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我植物人苏醒后,喂饱了老婆 第16章 排队?那不是他的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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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华兴奋得嗓子都破了音,连滚带爬地冲了过去。

只见那只领头犬正死死咬住一只肥硕野兔的脖子,正是小黑,见到陈若走来,这才松了口,摇着尾巴邀功。

陈若有些惊喜地走上前,拎起那只足有四五斤重的野兔,掂了掂分量。

“本来是打算以后带上山狩猎用的,没想到这还没进山,先在自家门口开了张。”

这几条狗的血性,比陈若预想的还要好。

陈若手起刀落,就在河边简单处理了野兔,将还冒着热气的内脏抛向半空。

“赏你们的!”

四条狼串子一拥而上,在那血腥味的刺激下,眼中的野性更甚。

“这下晚上又可以开荤了。”

陈若把处理好的兔子往背篓里一扔。

陈华看着那白生生的兔肉,忍不住吞了口唾沫,刚才那顿饭似乎已经消化了一半。

“好耶!哥,这日子简直像做梦一样,天天都有肉吃!”

两兄弟一人背着满满一篓猪草,一人提着猎物,身后跟着四条打了胜仗地狼串子,缓缓向家走去。

夜晚,陈若躺在凉席上,双手枕在脑后,听着身旁沈婉君均匀绵长的呼吸声,自己却是没睡。

房子,得盖。而且不能是村里常见的土坯房,得是红砖青瓦房。

这年头,要在农村整点红砖青瓦,比登天还难。要么靠国营企业的条子,要么就得找大队自建的土窑。中午听李卫国随口提了一嘴,沙坪大队那边有个砖窑,但不知道烧出来的成色如何。

陈若心里盘算着,这几天卖黄鳝的动静确实太大了,一天大几十来块的进账,在这工分值几分钱的年代,那就是抱着金砖招摇过市。

枪打出头鸟,特别是还要起新房,这时候要是再天天往城里跑,容易被有心人点了炮。

第二天大清早,天刚蒙蒙亮。

陈若把昨天剩下的碎肉一股脑倒进了狗盆里。

“吧唧吧唧。”

四条狼串子吃得那叫一个欢实,尾巴摇成了螺旋桨。

陈若蹲在一旁看着,心里暗自咂舌。这几条畜生是好猎手,也是吞金兽,那卖狗老头估计也看出来品种了,只是没钱养,让陈若落了个便宜。

天气热,这肉放不住,与其坏了不如养了狗的膘。

简单扒拉两口早饭,陈若骑上那辆二八大杠,脚下一蹬,直奔二十里开外的沙坪大队。

等到了沙坪地界,背心早就湿透了,紧紧贴在脊梁骨上。

离着砖窑还有二里地,路边树荫下蹲着个大爷,见陈若骑车过来,拦住了去路。

“后生,别往里头扎了。”

大爷来了一句,眯缝着眼指了指砖窑冒烟的烟囱。

“想买砖?趁早回吧。这窑里出的砖,月初就被县里的几个单位拉空了。现在去排队,甭说这月,到了八月都不一定能见着砖渣子。”

陈若眉头一皱,心里咯噔一下。

要是等到八月,黄花菜都凉了。

陈若把车往树边一靠,看着那长龙似的排队人群,不少人脸上都挂着焦躁,显然是被这砖块折腾得不轻。

排队?那不是他的风格。

陈若脑子里灵光一闪,前世有个线人为了洗白,开过砖窑。那家伙喝多了就爱吹嘘烧砖的门道,什么配土比例、火候掌控,陈若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

当时觉得是废话,现在看来,那是敲门砖。

陈若整了整衣领,推着车绕过人群,直奔大队部的红砖房办公室。

刚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咆哮。

“没砖就是没砖!就是把砖窑拆了也没用!再不走,我可就叫民兵了。”

随着一声怒吼,两个灰头土脸的汉子被推搡了出来。

办公桌后面,一个中年男人正叉着腰,满脸油汗,气得胸口剧烈起伏。这人正是沙坪大队砖厂书记,王传纪。

这年头大队的砖窑技术落后,成品率低,废砖一堆,好砖那是真的供不应求,把他这个书记愁得头发都白了几根。

“笃笃笃。”

有节奏的敲门声响起。

王传纪正心烦意乱,听到敲门声便是一顿恼火。

“不是说了没砖吗?听不懂人话是吧!”

陈若没恼,神色自若地跨进门槛,反手把门轻轻带上,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王书记火气不小啊。我是铜罐国营砖厂的技术员,路过此地,听说你们这儿出砖率不高,特意来看看。”

陈若扯起虎皮做大旗,语气平稳,眼神里带着几分城里技术员特有的傲气。

王传纪一愣,到嘴边的骂声硬生生咽了回去。

铜罐砖厂?那是市里响当当的大厂,那是正规军!

“技术员?我……我也没接到上面通知啊?”

王传纪狐疑地打量着陈若。这后生虽然年轻,但那股子沉稳劲儿,确实不像一般的庄稼汉,特别是那双眼睛,深不见底。

“通知?”

陈若轻笑一声,走到桌边。

“我是去市里开会顺道经过。既然王书记不需要指导,那就算我多事。这配土的方子和火候的把控,看来你们沙坪大队是门儿清啊。”

说完,陈若转身就走,步子迈得不大,但很坚决。

这一招欲擒故纵,玩得那叫一个炉火纯青。

王传纪心头一紧。这砖窑最近出的废品率快四成了,都快没钱吃饭了,要是再整不明白,他这个书记怕是都要干到头了。

“哎!小同志!留步!留步!”

王传纪几步窜到门口,一把拉住陈若的胳膊,脸上的怒容瞬间变成了赔笑。

“是我眼拙,是我眼拙!既然来了,那就是缘分,快请坐,请坐!”

陈若停下脚步,顺势坐了下来。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王传纪听得一愣一愣的。

陈若嘴里蹦出来的全是专业术语,什么内燃砖、什么干燥敏感系数、什么粘土与煤渣的黄金配比。

王传纪虽然听不太懂,但觉得不明觉厉,这绝对是行家啊!

“光说不练假把式。”

陈若站起身,卷起袖子,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

“带我去料场,我给你配一窑料,你让人烧出来看看。”

王传纪哪敢怠慢,屁颠屁颠地领着路。

料场上,陈若像模像样地指挥着工人,加了多少黄土,掺了多少煤渣,甚至连水的浑浊度都挑剔了一番。

那种自信和笃定,让周围原本看热闹的工人都闭上了嘴。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虽然这一窑砖还没出炉,但陈若又指点了几个烧火的师傅,调整了风口和加煤的频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