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官大叔宠妻无度 第36章 他是绝对不可能娶你的

许念犹豫怎么回。

是回个同样暧昧的晚安,还是说您也早点休息。

指尖正删删打打,黎晏声视频弹出。

她心口一哆嗦。

打字的手不小心给挂了。

还纠结要不要回过去,视频又弹出来。

许念赶紧接通。

黎晏声绷着脸,不说话。

许念解释:“我刚才不小心摁错了,我正给您回消息。”

黎晏声阴沉的神色,才稍稍好看一点。

“躺床上,去睡觉。”

许念:“……”

这合着打视频就是监督她。

许念回了卧室,半靠床头。

黎晏声吩咐:“躺下。”

许念缩进被子里,但手还半举着。

黎晏声:“闭眼。”

许念:“那我睡了,您也早点休息。”

说着就要挂电话,黎宴声啧了口气。

“让你闭眼,没让你挂。”

许念:“那我把手机放旁边?”

黎晏声没吭声。

但许念觉得他不反驳就是默认。

翻了个身,把手机放到枕边。

黎晏声:“让我看见你。”

许念:“……”

她确信老头子今天指定是有点问题,但又不敢招他。

把手机靠在抱枕,正对准自己的脸。

黎晏声始终都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

可看她这么乖,心口觉得顺畅点,声音温腻几分,又重复。

“闭眼。”

许念把眼闭上。

虽然睡不着,但始终不敢睁开。

因为她能听见手机里传来微弱的连线声。

黎宴声下车的脚步,走路的呼息,推开办公室门的声响,茶杯碰撞盖子的清脆,最后一切归于寂静。

静了许久。

久到许念都以为黎晏声挂了,她才微微睁开点缝隙。

黎晏声靠在转椅里,脖颈间的领带松垮,露出凸起的喉结。

正神态肃穆的盯紧自己。

许念心尖一颤。

有种做贼般的心虚。

“就知道你没睡。”

许念:“…你怎么知道。”

黎晏声:“因为你眼皮一眨一眨。”

许念:“……”

他这都能发现。

“我有点睡不着。”

她声音很糯,像撒娇:“我起来吃片药行不行。”

黎晏声腮帮绷的有些紧。

他想起何医生的话,沉住口气,问:“你每天吃几片药。”

许念:“没准,有时两三片就能睡着,有时可能要多点。”

黎晏声掐了掐眉心。

他这岁数压力大,都只需要吃半片或者一片就能睡得安稳。

许念居然最少都得两三片起步。

他不知道怎么帮她把药戒了。

许念见他没反对,伸手从床头的抽屉里翻出个药瓶,倒了两粒送入口中,又喝水吞下。

黎晏声将手垂落:“现在能睡了吧。”

许念嗯了声。

“药效可能得等一会,要不您早点休息?”

黎晏声刚刚和缓的神态又阴沉的吓人:“你就这么着急挂电话?”

许念想说没有,她只是也想让黎晏声早点休息,可她说不出口。

俩人就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黎晏声叹出口气:“你睡着我就挂,闭眼。”

许念只好重新阖上眼睛。

最后几点睡着的,她不清楚,醒来看通话记录,才发现两人连到早上八点。

许念攥着手机,有种说不出的松软。

明明知道这样是不对的,但她还是忍不住贪恋。

贪恋黎晏声的一切。

正痴痴回味,门口有人敲。

许念以为是送饭的阿姨,赶忙小跑着去开,结果居然是江禾。

心口一窒。

她捏着睡衣的衣摆,还未说话,江禾先开口。

嘴角微勾,笑意盈盈。

倒看不出兴师问罪的样。

“许记者,许念。”

她说的让人摸不透话里意思。

许念薄唇微抿:“您好。”

江禾朝门里望,许念这才意识到应该请人进门。

侧过身:“请进。”

江禾优雅踱步,缓缓扫视屋内。

这房子的整体面积还没她客厅大。

她不免有些玩味。

转身看向许念:“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会来吧。”

许念耳根发烫。

她心里始终揣着对黎晏声的爱慕。

但没想过江禾会找上门,一时间没说话。

江禾细细打量着眼前人。

看得出刚睡醒。

从头到脚,未着粉黛,但胜在年轻,纵使睡衣宽松,也能瞧出曼妙的曲线。

长发漆黑,垂在两肩,脸型是瘦长的鹅蛋,虽有些骨感,但不失胶原蛋白。

说不上绝顶漂亮,却足够清丽。

带点温温软软的秀气。

是黎晏声这岁数都会喜欢的那款。

清纯中透着自然的娇媚。

又纯又欲。

但只是没想到黎晏声也会落俗。

他应该见过形形色色的女人。

江禾很好奇,为什么偏对许念情有独钟。

黎晏声若真喜欢这款,这些年变着花样往他跟前送的不少,甚至很多还是没出校门的学生。

也没见黎晏声跟丢了魂似的。

这姑娘到底哪儿特别。

江禾来之前,把许念的背景资料都查了个遍。

名校毕业根本算不得什么。

那些送他面前的,哪个不是名校。

最后只得出一个结论。

黎晏声疯了。

老糊涂了。

岁数大了。

开始堕落了。

她抿唇笑笑,从包里掏出张支票。

“填个你觉得能从他身上获得的等价数字,这事就算了。”

许念没说话,只是眼睛看向那张支票。

她其实很羞愧。

可事已至此,她不得不硬着头皮辩解。

“我跟黎书记,没什么。”

她想着合适的称呼,最后还是觉得称职务更妥帖。

“您大概是误会了。”

江禾嘴角弯的更翘,一副跟黎晏声势均力敌的上位者气质,静静注视着许念。

声音是婉转的轻,却又透露出讽刺。

“我想你应该敢作敢当的,没想也是这般。”

她脸上带着矜贵的疏离。

妆容精致,形态得体,生怕声音大点,都会跌了自己身份。

“我不是第一次帮他料理这种事,就算你们有什么,也是不能见光的。”

“我们夫妻一体,虽不情愿,但为了孩子,也还是不能让人毁了他前程,和我们家庭的稳定。”

她将支票放到鞋柜。

“想清楚,是跟他一晌贪欢,身败名裂,还是知情识趣,你自己选。”

江禾抽回手。

身板始终挺的优雅笔直:“我比你年长些,劝你,趁年轻,还是多为自己考虑,晏声这个圈子的男人,是不可能为了一个女人,放弃他们奋斗半生的心血。”

“他是绝对不可能娶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