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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靖云以为邵秋芳在楼下,红姐以为邵秋芳在楼上,等他们发现人不见时,急得到处找。
要不是陆泽深打电话回来,说夫人在他那,他们还像是无头苍蝇一样乱找。
夫人是被陆靖云抱回来的,看她昏迷不醒的样子就知道她犯病了。
红姐自责的昨晚一夜都未睡。
这会夫人说想吃炒青菜,她立马就去买。
“昨天尤雨彤来过?”陆泽深敏锐的问道。
红姐点头,“嗯,自从她搬走后,夫人每天都闷闷不乐的,昨天小尤过来,夫人很是高兴呢。”
陆泽深走进客厅,看到陆靖云陪着邵秋芳在看电视。
邵秋芳醒来后,陆靖云已经告诉她,她犯病后跑去儿子家,还把苏月的脸给挠破了。
这会看到陆泽深,有些不自在。
陆靖云朝陆泽深身后看了眼,“小苏没来?”他还以为今天有饺子吃呢。
“我妈把苏月脸挠破皮,差点就毁容了,她才不来呢。”陆泽深随意的坐在沙发上,慵懒的说道。
陆靖云一脸尴尬。
小苏人挺好的,刚进陆家门就被婆婆挠花脸,的确不像话。
邵秋芳撇嘴,“就算我是在清醒的状态下挠了她又咋样,我是她婆婆。”
陆泽深啧了声,“是婆婆就能这样蛮横、不讲理!”
“再好的儿媳妇都能被你吓跑,我得提前做好孤独终老的准备。”
“你们也做好没有孙子抱的准备。”
“泽深。”陆靖云警告的看了眼儿子,怕他再说下去,刺激得邵秋芳又犯病了。
对于陆靖云的警告,陆泽深无动于衷,“我说得是事实。”
陆靖云无奈,“事情已经发生了,你想怎么样?”
陆泽深慢悠悠的说道,“我爷爷给了苏月一个镯子,你们当公婆的,就没点表示?”
陆泽深今天就是来给苏月讨东西的。
他妈有不少首饰,当初他跟尤雨彤结婚时,他妈可是给了尤雨彤一对玉坠子,不能到了苏月这,什么也没有。
更何况,邵秋芳昨天还伤了苏月。
同时,他也是在告诉邵秋芳,别再想着让他跟尤雨彤复婚。
邵秋芳脸色一变。
她压根就没想给苏月东西,因为她不承认这个儿媳妇,她只认尤雨彤当她的儿媳妇。
陆靖云握住邵秋芳的手安抚着,怕她犯病。
“我现在就跟你妈上楼拿东西。”说完就强行半抱着邵秋芳上楼了。
“陆靖云,你什么意思?”邵秋芳一进房间,挣开陆靖云,怒视着他。
陆靖云无奈地说道,“泽深说得没错,都是儿媳妇,你不能厚此薄彼。”
“苏月根本配不上泽深。”一个农村来的土妞,不过是运气好才能嫁给她儿子,离婚是迟早的事。
“够了!”陆靖云不悦的看了眼邵秋芳。
邵秋芳一直没从儿子牺牲中的恐惧中走出来,稍微刺激就会犯病。
他一直忍让着她,但这件事上他不能再任由她胡闹。
“泽深已经跟雨彤离婚,并且跟苏月再婚。不是你觉得谁配得上泽深,只有他自己,才能决定谁才是跟他共度一生的人!”
“也是小苏大度,换个泼辣的,你无缘无故把人脸挠成那样,这会早闹开了。”
邵秋芳嘴硬,“她敢。”
陆靖云叹了口气,“行了,赶紧看看,什么适合小苏,你拿给泽深。”
按说在苏月第一次登门时,这些东西就应该给她。
“我不想给苏月。”给了就等于承认她这个儿媳妇了。
陆靖云黑脸,“那你是想失去儿子吗?”
最终,邵秋芳不情不愿的拿了一个金镯子出来。
陆靖云蹙眉,“换成玉的。”
邵秋芳往床上一躺,背对着陆靖云,“没有,就这个金镯子,苏月要是看不上,那就算了。”
陆靖云没办法,只得拿着金镯子给儿子。
陆泽深接过来,揣进口袋里,什么也没说。
倒是陆靖云有些愧疚,“泽深,当年你被传牺牲,你妈差点就跟着你去了,她现在落下的毛病,都是那个时候落下的,你要理解包容她。”
陆泽深拧眉没说话。
昭秋芳以为他牺牲受了刺激,伤了脑子,动不动发疯。
可她清醒的时候也没闲着,把尤雨彤介绍给她侄子。
早知道尤雨彤跟昭华在谈婚论嫁,他就等他们办完婚礼再回来。
……
苏月正费力的将煤炉子往三轮车上搬,突然手上一空。
男人健硕的身体,轻轻松松将煤炉子搬到了三轮车上。
“你这么快就回来了?”苏月诧异的问陆泽深,她以为他会在老宅吃完饭才回来。
陆泽深一边搬东西一边嗯了声。
依旧是苏月骑着三轮车在前面走,陆泽深开着军普慢悠悠跟在后面。
临走前,苏月朝余美凤家方向看了眼,依旧没有动静。
秀眉微蹙,按魏玉珍的性子,发现余美凤跟顾晨慕还混在一起,不应该这么安静啊。
难道魏玉珍接受余美凤这个大儿媳妇变成小儿媳妇?
如果是这样,倒是苏月乐于见成的。
……
回到家后,苏月正要将东西从三轮车往下搬,被陆泽深拦住。
“你去做饭,我来收拾。”
苏月歪头朝陆泽深笑,“你想吃什么?”
“简单点就行。”陆泽深爱吃米饭炒菜,但他不想苏月太累。
卖一天饺子了,换成谁回家也不想做复杂的饭。
苏月还是蒸了米饭,陆泽深爱吃米饭,她其实也爱吃米饭。
米饭蒸到锅里,她准备菜。
两口锅一起,等菜炒好米饭也熟了。
闻到大米饭的香味,陆泽深一脚踏进厨房准备端菜,肚子适时的咕噜叫起来。
他面无表情的端着菜往外走,“以后煮个面条就行,不用做这么复杂。”
苏月抿唇笑。
她发现陆泽深是个闷骚男。
明明想吃米饭,嘴上却不承认。
两菜一汤,最后光盘收场。
苏月正准备端空碗去厨房,手被陆泽深拉住,正想问他做什么,手腕一凉,黄澄澄的镯子映入眼帘。
“我妈给你的。”说这话时,陆泽深表情有些不自然。
不等苏月说话,补充道,“等以后遇到好的玉镯,我买给你。”
苏月眼睛发光的看着金镯子,——金子哎!
她走到灯下,将手腕高高举起,镯子在灯光下金光闪闪,色泽温润。
“喜欢?”陆泽深走过来,低头看了眼苏月发光的眼睛。
苏月忙不迭的点头,“特别喜欢。”等她缺钱的时候,这个能换钱。
陆泽深故意说道,“一个金镯子就让你兴奋成这样?”
苏月收回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这是我第二件首饰。”
陆泽深一怔。
洗碗的时候,苏月小心翼翼,怕弄坏了镯子。
洗漱后回房间,苏月的心情还处在激动中。
她不傻,邵秋芳不喜欢她,给尤雨彤的首饰,肯定比这个值钱。
但她是个知足的人。
陆泽深将苏月拉到怀里,“伺候好我,以后你会有更多的首饰。”
苏月一怔。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泽深剥光了。
陆泽深刚开始很克制,怕弄伤苏月,后面的时候很凶。
苏月慢慢已经能承受住他的大,等她彻底放开时,达到从未有过的愉悦。
结束的时候,夜已经很深了。
陆泽深看了眼苏月累的眼皮都耷拉下来,头发丝都是汗。
打了盆温水,给苏月清理,然后用被子裹着她将她放在凉椅上,苏月的脚碰到凉椅,冷的她打了个哆嗦。
陆泽深看了眼,将她脚塞到被子里去换床单。
苏月缓了会,睁开眼,看了眼被陆泽深放在盆子里的床单。
“明天我找一块布,晚上垫在身下,就不用每次都换床单。”
陆泽深调侃,“还是苏老板聪明。”
苏月脸一红。
感觉这种事上被夸,特别不好意思。
翌日,苏月醒来时,身边依旧没人。
洗好的床单被搭在客厅的凉椅上。
天太冷,晾在外面就会冻成冰棍。
中午上客人时,苏月正在煮饺子,听到魏玉珍阴恻恻的声音。
“好呀,苏月,原来你在这里卖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