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暴戾摄政王后,我一巴掌把人打爽了 第22章 他陪她祭拜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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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提寺门口的青石板路被潮气浸得微凉,禾熙正好穿着那身素衣,怀里紧紧抱着安菁生的檀木牌位。

亦步亦趋地往上走。

分明就是做足了准备,连衣衫都毫无问题。

殷寒川默不作声地跟着,却忍不住感慨这女人的心思。

她一早换上这身衣服时,就做好了这一刻的准备?

当真是个不寻常的人。

殷寒川敛了周遭的戾气,在身后帮她提着装着香烛的竹篮,步子放的极缓,生怕饶了她的虔诚。

菩提寺的住持早就在大殿偏门等候,见禾熙前来,合十颔首,引着二人往偏殿的往生莲位去。

禾熙亲手将牌位安放在雕花的木格里,位置不高不低,正对着窗外的一株菩提。

殷寒川在身侧,帮她点了香,烛火跃动,将他冷峻的眉眼都印得柔和了几分。

他分了三支香给禾熙,剩下三支留在自己手里。

禾熙惊诧地抬眸,她没想到殷寒川竟愿意同她一起祭拜。

疑惑的情绪还未出声,就听见男人利落的声响。

“拜吧。”

她回过身,双手捧香,虔诚地鞠躬上香,余光所及,便见着殷寒川同自己一模一样的动作。

心口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撞了一下。

这个男人好像忽然就有血有肉了。

微风穿菩提叶,沙沙作响,像母亲温柔的呢喃。

娘。

禾熙心口酸涩。

愿你往生,再无哀戚。

结束一切再回王府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下去。

禾熙精疲力竭,好不容易梳洗完毕躺在床上,没几分钟就沉沉睡去。

美梦刚开始,就好像从暗影了忽然伸进来一只大手,生生给她拽了出去。

禾熙困得眼睛都睁不开,迷蒙间门口急促的敲门声,越来越刺耳。

“谁啊。”

禾熙翻身下床,一开门就撞上闻峥紧蹙的眉心。

“王妃,王爷这会儿头疾犯的厉害,您随我去看看吧。”

“头疾?”

禾熙蹙眉:“我晚上不是刚送了衣衫过去吗?”

那可是新鲜刚穿过的,香味可浓了。

“不知怎么的,今晚格外严重。”

眼瞧着闻峥那样子,禾熙也不敢怠慢,赶紧随着他过去。

远远便瞧见殷寒川房间里煽动的烛光。

禾熙推门房门,明明已是初春时节,屋内却冷气横生。

殷寒川正半倚在软榻上,玄色的衣襟凌乱地散开,额角青筋暴起,脸色白得像纸。他一手死死按着太阳穴,指节泛青,冷唇紧抿着,连呼吸都带着隐忍的滞涩。

禾熙几步迈过去,顾不得许多,赶紧抓住他的手腕。

“不要这么用力!”

这家伙是准备把自己的太阳穴捅穿吗?

似乎是听见禾熙的声音,也感受到那抹鲜活又浓郁的甜香,殷寒川神智回拢,艰难地掀起眼皮,眸底已满是血丝。

“是你。”

他声音哑的厉害,话音还未落,又是一阵剧痛袭来,男人嘴角倏然溢出闷哼,那是痛到极致的失控。

禾熙心里也跟着难受。

殷寒川这样顶天立地,从不屈服的男人,该是痛到何种地步,才能发出如此脆弱的声音。

“好了好了。”

她在无多想的机会,身后便将男人揽进怀里。

安静地感受到男人躁动的身体,渐渐趋于平缓。

禾熙缓缓垂头看去,男人的冷唇已抿成一条泛白的弧线,连凌厉如风的下颔线都变得有几分脆弱。那双惯常如寒刀的黑眸,此刻紧闭着,再无半分阴鹫。

这样的殷寒川,倒是挺顺眼的。

抱着他,有种以前在书院哄孩子们睡觉的错觉。

禾熙不自觉地哼起以前哄睡用的歌谣。

“摇啊摇,摇到星星亮,吹呀吹,吹到春风黄鹂闹……”

男人的呼吸终于平缓下来。

竟真的有用。

禾熙打了个哈欠,紧绷的心情放松下来,整个人都跟着泄力,不知不觉地便睡着了。

天光大亮,禾熙感觉**狠狠一痛,思绪便顺便从飘忽的梦境中清醒过来。

她正摔在地上,**被坚硬的地面隔得生疼。

殷寒川坐在床榻上,满脸戒备地正把自己杂乱的衣衫件件穿好。

她刚要开口问责,却被殷寒川抢了先。

“你昨晚对本王做了什么!”

禾熙刚要反驳,就看见男人被扯的乱七八糟的领口,还有脖颈上的红痕。

禾熙心口一沉。

完了,那好像是她啃的……

昨夜实在太累,晚膳都没怎么吃,带着饿劲儿入睡,她好像梦到吃红烧鸡腿……

一口一个,香得她嗦手指。

那梦境太真实,仿佛能感受到温度和触感。

想到这里,禾熙猛地直挺起身子,目光呆滞。

不会吧…… 不会把王爷当鸡腿给啃了吧。

殷寒川本来就带着气,衣衫拢到一半,发现腰带也被扯坏了,视线往下,又看见腰上的红痕。

眼底团起火苗。

“禾熙!”

男人气急败坏地站起来,身上的衣衫还没穿好,“哗啦”一下完全掉下来。

露出**的胸膛,和沟壑分明的腹肌。

以及,满是的红痕。

禾熙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完了……

她昨晚还梦见吃羊排了。

“王……”

“王爷……”

禾熙讪讪地笑着:“我说我昨晚梦到吃满汉全席了……您信吗?”

男人刚捡起地上的衣衫,就听见禾熙的声音,攥着衣衫的手更是颤抖不已。

“你把本王当烧肉吃了?!”

禾熙被他的怒意吓得缩了缩脖子。

委屈巴巴地缩在地上:“我……我也不是故意的嘛,昨晚照顾你照顾的太辛苦了,又累又饿,所以一时不小心才……”

“起来。”

殷寒川将衣服穿好,眼看到了要上朝的时候,计较其他已是无用。

他指了指自己脖子上最明显的红痕。

“想办法给本王遮起来。”

禾熙马不停蹄去那梳妆盒。

粉膏铺了一层又一层,但那红痕太深,遮盖后也只是把颜色变浅,根本没办法全完盖住。

“那个……”

禾熙的脸倒映在铜镜里,笑得干瘪。

“你我夫妻,情到深处,失控放纵留些痕迹也是正常的,不然王爷您今日就……”

就这样上朝吧。

殷寒川的眼神几乎快讲禾熙碾碎。

“情到深处?”

“失控放纵?”

桌上的粉盒被他捏得粉碎。

“那痕迹也是留在女子身上,本王顶着这一身痕迹算什么样子!”

难不成让旁人觉得,他堂堂摄政王,竟委身于女子身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