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辉嘿嘿一笑:“知道了书记。”
“去吧。”林家信此时,俨然一副长辈的模样,笑容和蔼,还带着些对凌云辉的打趣。
凌云辉应了一声之后,便走出了林家信的办公室。
回到省府之后,凌云辉按照行程开了个会,又到白榆区的一个河道走访调研了一圈,直到傍晚,这才回来。
刚回到单位,还没等下车,凌云辉便接到了江云水的电话。
凌云辉接起来笑道:“老师。”
江云水在电话那边打趣道:“你小子把我给哄来,然后就不见了人影,是不是都忘了你还有个老师在云海呢。”
凌云辉呵呵笑了起来:“瞧您说的,哪能啊,我不是吩咐医院的连朝书记,让他找人带您逛一逛嘛。”
江云水闻言也笑了起来:“不逗你了,那个李连朝给我找了两个小年轻的过来,我昨天上这一台高强度手术,身子骨也吃不消了,就让他们回去了。”
李连朝确实是给江云水找了人这不假,而且既热情又周到,可那两个年轻人刚到江云水的酒店房间,江云水只是试探了几句,便试出了李连朝的那点小心思。
这两个年轻人,一个应该是李连朝的学生,还有一个,应该和院长谢智沾亲带故。
江云水试出这一点后,也就没了兴趣,对于此事,他倒是理解,但却不支持,所以索性将二人给打发走了。
现在这会儿,江云水在酒店里待得实在憋闷,没有办法,才给凌云辉打来了电话。
凌云辉听了之后,就算不问,也能猜出个一二,于是便说道:“老师,今天的天气不错,下午下了一场小雨,空气很清新,我去接您出来逛逛?”
江云水也不推辞,直接便答应了下来:“好啊,那我在酒店的大堂等你。”
凌云辉抬手看了一眼手表,然后笑道:“不急,老师,我到您那,大概半个小时左右,您不必急着下来。”
江云水含含糊糊的应了两声,便挂断了电话,接着背上他的一个斜挎包,拿起一把雨伞便走出了酒店房间下楼去了。
凌云辉放下电话之后对唐杰说道:“不进去了,直接去省宾馆。”
唐杰闻言,便再次启动了车,朝省宾馆驶去了。
待凌云辉抵达之后,他便下车准备去大堂接江云水出来,此时就见江云水正背着一只手,另一只手拄着一把雨伞,在细细端详酒店墙上的画。
凌云辉见状在江云水的身后道了一声:“老师。”
江云水缓缓转过头,看向凌云辉后,眼睛笑成了一条缝:“我以为,你还要等一会儿的。”
凌云辉笑着上前:“现在不是很堵车。”
说着,凌云辉又笑问道:“您看什么呢,看的这么入迷。”
江云水转过身,指了指那幅墙上的国画说道:“这幅画,是赝品。”
凌云辉每年倒是多次来到省宾馆,可却从来没有注意过墙上的这些字画。
经江云水这么一说,他仔细看了看,然后看向了画家的落款和印章,只见写着‘慧依’二字。
凌云辉看向江云水笑道:“我以为老师您只对病案有研究,没想到,您对字画还有研究呢?”
江云水摆了摆手:“倒是没什么研究,只不过啊,这慧依法师圆寂之前,与我也算朋友。”
说着,江云水一抬手,然后说道:“走吧,边走边聊。”
凌云辉听后又回头看了一眼那幅画,之后这才跟在江云水一旁,一道朝酒店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