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发挥的药效让宋孤城难以自控,沈希玥趁机挣脱他的手,反而更加大胆地贴近他。
她仰起脸,吐气如兰:“只不过是一点助兴的小玩意儿罢了,孤城哥不用紧张。奶奶她老人家也希望我们能早点修成正果,早些抱上重孙。不是吗?”
她边说边将一侧的吊带往下拉,露出了白皙圆润的肩膀。
这个动作带着刻意演练过的妩媚,若是寻常男人,恐怕早已血脉贲张,把持不住。
宋孤城确实也感到身体起了反应,但那不是因为欲望,而是药物的强制作用与他内心极度反感的激烈对抗。
他狠狠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腥甜的味道和尖锐的疼痛带来片刻清明。
“沈希玥是吧?你个**。”宋孤城甩了甩越来越沉的头,忍不住对一个女人爆了国粹。
见他甩头,沈希玥更加确定了那强效药的药效足以助她一臂之力。
她毫不畏惧,反而轻笑起来,那笑容媚眼如丝。“孤城哥,你现在这个样子不应该推开我,我能帮你的,不如我们好好……”
她话音未落,宋孤城猛地抬脚,一记狠踹,正中她的腹部。
老实说,除了对小豆芽,他不是一个会怜香惜玉的人。
何况,小豆芽要另嫁他人,他心里本就难过绝望,沈希玥这时候出绝招,更是撞在了他的枪口上。
沈希玥“嗷!”一声惨叫着摔倒在地,同时肩带滑落,露出了更多不该露出的肌肤。
床头柜上有个按铃,但现在他离那里有些远。
宋孤城大口喘着粗气,看也不看她,转头朝着门口高声呼喊:“阿奎!阿彪!”
“来人,刘管家。”
别墅房间的隔音极好,他连喊两声都无人回应。
宋孤城心中顿时警铃大作。
“别费劲了。”沈希玥龇着牙从地上爬起来,嘴角又勾起一抹**笑,“门被我反锁了。而且……”
她顿了顿,声音里透出得意,“你看看现在几点了?楼下的佣人见你进屋休息了,他们自然也都去睡下了。”
沈希玥一边说着,一边再次逼近,这次动作更快。
她双手直接抚上了宋孤城的胸,开始解他衬衫的纽扣:“孤城哥,你如此难受就别抗拒了。让我来帮帮你好吗?明天一早,整个宋家、沈家都会知道我们的事,到时候……”
沈希玥带着妩媚蛊惑的话语不断在耳边轻送,宋孤城感到头越来越重,视线不清。
药效产生的幻觉让他眼前的女人时而是沈希玥那张浓妆艳抹的脸,时而又变成了秦之饴干净清秀的眉眼。
但宋孤城毕竟在黑.道摸爬滚打了多年,什么样的龌龊手段他没见过?
他心里刚泛起一道失控的动静,沈希玥冰凉的手就覆上了他发烫的脸颊。
就是这一点冰凉,让宋孤城一个激灵,脑子里短暂的清明让他瞬间暴怒。
他堂堂寰宇集团总裁,竟然在自己的家里着了这臭女人的道,说出去简直是奇耻大辱。
“滚开!”宋孤城怒吼一声,抬手用尽全身力气掐住沈希玥的脖子。
沈希玥不妨,只一瞬间就被掐得面色发紫。
她双手拼命抓挠宋孤城的手臂,高跟鞋在地板上踢蹬出刺耳的声响。
宋孤城强忍着体内翻涌的燥热和欲望,另一只手**裤兜,想掏出手机打电话,才发现自己刚才回来时已顺手将电话丢在了床上。
床!
现在是他最忌讳的地方。
他只得咬着唇,死力掐着沈希玥的脖子将她推向门边,另一只手迅速找到门锁。
“咔哒”一声,门开了。
“来人!都给我滚过来!”宋孤城朝走廊咆哮。
这一次,声音终于传出很远。
喊声刚落,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管家老刘第一个赶到。
刘管家看到眼前景象时惊得目瞪口呆:“少、少爷,这……”
紧接着,阿奎和阿彪也冲了上来,两人都是跟在宋孤城身边多年的兄弟,一看这情况立刻明白了七八分。
“老大!”阿奎上前一步,想要帮忙。
宋孤城将几乎窒息的沈希玥像扔**一样甩开,她瘫倒在地,捂着脖子剧烈咳嗽,睡裙凌乱不堪,狼狈至极。
“把这个女人给我搞变形,丢出去。”宋孤城指着沈希玥,每个字都带着冰冷的杀意,“从今往后,谁敢再放她进这栋别墅,我特么要谁的命!”
“是!”阿奎和阿彪毫不迟疑,上前架起沈希玥交给了涌过来的保镖。
“你们敢!”沈希玥挣扎着尖叫,“我是沈家大小姐!是宋奶奶请来的客人!你们这些下人敢动我——”
“臭**,滚!”宋孤城愣是压不住自己的火气,扶着门框都要够着身子狠狠踹她一脚。
那声音里的戾气,更是让所有人都打了个寒颤。
沈希玥被强行拖走,尖叫声和挨揍的惨叫声在走廊里回荡,渐行渐远。
管家老刘战战兢兢地上前:“少爷,您……您没事吧?需要我叫医生吗?”
宋孤城呼吸急促,扶着门框极力忍耐,虽已入秋,他额头上依然渗出大颗大颗的汗珠。
药效正达到顶峰,他感到全身像是被火烧一样,某个部位的反应让他羞愤交加。
更糟糕的是,凌乱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小豆芽的脸——她微笑的样子,她哭泣的样子,她今晚在会所里惊慌失措的样子……
“老大?”阿彪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异常,压低声音问,“您是不是……需要找个女人来?我马上去安排。”
宋孤城猛地抬头,眼神如刀:“你敢!”
阿彪吓得后退一步:“对不起,我只是看您……”
“我没事。”宋孤城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都给我滚出去。今晚的事,谁敢传出去半个字,我割了谁的舌头!”
众人哪还敢多嘴,迅速退下。
宋孤城“砰”地一声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喘着气。
体内的火焰越烧越旺,理智在欲望的边缘摇摇欲坠。他扯开领带,扯开衬衫,但毫无缓解。
他想起床上的手机,想打电话给阿彪,但随即又否定了这个念头——他不能让人看到自己这副狼狈的样子,尤其是现在。
更不能……去找别的女人。
哪怕只是想想,他都觉得是对小豆芽的背叛。
虽然她已有了未婚夫,虽然她只肯认他做干哥哥,但在宋孤城心里,她始终是那个需要他守护的女孩。
他死死咬牙,踉跄着走进浴室,打开冷水龙头,直接躺进了浴缸里。
冰冷的水柱冲刷着他滚烫的身体,带来短暂的清醒。宋孤城仰起脸,任由水流冲刷,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跳出三年前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