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我龙心?废材小师妹反手掏出一窝神兽 第42章 壕起来没轻没重

江蓠眼疾手快扶住她,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对小二道,“你看,我没有诓你。”

小二有些犹豫,江蓠继续加码,“我愿出十倍价格求两间空房,你也一定能理解,作为兄长疼惜妹妹的心情吧。”

“这我得问问掌柜,或许还剩一两间。”

“有劳了。”

江蓠师徒二人最后成功入住客栈。

小二领他们进门前,手里攥着一把燃烧的艾草,绕着熏了好几圈。

“客官别介意,想必你也发现了,如今城中有疫,凡事得谨慎些,我们每日都会替您洒扫熏艾。”小二领着他们去往后院上房。

“二位房间相邻,这是钥匙,热水等会就送来,有事去前院招呼我就行。”小二交代完离开。

空气寂静无声,褚凭摇默默直起身,轻咳一声,“师尊,冒犯了。”

方才她歪倒在江蓠怀中,忽然闻到一股极淡的香气,离得远时不觉,凑近了那股淡香才会若有若无地萦绕在周身。

罪过罪过,怎么能想这些大逆不道的事。

江蓠笑了笑,并不觉得有什么,抬脚走到桌边,替他和褚凭摇倒了两杯茶,“为了避免说漏嘴,你还是继续叫我兄长吧。”

褚凭摇跟在他身后,“师……兄长,今晚就是金玉楼的拍卖大会,咱们今晚准备什么拍品比较合适?”

昨日李家三兄弟养好伤后,便现身金玉楼。

褚凭摇偷摸在李家老大身上贴了用于探听消息的纸人,才知道想要拍金玉楼的拍品,有花笺不够,还得上交一样拍品。

金玉楼看得上眼的拍品,必须是明路弄不到的东西,褚凭摇看了眼空间镯,里面的东西虽然够珍贵,却称不上稀奇。

“为兄已经准备妥当,你就安心跟着我进去玩,看上什么拍什么,不用太过紧张。”他端起茶盏轻抿一口,眉间极轻地蹙了一瞬。

茶汤入口苦涩,江蓠喝不惯也正常。

褚凭摇不在乎这些细节,仰头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我就不打扰师尊清修了。”

月上中天,月光落在地上,形成一层白霜。

褚凭摇站在江蓠身侧,看他弹出两簇火苗,分别将两张花笺燃烧殆尽。

花笺余下的灰烬无风自动,聚集在两人脚下,幻化成闪烁着荧光的传送法阵。

褚凭摇缓缓睁开双眼,眼前的金玉楼单门楼就有三层之高,占地极广,飞檐斗拱层层叠叠挂着金玉铃铛,朱漆作底,描金钩边,处处彰显富丽堂皇。

兔头人身的侍者出现,瞪着一双赤红圆眼,嘴角勾起僵硬的笑。

“欢迎二位贵客驾临金玉楼。”

侍者和它身后金玉楼一样,到处透着钻人骨头缝的诡异。

江蓠不想暴露他和褚凭摇的面容,便在脸上设了个障眼法。

旁人看他时只会看到一张普通的不能更普通的脸,而且转瞬即忘。

陆移的花笺对应的包厢在楼上,褚凭摇进了包厢后,走到窗边往下看,楼下的人却看不见她。

这是金玉楼为了满足尊贵客人需求的特别设计。

“贵客,请放上您的拍品。”兔头侍者去而复返,拍了两下手,身后另外两个兔头侍者抬着半人高的木箱走上前,随后打开箱盖,露出里面空无一物的箱体。

“拍品不限类别,死物活物皆可,如果您想,您直接走进箱中亦可。”兔头侍者说完笑了一下,“开个小玩笑,您决定好后放入拍品,敲响窗边铃铛,会有人前来回收。”

它虽然说自己在开玩笑,但没人会真把它的话当成玩笑。

“拍卖大会于一个时辰后正式开始,您有充足的时间考虑,不过不要迟交或者不交,我想后果您二位恐怕承担不起。”兔头侍者交代完,留下箱子,带着两个仆从离开,还贴心地锁好门,生怕二人跑了。

“居然还是凤栖梧桐木,真是大手笔。”褚凭摇摸了摸箱体表面,触感细腻中蕴含一丝天火的气息。

传闻凤凰非梧桐不栖,甚至涅槃时也要守在梧桐木上,梧桐木承受过涅槃之火,是世间难得的炼器材料。

外界看一眼都难得宝贝,在这却只能做箱子。

江蓠取出一方玉匣,交给褚凭摇,“放进去吧。”

“师尊,这是何物?”褚凭摇打开玉匣,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截莹白如玉的指骨。

它没有任何灵气波动,但褚凭摇仅仅扫视一眼,就觉得厚重的威压扑面而来。

褚凭摇脑中神识告诉她,不该僭越。

她立即合上玉匣,阻断那道几乎让她神魂颤栗的气息。

“古神遗骸。”江蓠淡淡说道。

短短四个字,像是一道白日惊雷,在她的耳边炸响。

您老人家是怎么轻飘飘说出这几个字的。

这玩意不应该被底蕴深厚的隐世宗族奉为镇族之宝,小心翼翼地藏起来,绝不允许外人发现,日日夜夜悉心供奉吗?

还是说前两日师尊不在家,是出去打劫了?。

“虽然说拍品要独一无二,但也没必要这么珍贵吧。”手里的玉匣成了烫手的烙铁,她还偏偏不能扔掉。

“没有其他合适的东西,放进去凑合吧。”江蓠拿起花瓣形状糕点,放到嘴边咬了一口,“糕点不错,来尝尝。”

褚凭摇单手换成双手,生怕哪里磕着碰着,捧着玉匣放进箱中,然后合上箱盖,箱盖合上后,整个箱体外层被禁制覆盖,任凭别人如何用力,也不能开启分毫,只能等金玉楼的人用特殊秘法打开。

此举可以有效防止箱中宝物被损坏或者调换。

之后如果买家发现箱中宝物有损,可直接找金玉楼要赔偿。

江蓠等她做完,拿起玉制小锤,锤向窗边的金铃铛,金玉相抵,声音格外清脆好听。

兔头侍者悄无声息地进门,“送去宝库。”它吩咐两个抬箱子的仆从,一点也不担心有人会跟在它们后面摸去宝库,将里面的宝贝一扫而空。

金玉楼有自信让任何窃贼有来无回。

正如兔头侍者先前玩笑所说,如果窃贼本身有足够的价值,那么他就会成为本次拍卖大会的新增拍品。

约莫半个时辰后,包厢门从外面被人敲响。

奇怪,眼看拍卖大会开始在即,还有宾客串访陌生人的包厢?

褚凭摇看了眼江蓠,后者声音不大,却让门外人听得一清二楚,“请进。”

包厢门缓缓打开,门口站着一个面容清秀的少年,眉心一点朱砂痣,眉梢微微下垂,眼尾却是上扬。

少年身穿浅金色常服,颈边围了一圈毛领,单耳坠着玉坠,身型挺拔但略有些单薄。

“贵客金安,我是金玉楼的少东家,特地来送上今晚的拍卖清单。”少年声音清朗似山涧雪水,不沾染任何尘埃。

他身后的两名美婢走上前,一左一右,徐徐展开卷轴,清单上记录的拍品一一展现在眼前。

共三十六件拍品,每一样都是外界争破头的天材地宝。

其中最特别的一样拍品,也是本次拍卖大会的压轴拍品,是一条雌性鲛人。

“拍卖大会结束后,我将亲自邀请二位同席,观看最精彩的斗兽表演。”覃珍说完,暗中观察二人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