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完了第一张外贸单发货装船报关回到商会家属区住院子里清洗沐浴完睡觉。
每天清晨,当第一束光线划破夜色,整齐的脚步声便如约响起,踏过每一寸青石,踏过每一道门槛,也踏过每个普通人的寻常作息。
杨志森在哨声醒来,穿衣洗漱戚院中八锦段、太极、八极,清洗吃早餐去商会办公室,看见苏文虎在整理办公室,沉声道:“苏文虎,通知岩刚、刘老根、陆长山、马常胜、赵虎、沈佩兰、刘顺、吴守义,即刻到正厅议事。”
众人到齐后,杨志森直言部署:
“我明日动身,先赴仰光,再往瑞士,两件大事今日定死。
一、在仰光设立精油厂,补全玄鸟草本精华灵液货源缺陷,八莫内陆椰子没有生存空间。
二、在瑞士以玄鸟商行名义,开立全球贸易对公账户,并注册海外商行、设立长期驻点,把海外根基扎稳。
三、海外商行所有人事,今日在商会正厅,公开讨论、集体议定、正式任命。
这是商会外派机构,不是私人随行,必须由全体商议、全体认可,以商会名义正式下文,名正言顺。”
杨志森目光扫过全场,语气沉稳:
“今日不搞一言堂。
我提人选,你们有意见、有想法、有不同看法,都当面说。
同意就点头,不同意就讲理由,会上说清,会后不猜、不议、不生嫌隙。”
他缓缓开口:
“第一,苏文虎,瑞士玄鸟商行经理,总管海外商行全部事务,开户、注册、文书、电报、对接、结算、内务外务,全权负责。
此人长期做本人秘书助力细致、稳当、守规矩、不出错,适合掌总。
你们对苏文虎,有无意见?”
众人齐声:“无意见。”
“好,过。
第二,阿通,任瑞士商行专职翻译、外事联络,专管语言沟通、文件对译、外事对接,不插手经营决策,只做专业事。
有无意见?”
“无意见。”
“第三,周曼玉,任瑞士商行行政部主管,管内务、后勤、文档、考勤、物资、往来登记、内部流程,做到条理清晰、账清事明。
有无意见?”
“无意见。”
“第四,周刀,任海外安保经理卫长,专司安全护卫、值守警戒、内外秩序,不涉商务、不干预内务,只保人身与商行安全。
同时,周刀额外兼管一项:对外人员招聘、队伍组建、日常训练、护卫标准制定。
人员先不用外找,全部从商会内部护卫队、骨干里择优抽调,统一训练、统一标准、统一带队,确保到瑞士后,队伍稳、纪律明、不出乱。
周刀管安全、管训练、管招人,权责一体。
对此安排,有无意见?”
众人道:“周刀稳重可靠,管训练最合适,无意见。”
杨志森微微点头:
“还有没有人有不同想法?有话现在直说,会上定死,会后不翻案。”
场内一片安静,无人再言。
杨志森沉声道:
“既然全体无异议,今日会议正式议定:
苏文虎、阿通、周曼玉、周刀四人,由玄鸟商会集体任命,外派瑞士商行。
所有名分、职责、权限,今日全部立定。
这是商会正式任命,不是个人指派,对外代表商会,对内受商会管辖。
人事已定,大局已定。
明日动身,开海外商路。”
人事说完,杨志森看向众人:
“人事是商会集体定的,不是我个人定。
接下来钱、行程、海外安排,你们都开口说说,有想法就讲。”
岩刚第一个接话,干脆利落:
“会长,想法从银行把英磅兑换美元弄出来,必须留商会当保证金。
现在咱们正是根基不稳的时候,这笔硬通货……。”
杨志森回:“我想法子试试,看看能弄出多少,只有地下钱庄用缅甸兑换美元。”
刘老根跟着点头:
“缅币到仰光黑市换美元最合适,
四个人分带,每人都不超五千,合法、安全、海关不查,一路能带到瑞士。”
陆长山沉声道:
“先遣队让苏文虎、周曼玉先走,稳妥。
他俩心细、规矩、懂流程,过去先把商行架子搭起来,没错。”
马常胜道:
“护卫队不跟大部队一起走,分批过去,低调不显眼,这个安排稳。
外面不比家里,人少、人稳,才不出事。”
吴守义说道:“阿通是会长身边最得力的助理,这次带去瑞士办外事、做翻译,再合适不过。”
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事关乎商会大局,谁都看得明白,没人会不同。
刘顺也道:
“都是咱们自己老人、可靠人,
会长安排得周全,我们全都认可,没意见。”
赵虎大把说道:“都是自己人,战友
此行事关玄鸟未来海外根基,人选稳妥、安排周密,
属下无任何异议,全力遵从商会决议。”
众人都说完,场面静了一瞬。
沈佩兰缓缓开口,语气稳重、有分量、压得住场:
“诸位,咱们都是一家人,都是过命的交情。
会长此番去瑞士,是为玄鸟开天辟地。
外面世道复杂,瑞士那边虽自由宽松,
但咱们出门在外,身边必须有自己的人、自己的底气、自己的章法。
有些事,不必明说,大家心里都清楚。
人从内部调、队伍自己练、规矩自己立,
只要稳、只要正、只要不给商会惹事,
怎么做,都合规矩、都应该。”
她淡淡看向杨志森:
“会长安排,周全、稳妥、长远。
我们所有人,都支持,无异议。”
杨志森缓缓点头:
“好。
既然十一位行政委员,人人开口、全体无异议,
那今日之事,便以玄鸟商会正式决议,全体通过。”
人事定、钱定、路线定、部署定。
明日动身,仰光汇合,开海外大局。”
不过半柱香功夫,阿通脚步稳而快,从外快步而入,进门躬身立稳,神色郑重。
“会长。”
杨志森抬眸,语气平淡:
“查得如何,直说。”
阿通沉声道:
“属下已前往巴莫银行对公柜台,逐笔核对伦敦方结算账单、汇款凭证、到账流水,全部查实无误,现向会长当面汇报。”
杨志森指尖轻叩桌面:
“讲。”
阿通声音清晰、条理分明、一字一顿:
“第一,伦敦方已按合同约定,在提单签发当日,足额结清尾款共计114000英镑,分文不少,半日未迟。
第二,结算币种为英镑,全额到账,无折算、无换汇、无克扣。
第三,汇款方为伦敦指定对公账户,路径干净、来源清晰、无任何异常备注。
第四,银行手续费、中转费,均由伦敦方承担,我方实收足额114000英镑。
第五,款项已全部进入玄鸟商行对公账户,状态正常、无冻结、无管控、无审查刁难,可随时支取、划转。
第六,所有单据、报关单、装船单、提单、银行回执,全部交叉核验无误,闭环完整,无任何隐患。”
阿通躬身,语气笃定:
“会长,总结一句:
114000英镑尾款,全额、准时、干净、安全到账。伦敦方守合同、讲信用,无半点虚头。”
杨志森听罢,神色依旧平静,只微微颔首,轻缓一句:
“钱到账,规矩立住了。”
他顿了顿,目光深远:
“第一单货走稳,第一笔尾款落袋。
伦敦认货、认人、认规矩,往后长期续单,已是板上钉钉。”
阿通低声道:
“会长,玄鸟出海第一战,货稳、单稳、钱稳,八莫根基已固,海外大势已成。”
杨志森站起身,望向窗外渐沉的天色。
“账清,事定。
剩下最关键一步——
去瑞士。”
他声音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瑞士官方账户一开,
今后所有海外资金、英镑结算、长期订单款,
全部走封闭安全通道。
谁也卡不住,谁也动不了,谁也截不走。”
他转而言道:
“先前那四万美元,是商会保证金,内部划转,会计登账备注即可,不用申请,不用审批。
但今日这笔钱,是对外支出、有明确用途,必须走正规流程。
会计拟支取申请,写明用途、金额、去向。
我自己申请、自己签字、自己审批。
我定的规矩,我自己先守。”
不多时,支取申请呈至案前:
支取二十万缅币。
用途:商行周转、实业投资、出差备用。
杨志森提笔,在申请人、审批人、批准人三栏,一一签下名字。
他沉声道:
“去,把全套出口报关单、装船单、提单、外汇核销联、贸易合同全部备齐,一并带去银行。
如今缅甸管外汇死,没有出口报关单,没有真实贸易底单,银行一分外汇都不会给你提,流程都走不进去。
手续齐全,他们才敢放,才敢担,才不会留尾巴。”
“是,属下全部备齐。”
“备车,五名护卫,去巴莫银行。”
巴莫银行内间。
经理见杨志森亲至,立刻起身相迎,恭敬中带着谨慎。
杨志森语气平淡,只说眼前事,不提前暴露、不提前申请:
“今日两笔。
第一笔,二十万缅币,商行周转,你直接办。”
经理立刻点头:“缅币没问题,马上可取。”
二十万缅币很快清点、交接、入账,干净利落。
钱到手后,杨志森才抬眼,淡淡看向经理,像临时想起一般:
“对了,还有一笔。
我这边需要再取五万美元。”
经理脸色瞬间一紧,身体前倾,声音压得极低:
“会长……五万美金?
这数额太大,外汇管得死,我真没权限,真不敢批,更不敢上报。
一上报,所有人都麻烦,您也显眼。
我实在做不了。”
杨志森神色不变,只淡淡道:
“我懂你的难处。
我全套出口报关单、贸易合同、外汇单据都在这里,真实贸易、真实出口、真实到汇。
不是空提,不是套汇,不是违规。
手续我给你齐,责任我来担,你只是按规经办。”
经理神色稍缓,却依旧为难:
“会长,有单据我能走流程,但权限真不够。
我最多、最多,能私下给您交接一万美元。
多一块我都不敢动,更不敢留痕。
这是我能扛的极限,再多,我只能丢饭碗、甚至丢命。”
杨志森沉默片刻,淡淡一句:
“行。
那就一万美元。
走正常交接,手续你办,我配合。”
经理如释重负:“会长明理!我马上安排!”
一番流程、登记、交单、审核、交接、核验后,一万美元才稳妥交到杨志森手上。
回到商会会长。
杨志森看着桌上钱款,语气平稳,分划得清清楚楚:
“二十万缅币中,划出十二万,专款专用,只用于仰光精油厂建设,不准挪、不准借、不准动。
剩余八万,留作出差食宿、交通、杂支。
回来必须填写支出申请表,上交会计部冲账,一笔一笔都要清楚。”
阿通躬身:“是。”
杨志森继续道:
“银行正规渠道,只能交涉到一万美元。
剩下所需大额美元,明面取不出。
到仰光后,走地下钱庄,用缅币兑换足额美元。
瑞士是外汇自由国家,美元可自由进出、自由转账、自由开户,带美元入境完全合法,没有任何问题。
去瑞士注册商行、开账户、做海外周转,没有美元寸步难行。”
阿通低声道:“会长考虑周全。”
杨志森沉默片刻,语气淡而稳:
“你通知财务部长刘顺,行政部岩刚来一下会长办公室。”
刘顺岩刚来了后,就把一万美元让刘顺放进,玄鸟商会外汇银行天币保证金帐号。
规矩是人定的,人心变了,规矩也会变。
你直接复制,就是你要的最终、最到位、最有杀气的一段。
杨志森把那张四万美元保证金单据,轻轻推到两人面前。
没有火气,没有表情,只有沉。
“上次四万美元,是我亲手存进玄鸟商会外汇银保证金帐号。
单据在这里,账在这里,规矩也在这里。”
他缓缓把单据收回,锁进抽屉。
目光平静,却字字扎心:
“规矩是人定的,人心变了,规矩也会变。
以前我信得过,我可以自己经手。
现在人心散了,有人动心思,有人乱说话,
那规矩,就得重新立。”
他看向刘顺,声音淡、冷、稳:
“这一万美金,我不碰。
老刘啊!财务是你负责的,你去存,你登记,经你手,入你帐。
钱进账户,是规矩。
人心变了,我只能这么守。”
岩刚站得笔直,一句话没说,却已明白一切。
“老刘老岩,这20万缅币里面有与仰光华侨会长合资椰子精油厂的资金,剩余的是要通过地下钱庄兑换美元带去瑞士注册玄鸟商行全球贸易帐号资金费用,回来再作说明。”
老岩说道:“玄鸟商会有现在的成绩,都是会长带领大家干出来的,我岩刚永远都是你的兵!”严谨币敬了个军礼……
杨志森站起身回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