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门忠烈,祖母逼我纳八嫂续香火 第59章 催命帖至,血祭点将台

“阎王帖”。

那三个字,狰狞如鬼,仿佛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张牙舞爪,要索人性命。

“明日午时,北大营,点将台。”

雷烈的声音陡然变冷,如同腊月的寒风,刮在人的骨头上。

“我们少帅,请你看一场好戏。”

他俯下身,凑到赵德芳耳边,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地狱传来的呢喃:

“一场……专门为你准备的好戏。”

赵德芳的瞳孔骤然收缩,脸色惨白如纸。

他明白了。

萧尘这是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清算他!

清算所有与四海通勾结的人!

这不是请柬,这是催命符!

“对了,忘了告诉你。”

雷烈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聊家常:

“你派出去送信的那些人,全都回不来了。”

“现在的北境,我们镇北军已经全面接管。”

“就是一只苍蝇,没有少帅的命令,都飞不出北境。”

他顿了顿,目光如刀,直刺赵德芳的心脏:

“如果赵大人明天不来赴宴的话……”

他没有说下去,只是伸出手,在自己的脖子上轻轻一抹。

那个动作,简单明了,却让人不寒而栗。

“收队!”

雷烈大手一挥,转身离去。

那队士兵,如同来时一样,迈着整齐的步伐,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只留下呆若木鸡的赵德芳,满地的血腥,和那三车冰冷的人头。

围观的百姓们面面相觑,一个个噤若寒蝉,不敢多说一句话。

他们知道,北境的天,要变了。

镇北王府,要开始清算了。

赵德芳颤抖着手,弯腰捡起地上的那张“阎王帖”。

那帖子入手冰凉,仿佛是从九幽地狱里捞出来的一样,上面还沾着斑斑血迹。

他看着那三个狰狞的大字,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浑身的血液都快要被冻住了。

他的手指痉挛般地抓着那张帖子,指甲都嵌进了木头里,渗出丝丝血迹。

他知道,这是萧尘给他的最后通牒。

去,还是不去?

去,就是自投罗网,生死难料,说不定会被当众处决,成为杀鸡儆猴的那只鸡。

不去,他敢保证,今天晚上,自己的人头,就会出现在镇北王府的门口,和那三十七颗人头作伴。

“噗通。”

赵德芳双腿一软,瘫坐在了地上,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骨头,软成了一滩烂泥。

他的眼神涣散,嘴唇哆嗦着,喃喃自语:

“完了……全完了……”

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选择了。

他只能去。

哪怕是死,也要去。

因为,他还有一丝侥幸——

万一,万一萧尘只是想吓唬他,只是想敲打他,而不是真的要杀他呢?

万一,万一朝廷的援军能及时赶到呢?

万一……

可他心里清楚,这些“万一”,都只是自欺欺人罢了。

萧尘既然敢这么做,就一定有把握。

他,已经是砧板上的鱼肉,只能任人宰割。

……

与此同时,北大营,后山训练场。

“阎王殿”的训练,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两千名士兵,赤裸着上身,在及膝深的雪地里,进行着最残酷的负重冲锋训练。

每个人身上,都背着一个装满了石头的麻袋,重达五十斤,压得他们的脊背都弯了。

他们的脸上,涂满了油彩,眼神里燃烧着疯狂的火焰,如同一群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快!快!快!”

“谁他娘的敢掉队,今天就没饭吃!”

“想吃肉?想喝酒?那就给老子跑起来!”

萧尘站在高处,手里拿着一根长鞭,不断地抽打着地面,发出“啪啪”的脆响,每一鞭都像是抽在士兵们的心口上。

他的声音,如同恶魔的咆哮,在山谷里回荡,震得积雪都簌簌往下掉。

士兵们咬着牙,拼命地向前冲。

他们的肺像是要炸开一样,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火。

他们的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每迈出一步都要耗尽全身的力气。

他们的脚掌早已磨出了血泡,鲜血渗进雪地里,留下一串串血红的脚印。

但没有一个人敢停下。

因为他们知道,一旦停下,等待他们的,将是比死还难受的惩罚。

这几天来,他们已经深刻地体会到了,什么叫“地狱”。

每天只有四个时辰的睡眠时间,困得眼睛都睁不开,却不敢合眼。

吃的是难以下咽的“行军丹”,那玩意儿又苦又涩,像是在吃泥巴,但不吃就没有力气训练。

白天进行的是超越人体极限的体能训练——负重越野、泥地匍匐、徒手攀岩、冰水浸泡……

晚上进行的是残酷血腥的“猎杀游戏”——在漆黑的丛林里,他们要像野兽一样互相厮杀,学会如何在黑暗中杀人,如何在绝境中求生。

已经有不下三百人,因为受不了这种折磨,或者在训练中表现不佳,被淘汰出局,灰溜溜地滚回了原来的营地。

剩下的这些人,每一个,都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他们的身体,变得像钢铁一样坚硬,肌肉虬结,青筋暴起。

他们的意志,变得像磐石一样坚定,再大的痛苦也咬牙忍住。

他们的眼神,变得像饿狼一样凶狠,看谁都像是在看猎物。

他们已经不再是普通的士兵。

他们是……阎王殿的战士!

“停!”

萧尘突然抬起手,喊道。

所有人都停了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如同拉风箱一般。

他们一个浑身湿透,分不清是汗水还是雪水,身上蒸腾着滚滚的热气,在寒风中如同一团移动的火焰。

萧尘缓缓走下高台,走到他们面前。

他的目光,扫过那一张坚毅而又疲惫的脸,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这些人,已经被他彻底改造了。

他们不再是那些只会靠人数优势冲锋的炮灰。

他们是真正的战士,是他手中最锋利的刀。

“很好。”

他的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精神一振,眼中爆发出亮光。

“你们的表现,超出了我的预期。”

“几天前,你们还是一群只会嗷嗷叫的废物。”

“但现在,你们已经有了一点战士的样子。”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残忍的弧度。

“作为奖励,明天,我请你们看一场好戏。”

士兵们眼睛一亮,一个个兴奋地交头接耳。

好戏?

什么好戏?

难道是要放他们一天假?

还是要给他们加餐?

萧尘看着他们期待的眼神,缓缓开口,声音冰冷如刀:

“一场……用人头堆起来的好戏。”

“明日午时,点将台。”

“我会让你们亲眼看看,那些害死你们袍泽、克扣你们军饷、出卖镇北军的蛀虫们,是怎么一个个人头落地的。”

“我会让你们看看,我们镇北军的刀,是不是还利!”

此言一出,全场死寂。

紧接着,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怒吼!

“杀!杀!杀!”

“少帅威武!”

“镇北军威武!”

一千七百人的吼声,震得山谷都在颤抖,惊起无数飞鸟。

萧尘站在高台上,看着这群被他一手打造出来的战士,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明日午时。

他要让整个北境知道——

萧家的刀,从未钝过。

欠债的,都得还。

用命来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