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赵匡胤,儿啊天冷加件衣服! 第508章 跑了

林居裔那是真的大海盗,手下有十万之众,盘踞在南洋一带,势力庞大。

孙乾右一听林居裔愿意合作,野心急剧膨胀,这才有了造反的念头。

可现在……

刘泽一边收拾东西,一边骂道:“那个傻子,还做着皇帝梦呢!也不知道是真傻还是假傻,咱们说什么他都信。”

王兴冷笑:“他不是傻,是被野心蒙了眼。走吧,别废话了。”

两人收拾完毕,悄悄溜出院子,召集那二百多个手下。

这些人也都是水贼出身,跟着刘泽王兴混饭吃的,见两位首领这副模样,心里都明白这是要跑路了。

出了村子,二百多人也不走大路,专挑小路走。

他们的目标是东面海边,那里有个隐蔽的山洞,藏着他们仅剩的两艘小船。

一路上,刘泽王兴也是小心翼翼,派了几个机灵的在前头探路。

毕竟是当过水贼的人,知道什么时候该小心。

跑出去五里路,刘泽与王兴等人就累得气喘吁吁。

这些日子在孙家好吃好喝,酒肉、女人不断,体力直线下降。

才跑了五里路,一个个就满头大汗,腿肚子发软。

刘泽扶着树,大口喘气:“不行了……歇……歇一会儿……”

王兴也好不到哪去,一屁股坐在地上,擦着汗道:“歇……歇就歇……反正离海边还远……”

众人在山间小路上休息了一会儿,喘匀了气,这才继续出发。

过了那片开阔地,再翻一个山头,就到海边了。

刚开始,刘泽还精神紧绷,不时回头张望。

可跑着跑着,他渐渐放松下来。

就算孙乾右现在反应过来,再组织人手来追,他们早就上船出海了。

一出海,天高海阔,孙乾右上哪儿找去?

“快,加把劲!”刘泽催促道,“出了这片山就好了!”

队伍加快脚步,朝着山口跑去。

就在队伍准备出山的时候,跑在前头的王兴突然停了下来。

他瞪大眼睛,死死盯着前方。

只见从前方不远的树后,走出来几十个黑衣人。

“坏了!有埋伏!”王兴大喊一声。

这一嗓子,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刘泽等水贼见状,看到对方不是官军,立马抽出兵器,准备拼杀。

可王兴眼睛尖。

他一眼就看到了那些黑衣人腰间别着刀,但手中拿的,却是军弩!

“还愣着干嘛!快跑!对方有军弩!”王兴撂下这句话,掉头就跑。

那些水贼听了这话,也慌了神。

什么素养,什么义气,都是假的。

水贼们信奉的,从来都是大难临头各自飞。

刹那间,二百多人作鸟兽散,四散奔逃。

可他们不知道,自己早已进入了“影子”的包围圈。

为首的人抬起手,然后猛地往下一挥。

“影子”们各自抬起手中军弩,对准那些水贼的后背,扣动了悬刀。

“嗖嗖嗖——”

一阵密集的弩弦崩动声响起。

刹那间,跑在后面的水贼纷纷倒地,惨叫连天。

比较幸运的那些,跑得快的,已经跑出了几十步。

他们听到身后的惨叫声,跑得更快了,恨不得爹妈多生两条腿。

可这份幸运没持续多久。

他们正前方,也出现了几十道身影。

同样是黑衣人,同样是军弩。

“不——!”有人发出绝望的喊叫。

树林里的围捕,很快就落下了帷幕。

二百多个水贼全都死干净了,首领刘泽断了一条腿,躺在地上,疼得满头大汗。

王兴肩膀上中了一箭,好在命是保住了。

两人被黑衣人拖着往回走。

这时,一名“影子”拽着一个布衣仆人打扮的男子走了过来。

那人穿着普通百姓的衣服,看起来毫不起眼,但眼神里却透着惊慌。

“头儿,有尾巴。这孙子躲在石头后面,想跑没跑掉。”那“影子”将人往地上一扔。

为首的“影子”瞥了一眼,“处理掉就是了。”

......

赵德秀听完刘泽与王兴的交代,淡淡地说了句:“这叫诈骗。”

刘泽和王兴低着头,不敢吭声。

赵德秀继续道:“孙乾右也是个没脑子的,这么轻易就相信你们俩。呵呵……”

他摇了摇头,脸上露出嘲讽的笑容。

造反这么大的事,不去查证对方的真正实力,仅凭几句话就相信对方。

孙乾右,让他有些失望了。

原本以为是个对手,却不曾想是个傻子。

赵德秀站起身,背对着两人,问道:“那林居裔呢?你们真的联系上了?”

王兴连忙回答:“回……回大人的话,联系是联系上了。但林居裔那人精得很,不见兔子不撒鹰。他说要先看到钱粮,才肯派兵。所以……所以他还在南洋等着呢,压根没来。孙乾右说要起事,还得先把钱粮送过去……”

赵德秀点点头,这下他明白了。

林居裔还在南洋等着孙乾右的钱粮,压根没来。

孙乾右所谓的“十万大军”,不过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

他转过身,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人,挥了挥手,“带下去吧。”

纪之来示意,几个“影子”上前,将刘泽和王兴拖出了视线范围内。

接下来,赵德秀只需解决掉孙家就行。

孙乾右,已经没什么威胁了。

孙家大宅。

孙乾右神色紧张地在院子里来回踱步。

他知道,自己大意了。

被刘泽跟王兴那两个王八蛋给骗了!

他们俩哪里是去探路?

明显是跑了!

孙乾右越想越气,猛地一拳砸在回廊的柱子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现在怎么办?

眼下可用之人不过百十人,林居裔那老狐狸还在南洋等着钱粮。

比起手上的疼痛,他更担心的是自己抱负!

一切来的太快,可去的......更快!

眼下,孙乾右只剩下风险更大的一条路,那就是在御史中丞到达杭州前,他将杭州或者附近州府的厢军指挥使拉下水。

可偏偏这些指挥使家眷都在汴梁附近,这些指挥使也大多住在军屯内,很少跟外人接触。

这也是为何孙乾右没有选择更近的厢军,而是选择了那些水贼的原因。

孙乾右自问道:“到底该怎么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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