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官大叔宠妻无度 第24章 让她做女朋友,还是见不得光的情人

许念没拒绝,没挽留,也没说话。

更没敢看他。

黎晏声立在那,唇峰微蠕,像有万语千言,但又难以启齿。

所以,他也没再说什么。

转身,下楼,一气呵成,只是步伐缓慢而沉重。

走出单元门口,天边还透着点暗夜的光。

他坐进驾驶位,手捏紧方向盘,就那么默了会,才发动汽车,驶出许念小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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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年底。

要忙的事很多。

慰问,走访,应酬,开会。

两人似乎很有默契的,谁都没有再联系过对方,就好像从未产生交集,淹没在彼此的生活里。

老周日日给许念送他妈妈做的营养餐。

老太太见过许念,名校毕业,相貌气质一流,跟儿子还是同事,唯一能指摘的也就家境差点,但老周父母都是知识分子,没那么势利眼的阶级观念,想让她做儿媳妇的心就差明说出来,天天念叨着让许念去她家多坐坐。

许念对老周是没半点男女情份的。

她心里早就装不下任何人。

但碍于礼节,许念觉得应该去看看老周父母,感谢人家对自己的关心,便跟老周一起去挑了些礼物,打算登门拜访。

年根底下的商场人流涌沸。

许念买了些营养品,还特地帮老周妈妈挑了条大牌羊绒围巾。

正等柜姐打包结账,便听见门口传来熟悉的男音。

“她这么小,给她买这么贵的衣服做什么。”

女人不满娇嗔:“又不让你花钱,难得出来转转,別扫孩子兴,走吧。”

旁边小女孩也随声附和:“就是就是,同学们好多都穿gUCCi啊lv啊,就我没有,很伤自尊的。”

“……”

许念心口咯噔了下,目光不自觉朝几人说话的方向望。

黎晏声被江禾跟女儿一左一右的挽住胳膊,架着往门里拽。

许念心跳加速,刚想避开,黎晏声抬眼瞅见她。

四目相对,两人都有瞬间失序。

最后还是许念先将眼错开,从柜姐手里接过袋子,便拉着老周赶紧逃离。

经过黎晏声身边时,老周并不知道两人的事,还跟黎晏声礼貌的打了声招呼。

黎晏声颌首,目光扫过许念,见她全程连头都不敢抬,手还攥着老周半截衣袖,秀眉微蹙,似乎很着急要走的样子,他心口觉得像被什么东西撞过,闷闷的沉重。

陪女儿逛完街,他因为晚上还有饭局,便没有多呆。

回程路上。

他因为酒醉发热,轻扯过领带,解开衬衫领口的两粒扣子,仰头掐着太阳穴,闭目靠在宽大的汽车后座。

窗外烟火声响,他浓眉蹙的更紧。

想到下午见许念,和她之前因为爆竹声惊吓犯病的样子,他将手垂落,音色冷寒的质问。

“现在五环内允许私放烟花吗。”

小刘坐在副驾,从后视镜里瞄了眼黎晏声脸色,立刻侧过身应。

“我马上通知下面整顿。”

黎晏声碾紧腮帮,搭在膝上的手微微用力,露出凸起的青筋,像在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

顿了半晌,他才继续开口。

“叮嘱好,不许抓人,也不要起冲突,劝阻为主。”

小刘点头,立刻掏出手机通知相关的负责人着手去办。

黎晏声将领带彻底解了,丢到一旁,闭目凝神的想小憩片刻。

可刚阂眼,许念亲吻自己的画面,和触碰她身体的柔软,便借着酒精作用,轰的他身体更加烦躁。

回到办公室,他带上门,用冷水洗了把脸,坐进宽大的转椅里,想看几份堆积的材料,但始终无法专注。

他扫向一旁的手机。

许念下午跟老周逛商场拎的东西,他全看见了,明显是登门拜访长辈才会拎的。

许念父母早亡,自然不会是去拜访她父母,那么就只剩老周。

黎晏声将视线挪回,又对着材料扫过几眼,彻底泄了气,拿起桌上的手机,想给许念打个电话,但又迟迟摁不下拨通键。

他想到自己之前还极力撮合她跟老周,就露出点难以言说的苦笑。

自己什么都给不了她,既然她能有好归宿,那自己这又担心什么。

他凝神注视着那串几乎已经刻在他心底的号码,犹豫半晌,也不知道拨过去能说什么。

关心吗?

她身边应该不缺关心的人。

她一直优秀的都很耀眼。

这也是黎晏声不想耽误她的原因。

他答应过江禾,绝不再婚,况且还有女儿那关,许念年纪轻轻,没必要蹚进自己这潭浑水里。

让她做女朋友,还是见不得光的情人。

他的身份,根本不允许高调,一举一动都有无数双眼睛注视。

许念跟着他,是一定要吃很多苦的。

他捏着手机的掌心,松了力,又轻轻将手机放回桌面。

起身,走到窗边,打开窗户,冷冽的寒风吹进,让燥热的身体舒爽几分。

他凝神矗立,眼睛盯着城市的万家灯火,朝远处的一个方向望。

是许念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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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黎晏声正走访慰问退休的老领导。

中途进来个电话。

他看到是医院何医生打来的,知道肯定跟许念有关,找了个由头,出去站在干休所的走廊里,接起。

对面很客气的先询问他现在是否方便,然后讲了下许念的情况。

她昨晚旧病发作,甚至有了自残倾向,刚刚来过医院。

因为黎晏声之前叮嘱过,不让他给许念开大剂量的镇定药物,所以许念这些日子发病时,都只能靠硬扛。

可有些小病能抗,这种事根本不是靠自制力就能抗过去的。

何医生建议许念住院,但许念不肯,何医生又不敢违背黎晏声的意思,只好先打电话询问,该怎么处理。

黎晏声没想到事情会这么糟。

“她的病,必须吃那么多镇定药吗。”

何医生:“是许记者常年服药,有很强的药物依赖,普通剂量在她发病时根本起不到作用,所以…”

“人现在怎么样。”

黎晏声问。

何医生:“不太好,我之前也问过许记者,有没有自残轻生的念头,她说没有,所以这应该算第一次,可能也跟许记者这次出国的遭遇有关,但这种病最怕就是自残自伤意识觉醒,自杀的概率会大幅增加。”

黎晏声听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冬日里阳光明媚,他却只觉刺眼。

“人在哪儿。”

何医生:“刚走,她找我拿药,但我不敢给她多开,所以只开了几片的量,我担心她情况不好,所以想问问您,是否能给她加大些药量,毕竟,她现在的状况,药物依赖,总好过做出无法挽回的事。”

黎晏声捏着电话,抵在额间顿住几秒,才重新放回耳边:“知道了,这方面你是专业的,你斟酌就行。”

挂断电话。

黎晏声想给许念拨过,可停了半晌,直接锁上屏幕,跟秘书交代了声,便朝许念家赶。

他脑子里全是刚才何医生说的自残自伤,他不知道许念都干了什么蠢事,他必须亲自看过才放心。

到了许念家楼下,砸了半晌门,里面的人才姗姗打开。

眼帘半垂,看得出面容憔悴,见到黎晏声,明显微微怔愣。

黎晏声顺着她全身上下扫过,最后视线停留在她左手被纱布包裹的腕臂。

上半截胳膊,还有明显用刀划过的口子。

他眼神嗜狠,像凶猛的野兽,一步步逼着许念不断后退,最后站定在她面前,居高临下的质问。

“许念,你想干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