

这年头,能盖起红砖大瓦房的,那都是村里的头面人物。

陈若停下车,围着砖堆转了两圈,“这砖放这儿不行。”

陈若拍了拍车座,“财帛动人心,虽说这是大队部,但难保没人起歪心思。再说了,天要是下大雨,这地基没打好,砖也容易受潮。”

既然要盖,就得抓紧。

盖新房得用老房子的地基,这就意味着原来的土坯房得拆,这一拆,人就没地儿住了。

这两天老娘一直再给陈若打听着,此时道“就搬去村东头老杨头家,那是三间正房,就老两口住,空荡得很。我都谈妥了,不用给钱,就拎五斤苞米粒过去。”

五斤苞米粒换个住处,这买卖划算。

陈若当即拍板。

“行,娘,那我和婉君明天就搬。”

晚上,陈若跟沈婉君收拾着家当,其实也没啥,就几件换洗衣服,一床半新不旧的被子。

第二天一早,吃完饭后,陈华跟陈清河跟着帮忙,开始搬家。

沈婉君挎着包袱,陈若扛着最重的被褥卷。

陈清河抱着锅碗瓢盆,陈华手里牵着那是几条半大的狼串子,那是陈若买来看家护院的宝贝。

刘巧梅跟在最后头,手里拎着那袋五斤重的苞米粒,嘴里还在嘟囔着要去老杨头家菜地里顺两把葱。

路程不远,也就二里地。

到了地儿,陈若放眼一看,是一处独门独院。

院子不大,却收拾得干净利落,角落里堆着整齐的柴火垛,墙根下还种着几株黄瓜秧。

老杨头的老伴正好在门口溜达。

刘巧梅紧走两步,把苞米粒往她怀里一塞,脸上堆起笑。

“老姐姐,这两个猴崽子就交给你了。他们要是哪里做得不周到,你也别客气,该骂骂,该打打。”

老杨头的老伴笑得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苞米粒昨天已经谈好了,便收下了。

“这家里冷清了多少年了,如今添点人气,我和老头子高兴还来不及呢。”

陈若已经手脚麻利地把东西搬进了东厢房。

屋里陈设简单到了极点,一张木板床,一张缺了角的方桌,两条长凳。墙壁是用报纸糊的,虽有些泛黄,但没有一点霉味,显然是特意打扫过。

“家里有点破旧,别嫌弃,需要什么再跟我说”,说话的是老杨头,平时就他和老伴一起住,这冷不丁来人了,反倒有些不适应。

安顿好一切,陈若送走了老娘和弟妹。

晚上铺好床,陈若和沈婉君静静的躺在床上,看着陌生的屋顶,陌生的床。

沈婉君把头轻轻靠在陈若的胳膊上。

“当家的,突然换了地方,心里总是扑腾扑腾的,有点不习惯。”

黑暗中,一只大手揽过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人圈进了一个温暖宽厚的怀抱里。陈若的手掌在她背上轻轻拍着,像是哄孩子一般,声音低沉而笃定。

“怕啥?我在呢。”

“婉君,再坚持坚持。这点苦不算啥。等咱的新房盖起来,那是三间大瓦房,带院子。到时候,咱就在院子里种上你喜欢的花,再养条狗……”

沈婉君往陈若怀里缩了缩,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心里的那点慌乱瞬间被填满。

“当家的,我信你。”

在这间简陋的屋子里,两个人沉沉地睡去。

第二天一早,老杨头家这偏院里已经飘出了饭香。

沈婉君是个利索人,大清早就起来忙活。灶膛里的火苗舔着锅底,那一锅金黄粘稠的玉米碴子粥咕嘟咕嘟冒着泡。

沈婉君和陈若吃了饭,便回了家。

今儿是个大日子。

老陈头那边请了帮工,要把那摇摇欲坠的土坯老房翻盖。按村里的规矩,上工前主家得管一顿早饭,要是让人家空着肚子干活,脊梁骨都得被戳穿。

陈若帮着媳妇把碗筷摆好,看着这一桌子虽然简单却透着热乎劲儿的早饭,心里那是说不出的踏实。

吃过饭,一家人正准备往老宅那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