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观风把苏野芒往门里拉,笑着看她的唇,“小芒,你来找我了啊。”
“风哥?”
“你这是干什么......”
苏野芒往后挣扎。
夏观风“小芒,你快进来。”
她脸色煞白地睁大眼,“风哥你......你干什么!”
苏野芒看到夏观风一向温和的脸,忽然变得这么捉摸不透。
吓了一跳。
“我不干什么,我只是想抱你进来而已。”
苏野芒瞬间惊愕,“你说什么!风哥你怎么可以这么说话?”
“我怎么不能抱你,我们不是夫妻吗?”
“咚!”
他说着伸长手臂正要去关门,突然被......
一条修长的腿抵住了门。
男人猩红着桃花眼,栖身过去把苏野芒拽了回来。
“啊......”
苏野芒回过头来。
竟然发现是萧邺。
他些微丰满的嘴唇紧紧地闭着,像个九尺门神一样将苏野芒护在身后。
夏观风先是一愣。
随后,他扣着风纪扣笑了笑,“萧营长,你这是在做什么。”
“夏团长。”萧邺惊了个标准的军礼。
他额头绷着微微露痕的筋。
苏野芒被摁紧了手腕,身体被萧邺完全挡住。
隔着肩膀的空隙,她看到了前面针锋相对的气息。
夏观风肩膀碰过去,看向萧邺背后的纤细身影。
“会议开完了,我不是说你们交流战略地图,就可以走了吗。”
“你怎么还不走?”
萧邺肩膀展开,“我才上了趟通讯室,碰巧路过看到了苏教授,想打个照面。”
他说着冷着脸瞥了眼身后的苏野芒。
夏观风下颚微微一凸,审视着萧邺,“那你和小芒打完招呼了吗?打完......打完,就可以再请你离开了吧?”
夏邺顺着他的目光看回去,“恕我冒犯,请问夏团长......我和苏教授打不打招呼,与您有多大的关系呢。”
夏观风扣着风纪扣的手一顿,突然逼近道,“苏野芒是法律上的妻子,你说跟我有多大关系?”
妻子......
萧邺腹部瞬间一缩,心脏凉了半截一半。
他目光冷寒地看着夏观风,低声道。
“那你也不能大白天......强行拉她进你办公室,尊重妇女意愿您不知道吗?”
萧邺说着一把将苏野芒扔到走廊外边的,“你先在外面待会儿,我和夏团长说两句话你再进来。”
他说就“嗙!”一声关上了门。
苏野芒怔怔的,靠在了走廊的栏杆上,看着面前的门。
门内。
萧邺把自己和夏观风关进了办公室。
夏观风看着萧邺走过来,后腰地上桌角。
“唷萧营长,你这是在做什么,把我媳妇关外面,到底有什么话要跟我说......”
萧邺瞬间诧异了,温润得体的夏团长,可以眼神怎么......这么晦暗不明。
“我无权过问你们,只是提醒下你,尊重妇女意愿。”
“否则......”
夏观风温润一笑,“否则怎么样,萧营长?”
萧邺眼神亮得发黑,“您瞧着就是。”
他说完“嘎!”一声打开门。
出去了。
他路过苏野芒时,脚步停下,“进去吧,放心。”
苏野芒从栏杆上挺直腰,“哦......好......”
然后她看了眼前面的门,走了进去。
夏观风办公室。
门大大敞开着。
柜子上的长毛橘猫,正蜷缩着睡觉,连打呼噜的动静都没有。
像悄无声息一般。
“风哥,我今天来找你,是希望婚姻档案的事情尽快解决。”苏野芒一脸认真地说道。
夏观风给苏野芒递上杏仁露,“小芒,我说了,找档案要花时间的,不能急。”
苏野芒结果杏仁露放在桌子上。
“风哥我知道......你是在拖,我也知道你是什么意思,也很感激你从小到大,都......无私地帮助我。”
夏观风心里一酸,晦暗的杏眼瞬间亮了。
“小芒,你还记着......”
他说着想要伸手去牵苏野芒。
苏野芒抽开手,“但是风哥,我真的对你没有男女之间的感情,我们的婚姻也是假的,你不能......”
“你不能投入进去,也不能当真,请你快点和我把婚离了吧。”
她眼神坚定地看着夏观风。
夏观风心里忽然升起了一口凉气,苦笑出声。
“小芒,五年前你需要我的成分来救你父亲,你需要我。”
“如今你一切轻松了,又那么急切地把我踢开,这不是利用吗?”
夏观风说完,咬住嘴巴内壁,口里突然有了血腥味。
苏野芒瞬间醒悟一般,惭愧地低下头。
“对不起风哥,真的......对不起......”
“五年前,我是真的很感激你帮助了我们家,害得你娶了我这个怀孕的女人,也感激你没有对外说出去,才让我在夏爷爷他们心里有个好印象。”
夏观风摆手,“都过去了......”
他倚在窗前的身躯突然转过来,眼神突然变了。
“小芒,就让一切都过去,让你和萧邺的事情,也过去吧。”
“不......”苏野芒立刻摇头,“感情的事情事过不去,我还......还对萧邺......”
夏观风手扣在窗台的木头里,“小芒,你和萧邺这段感情并不容易,你在科研所一个人生孩子一个人养其中是多么地心酸,和萧邺分开你心底的伤痛,我都知道了......”
苏野芒呆滞地看着地面,缓缓地点了点头。
夏观风眼神灼热地看着苏野芒。
“人是不应该往回看的,你和萧邺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
他想要捧苏野芒的脸,手伸出去了又顿住了。
“看看我吧小芒!”
苏野芒避开眼神,“不行的风哥,我没有办法。”
夏观风突然走过去,手悬空在苏野芒的脸颊旁,“你在科研所那五年的凄苦,你还记得吗?”
苏野芒回想起一个人怀孕、孕反让她吐得天翻地覆,睁眼就是眩晕,闭眼就是萧邺。
萧邺会怎样,他发现她走了,会怎么样.......
她肚子里一个生命,心里惦记着一个被他恶语中伤“”床上不行”的萧邺。
白天在科研所面对一场又一场的实验,操持着算盘,埋头在算不清的数据里。
只有好友徐丽能当她的树洞......
她想到这些,眼泪止不地流了下来。
夏观风抬手,心疼地看着苏野芒,“你别哭......”
苏野芒立刻避开,“我没、没事。”
她这毫不掩饰的抗拒,再一次刺到了夏观风的心口。
刺痛。
这种刺痛感让他燃起......
某种不平。
稍微挨她近点,她就这样了。
那萧邺呢......
夏观风突然看着苏野芒的唇。
“我们明明是夫妻,我却一次夫妻权益、都没享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