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情危欲 第2章 好巧,你也出轨了

这话让跪在地上的酒店负责人抖得更厉害了。

他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上前,不断磕着头。

“先生!饶命!”

“是沈家的人买通了我们的人!”

“安保系统失效,才,才让她闯进了您的房间!”

“我发誓,我马上就去把那个叛徒和他全家都沉进京水河!”

靳承野的另一个手下,景砚修闻言轻笑一声。

他那身亮蓝色西装,与房间里压抑的黑与白格格不入。

“哦呀,沈述昴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都敢打主意到您床上了。”

靳承野没有理会景砚修的调侃,只是拨着念珠:

“处理了。”

平淡三字。

负责人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万凛抽出刀走近负责人。

“不……不要!先生!饶命!啊——!”

伴随着惨叫,一截小指滚落。

鲜血染红了地毯。

就在这时,套房的门被轻轻推开。

一个约莫五六岁的小男孩走了进来。

他一身笔挺的黑色小西装,小脸精致得如同人偶。

他的眼睛和靳承野如出一辙。

沉静得不像个孩子。

男孩的视线平淡扫过地上抽搐的男人和那截断指。

没有停留超过一秒,便径直望向沙发上的靳承野。

他走到男人面前,停下脚步,微微躬身,声音平稳。

“父亲。”

靳承野的目光落到男孩身上。

“父亲,是母亲吗?”男孩犹豫了一会,问道。

靳承野没有回答他,只是平淡道:“行李都收拾好了吗?”

“收拾好了,父亲。”

“很好。”靳承野站起身,“我们……回家。”

……

“福伯,今天是什么节日吗?”温静阳看向周围问道。

她离开酒店后,就赶到了这里。

——靳家老宅。

京城靳家。

便只说个名,就能让整个京港市抖三抖的存在。

而她就是来与靳家少爷联姻。

天空阴沉沉。

乌云下,大家低着头,脚步飞快地穿梭在回廊小榭间。

有抱着花瓶路过的仆从,匆匆向她鞠躬,又匆匆离开。

温静阳:“大家看起来……很忙。”

似乎在紧张筹备着什么。

一股山雨欲来的压抑。

温静阳前带路的管家福伯,停了下来。

年迈的管家微微侧过身:“温小姐,是先生要回来了。”

“先生”两字被福伯念得慎之又重。

温静阳听到这个词愣了愣。

这里能称为先生的只有一人。

靳家家主,靳承野。

京圈最顶级的权贵。

京港市的天。

说起京港市,她并不陌生。

她是京港大学毕业的。

可奇怪的是,她大学期间的记忆,出现了大片的空白。

只剩下一些模糊的光影和零碎的片段,无论如何都拼凑不起来。

医生说,可能是某种选择性失忆。

“靳先生……是靳白的父亲吗?”她试探着问。

靳白,她的未婚夫。

“是的,先生收养了靳白少爷。”福伯的腰弯得更低了。

“温小姐,在先生面前,请务必谨小慎微。”

“尤其是……请小心对待小少爷。”

“小少爷?”温静阳捕捉到这个新的称呼。

“先生的亲生儿子,靳念旸少爷。”

温静阳闻言微微偏头:“先生结婚了?”

福伯压低了声音:“没有。”

“小少爷的母亲……是大宅里的禁忌。”

温静阳点了点头,不再询问。

福伯继续道:“靳白少爷吩咐过,今天让您过来,正是为了见见先生。”

“他在书房等您。”

话语间,他们已经走到了一栋侧院前。

院墙爬满了常春藤。

福伯停下,对温静阳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我就送您到这里了,温小姐。”

……

温静阳推开书房厚重的木门。

门没有锁。

一股混杂着情欲与香水的气味扑面而来。

黏腻的水声。

女人压抑的、不成调的喘息。

都清晰地传进她的耳朵。

她的脚步停在门口。

巨大的书桌后,一个男人正靠在宽大的红木椅上。

他的衬衫扣子解开了好几颗,露出线条分明的胸膛。

一个女人跨坐在他身上,裙摆下可见雪白的大腿。

女人脸上潮红未褪,眼神迷离。

听到开门声,两人同时朝门口看来。

温静阳的目光与男人那双桃花眼对上。

靳白。

她的未婚夫。

还有她未婚夫的妹妹,她的“小姑子”,靳娇娇。

她的未婚夫和他妹妹搞上了。

这场景让温静阳愣了一下。

怎么说呢。

她昨天晚上也和别的男人上床了。

还怪巧的。

……

靳白的眉尾有一道浅浅的断痕,为他英俊的面容添了几分不羁。

被撞破了好事,他脸上没半点惊慌。

甚至还对温静阳勾了勾唇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

靳娇娇看到“准嫂子”,没有立刻从靳白身上下来。

反而故意挺了挺胸,手臂更紧地缠住了他的脖子。

靳白却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好了,娇娇。”他声音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靳娇娇委屈地瘪了瘪嘴,不情愿地从他身上滑了下来。

温静阳没说话,只是乖巧看着两人。

未婚夫抱他妹。

这画面温静阳已经习惯了。

毕竟,这样的场景……

她抵达京港市的半个月内,已经不是第一次见了。

靳白慢条斯理地,一颗一颗地,将衬衫的扣子扣好。

然后他起身,完全无视了身旁靳娇娇哀怨的目光,迈开长腿,径直朝着温静阳走过来。

空气中浓郁的古龙香水味,随着他的走近而愈发清晰。

“你来了。”

即便被撞破奸情,靳白他也有恃无恐。

原因很简单。

因为温静阳爱惨了他。

她历来隐忍、大度、贤惠。

只要他不离开她,那么无论他做什么,她都不会生气。

只会像现在这样。

用一双温柔的杏眼,乖巧地看着他。

温静阳安静看着未婚夫。

她一点都不爱他。

她的目光落在靳白的脸上。

潋滟的桃花眼,高挺的鼻梁。

虽然被那道断眉影响了观感。

真像啊。

和记忆里的那个人,几乎一模一样。

温静阳在心里想。

她不在乎,她的未婚夫和他妹上床。

温家需要靳家的支持,而她,只需要靳白这张脸就够了。

至于靳白的心和身体属于谁,她一点兴趣都没有。

似乎是回忆起什么。

她看着靳白的杏眼愈发的温甜了。

盈盈地,就像西子湖的秋水。

瞧得靳白的心都软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