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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布下车加油,车上只有周伊美。
在油箱加满后,忽然一个满脸大胡子的男人上车,迅速启动了车子。
拉布反应过来,车子已经冲出了服务区。
拉布气急败坏,想去追,却被服务区的人死死拉住。
“先生,请你把油钱付了。”
拉布暴跳如雷,“你没看我的车被人开走了吗?”
“那您也要先把油钱付了。”
拉布付了钱,急吼吼地打了一通电话。
很快一辆皮卡车开了过来,从车上下来六七个膀大腰圆的黑人。
拉布跟他们叽哩哇啦说了一大堆谁也听不懂的土语,然后几人上了车。
陆瑶坐在苏沫的车里有些担心,“这些人看上去有点像亡命徒,我哥不会有危险吧?”
刚刚把车开走那个大胡子正是陆瑶的大哥陆斌。
“没事,接应的人我都安排好了。”苏沫脸色凝重地说道。
她以为拉布单打独斗,没想到他竟然有自己的势力,看来他这个人并不简单。
“你们带了多少人?”战思成问。
“接应的人有两个,算上陆瑶的大哥,还有我们三个,一共六个人。”苏沫说道。
战思成被气笑了,“拉布手里可能有枪,你们这是给他送人头吗?”
“有枪?”苏沫的脸瞬间变色,“他什么来路?”
“他是南非一个地方武装的头目,杀人,贩毒,贩卖军火,什么都干。”战思成像看傻子一样地看着苏沫,“这些情况,你们在行动之前都不了解清楚吗?”
苏沫被吓到了,她赶紧让陆瑶给陆斌打电话,让他马上撤退。
“来不及了。”战思成说道,“你们已经动手了,就算现在放弃,他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能怎么办,走一步看一步吧。”战思成发动车子,跟上了皮卡。
“都怪我,没有事先调查清楚。”苏沫开始自责。
“这也不能全怪你,你没经历过,当然没经验。”战思成从小在勾心斗角中长大,亲眼目赌亲人互相残杀,又亲自下场帮爷爷摆平各方算计,终得战家大权,所以眼前这小场面,对他来说简直是太小儿科了。
苏沫冷静了下,为今之计,只有借助外力了。
接着她迅速调整计划,她让陆瑶给陆斌打去电话,让他只拿走钱的三分之二,留三分之一给周伊美。
接着,苏沫又给边防打去报警电话,举报有外国武装人员携带大量美金打算偷渡出境。
边防指挥官一听境内有外国武装人员,立刻两眼放光,立功的时刻到了。
战思成见苏沫临危不乱,思路清晰,不由得对她刮目相看。
“这条路前面有个山坡,我们把车停在那里看会儿热闹吧。”战思成说完,把车开上了山坡。
接着他下车给战五打去电话,让他盯紧拉布这群人,一旦他们被驱逐出境,马上把人弄过来。
另外一边,拉布火急火燎地带人追赶周伊美的车,可没开出多远,就看见迎面来了七八辆军车,快速把他围了起来。
车尾号3894,车上七八个黑人,目标确定。边防人员迅速把人控制起来,检查拉布等人的证件。
结果这些人除了拉布,全是非法入境的,并且从车上搜出三把手枪和少量美金。
这时周伊美拎着箱子从不远处的小路跑过来,一眼就被边防人员发现,被逮个正着。
因为携带大量美金,最后周伊美连同拉布,一起被捕了。
三天后,电视上公布了拉布和六名同伙的身份,并宣布将他们遣送回国接受法律制裁。
而周伊美因为怀孕并且没有实质犯罪证据,很快就被放了出来。
战思成看着拉布的同伙,其中一个就是暗杀战浩民的人。
他冷眸微眯,这群人渣,他一个也不会放过。
就在同一天,苏沫查出了怀孕。
萧岳还在为那三百万美金怒火中烧,他算计来算计去,竟被人算计了。
但因为拉布这人背景复杂,他不想跟他扯上关系,所以并没有报警,可这口气他说什么也咽不下。
然而更让他意难平的是,那座海岛最终落到了苏景桓的手里,这让他百思不得其解,最后他猜一定是苏家人利用苏沫跟战浩民的关系做了文章。
没准他们已经后悔让苏沫跟战浩民退婚了。
想到这儿,萧岳的心中越发郁结难消。
恰在这时,他接到了刘倩打来的电话,说胚胎移植成功了,苏沫怀上了一对龙凤胎。
其实苏沫那阵子吃促排卵的药,她这一胎怀了三个,但她只让刘倩说怀了两个。
萧岳闻言,内心没有波澜,只要有男孩跟老爷子交差就好。
他现在后悔的是没有用苏沫的卵子,万一被苏沫发现了这孩子不是她的,那这孩子将来就无法继承苏家的财产了。
一想到苏家,他又是一阵咬牙切齿,那个海岛怎么就落到了苏景桓的手里,他好不甘心。
此刻医院里,刘倩看着苏沫的肚子,问道:“你现在成功怀孕,我们之间的交易也算完成了。”
“你放心,我一定会遵守承诺,稍后我会把钱让人给你送来。”苏沫没有转账,而是给她现金,这样不会让别人抓到把柄。
苏沫从医院出来,迎面看见了二婶,她正要上车。
她身边一个年轻男子给她拉开车门,还把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苏沫心中警铃大作,她想起前世二婶因为婚姻不幸,就在外面找了一个小白脸,其实那个人是萧卫国的小三派来的。
最后二婶被捉奸在床,被迫净身出户。
“二婶!”苏沫喊了一声。
刘香莹回头,看见了苏沫。
“好巧啊,沫沫,你来医院检查,阿岳没陪你啊?”
“他比较忙。”苏沫把目光落在二婶身边的男子身上。
只见他长得很油滑,一双眼睛不停地打量着苏沫。
“这位是?”苏沫问道。
“他叫侯兴业,是我的司机,之前卖保险的,你以后买保险可以找他的,让他给你把把关,免得上当受骗。”
苏沫微微皱眉。
这个侯兴业的目光太过猥琐,让人很不舒服。
“二婶,我没开车,你能搭我一段吗?”
“好啊,中午先一起吃个饭吧。”二婶拉着苏沫上了车。
苏沫坐在后排,二婶坐到了副驾。
在去餐厅的路上,苏沫看见侯兴业动不动就朝着二婶抛媚眼,把她恶心的差点吐了。
二婶这是多饥渴,连这种货色也看得上。
不过想想二婶常年独守空房,身边冷不丁有个知冷知热的人,难免把持不住,但这个侯兴业无论从哪方面来讲都上不了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