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校撞进美男怀抱,我被争相缠咬 第11章 我有个相依为命的妹妹

刺寒的视线自白桃头顶飘过。

像是要将她盯穿。

比在学校见到的司寒肃,更危险。

未完全擦净的水滴顺着他流畅的面廓滑下,滴在结实的胸膛。

他一步步凑近,水声挤压在瓷砖上。

“抬头。”

白桃仅是稍微抬了点头,不敢正面对上司寒肃的视线。

司寒肃扫过那双圆润的杏眸,面无波澜,薄唇抿成一条直线,好一会儿才冷冷吐出两个字:

“身高。”

白桃使劲地压声线,“170。”

司寒肃伸手,食指和拇指便能轻松地将她的手腕圈住。

还空余。

细腻的皮肤,光是被他指腹的薄茧磨过,就红了。

白桃头一次觉得她的心跳会这么快。

司寒肃什么都没说,收回视线。

白桃悬着的心落回去。

他没认出来。

也是,昨天在空中花园时,他一直是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

多半左森野和左慕柏摘掉她眼镜撩开刘海的时候,他也没看。

司寒肃背过身,“王畅,难道非得让我把陪练的身体素质要求一一列给你,你才懂怎么挑人吗?”

“人,送回去。”

“你也可以滚了。”

王畅身子都在颤,“司少爷,我…我没有胡乱挑,这位陶先生他刚刚将与其他三位同体型的一位应聘者直接摔在地上。”

“其他三位先生都能作证!”他求助式地看向白桃。

白桃立刻迈追到司寒肃身后,“真的,我可以做好一个陪练。”

“你要不信的话,我可以现场摔一个给你看!”

其他三个人一想起刚刚被摔的那个人的下场,脑袋一颤,摇得和拨浪鼓似的。

司寒肃擦拭着头发上的水珠,看向已经有明显退缩意思的三个壮汉。

“陶…”他眼睛眯得细,墨眸锁在眼前人身上,“先生。”

“看来你很有自信。”

他往淋浴房的方向走,“王畅,带这位陶先生换道服,到道馆等我。”

淋浴房门一关,王畅吓得背都弯下了,其余三个人纷纷举手。

“那个,王负责人,刚刚付打车费送人回去的活动……现在还有吗?”

-

白桃席坐在道馆木地板上,男款的道服在她身上即便是xs都显得有些大。

幸好她买了件肉色的速干运动短袖,既防走光,又不会显得太奇怪。

她深呼吸,一点点平复心情。

比司寒肃还壮实的人,她都能对打个五五开。

所以只要别太着急就好。

冷静想想,这或许也是个额外了解司寒肃的机会。

道馆门被再度打开,司寒肃的道服随意地敞了一半,向来打理得井井有条的头发此时只是随意散着。

王畅退到场外。

“那么我简单说一下面试内容,两人进行一场柔道比赛即可。”

“达到平分即可通过面试,当然,最终评判权还是掌握在司少爷手底。”

“双方选手请入场。”

白桃起身,站上垫子,半屈腿,躬身。

司寒肃则只是直着身子站在原地。

“蓝方司少爷,白方陶佰先生。”

“行礼——”

王畅吹响口哨音,“开始!”

司寒肃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甚至连准备姿势都没有。

然而下一秒,那张过分秀气的脸在视线里骤然放大,几乎是一瞬就到了他眼前。

白桃抓住司寒肃的袖口,攻击他不稳的右腿,抵住髋骨,浑身发力集中在一点。

一个漂亮的体落使得司寒肃重重地摔在地上,硬生生将他压在地上十余秒。

王畅愣神,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暂停…有效——白方!”

司寒肃难以置信地朝天,视线里是白花的天花板。

乍一看,男人的唇角似乎上勾了些,但待他再起身时,那微弱的弧度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有意思。

司寒肃俯身,如猎食者般死死地盯着对方。

“暂停!技有——蓝方得分!”

“暂停!技有——白方得分!”

蓝白双方交替得分,把王畅都看呆了。

他还是头一次看到有人能和司少爷在这4分钟打得不相上下。

甚至,虽然这位陶佰先生力量、体格上不如司少爷,但在技艺上竟然更有优势。

尤其是在过肩摔和隅落这两招上,干净、利落,硬生生靠技术弥补了体重和力量的差距。

4分钟过去,白桃气喘虚虚地单膝跪在地上,汗水滴在道馆的软垫上。

而身前的司寒肃虽然站立,但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喘着粗气、汗如雨下。

王畅摁下秒表,“双方技有、有效完全相同,无优势方,平局!”

白桃笑得露齿,“王负责人,这是不是意味着我……”

王畅想狂点头,又战战兢兢地看向司寒肃,“最终决定权,还是在司少爷身上。”

白桃扭头看向司寒肃,等待他的回复。

男人只是扔来一张毛巾,“淋浴间在道馆出门左转。”

白桃还没兴奋,王畅要先哭出声了。

工作,保住了!这一次挑陪练,竟然一次就中了!

他两手掌着白桃的肩膀,欣喜若狂,压着声,“陶先生,你简直就是我的福星啊!”

白桃被王畅捏得有点肩痛,笑容渐渐转成苦笑。

“王畅。”司寒肃冷眸扫过,落在他的双手。

王畅连忙收手,“抱歉啊,陶先生,我有点失态了。”

白桃摇摇头,作势要起身,另一条腿却突然软了下去。

嘶,昨天晚上没睡好的报应现在来了。

“陶先生,你没事吧?”王畅下意识伸手,却有个身影比他更快,扶稳了对方。

他身上的气味比任何人都令人清净,微苦但细嗅之下渐渐转化成温润的甘甜,杂糅着寺庙里极淡的烟熏香。

司寒肃俯身,手并没有碰她,只是用肩膀给了她一个向上的力。

他偏头,鼻尖痣晃人,“若是身子这么弱,我倒是要重新考虑考虑我的决定。”

白桃连忙借着他的肩膀起身,摇头,“不会,我就是昨晚没睡好,这种情况以后不会再发生。”

她拿上毛巾,“那我先去用一下淋浴房。”

她腿上力气稍微恢复了点,小跑出了道馆。

司寒肃视线在那背影上多顿了会儿,才缓缓挪开。

“准备下午茶。”他随手将毛巾搭在肩上,“两人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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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桃盯着蓬松的松饼,放在正中间的黄油,被粘稠的枫糖缠着微微融化,馋得她直咽口水。

司寒肃已经等候多时,又恢复了在学校的打扮。

金丝无框眼镜,满满的矜贵气。

他让身侧的仆人拉开座位,“坐。”

白桃视线离不开松饼,“这些我可以吃吗?”

“自便。”司寒肃抿入一口苦茶,“王畅。”

“是。”王畅递来一份劳动合同还有笔,“薪酬是一周6万,车接车送,包一餐,包医疗费。”

多少?!

白桃眼睛更亮了。

你是说,只需要陪司寒肃摔摔跤、滚来滚去两小时,就能拿6万?!

“当然,陶先生若是对薪酬方面有不满意的部分,也可以提出来。”

白桃关上微张的唇瓣。

咳咳,不能忘了正事。

还有新生舞会!

她一脸认真,“什么都可以?”

司寒肃轻置茶杯,“陶先生不放先说说。”

机会来了!

白桃清嗓,深呼吸:

“其实,司少爷。”

“我有个和我相依为命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