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万万没想到,季家所在的这一带富豪区打车这么难,她越急着要跑路,越打不到车,只好叫网约车。
谁知,网约车还没到,倒是先被苏文柏逮到。
“苏文柏,你放开我!”
苏晚没的挣扎,直接被一道绝对悬殊的力量,强行塞入车内副驾驶座上。
苏文柏自己钻入驾驶座,车门“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狭小的车厢里,气氛瞬间变得紧张。
苏晚又一次想推开车门逃跑,手腕却被苏文柏一把攥住。
“跑什么,怕我找你算账?”
“苏文柏,你又想把我抓起来关进地下室虐打?我告诉你,你敢再关我,我会加倍奉还。”
苏晚挣扎得眼眶发红,莹白如玉的小脸氤氲着一层恼羞的红晕。
此刻她炸毛的模样,落在苏文柏的眼里,竟是楚楚动人。
苏文柏情不自禁俯身逼近副驾驶座,高大的身躯几乎将苏晚完全笼罩。
他指着自己脸上的淤伤,眼神暗沉如墨,
“苏晚,你把我搞成这样,就没有什么要说的?”
“苏文柏,这是季牧野打的,你不高兴就找季牧野算账啊。”
苏晚浑身紧绷着,下意识地往后缩。
但下一秒,她的细白后颈一沉,被男人的大手掌有力地扣住,被迫与他对视。
两人鼻尖相抵,呼吸交织。
看似暧昧,但在苏晚这里,却都是恐慌和厌恶。
前世被囚禁在地下室鞭打的噩梦,疯狂涌入脑海。
“苏文柏,你想报复我,就来个痛快的。”
苏晚闭上眼睛紧绷着脊背,指尖死死攥着衣角。
做好了承受疼痛的准备。
但忽的,一片夹带着淡淡烟草气息的柔软触感,猝不及防地覆上了她的唇。
“唔!”苏晚猛地睁开眼,瞳孔骤然收缩。
苏文柏这次又发什么神经?
他不是最讲礼义廉耻吗?说好的克己复礼,跑哪去了?
“放开我!苏文柏,你**!”
苏晚拼命挣扎,脑袋用力向后仰,试图躲开他的吻。
可她越是挣扎,越是激起了男人更强烈的征服欲。
苏文柏一手抓住苏晚的双手反剪禁锢在身后,一手按住她的后脑勺。
令苏晚无从挣脱,只能被迫承受这突如其来的侵略。
苏文柏撬开她的唇齿,扫荡她的每一处,肆意掠夺她的气息。
仿佛宣示主权,要把季牧野留在她唇齿里的气息统统吻去,只留下独属于他的气息。
苏晚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肺腔里的氧气被炸光,脑袋一片空白,无法思考。
就在苏晚几乎要窒息的时候,苏文柏终于退出这个深吻。
他坐回到驾驶座上,指腹摩挲着苏晚被吻得红肿的唇瓣,喉结滑动。
“晚晚,我说过,等爸妈回国,我会向他们正式提出和你在一起,你又何必故意找姓季的那个臭小子来气我?幼稚。”
“以后不许和他有任何肢体接触,更不能接吻,明白?”
“你……”有病吧。
苏晚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她按下车窗,让大量新鲜空气涌入车内,这才感觉脑子清醒了几分。
上一世,苏文柏虐打她控制她,没想到这一世,他竟变得更扭曲,还对她起了色心?
重活一世,她绝不做亏本买卖,她要让他付出代价!
想到这里,苏晚一个倾身,越过障碍,坐到了男人的腿上。
紧接着,她二话不说,抬手就去解他胸前的衬衫纽扣。
苏文柏错愕地看着苏晚突如其来的动作,呼吸又一次变得急促起来。
“晚晚,你做什么……”
苏文柏抓住女人的手,阻止她进一步。
“你知不知道,这是在玩火。”
苏晚莹白如玉的小脸缓缓凑近苏文柏,对他吐气如兰,
“苏文柏,难道你不想?这把火,不是你先点的吗?”
苏文柏的眼底窜起一簇簇情慾的火苗,不自觉松开了手。
苏晚的指尖专注划过冰凉的纽扣,动作缓慢,仿佛带着一种奇异的蛊惑力。
苏文柏的胸膛剧烈起伏。
刚才好不容易克制住血脉中的那股侵略性,此刻疯狂卷土而来,蠢蠢欲动。
“晚晚,哥会对你负责。”一开口,苏文柏的嗓音沙哑得厉害。
苏晚垂着长睫掩饰着眼底汹涌的暗潮,紧抿着唇瓣没有回应。
但她指尖的动作,却没有停下。
“啪嗒”一声,第一颗衬衫纽扣被解开,露出了男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蜜色的肌肤。
第二颗,第三颗,她从上往下,故意把动作放得很慢很慢。
指尖还有意无意地划过男人温热的肌肤,给他带来一阵战栗。
苏晚的每一下动作,都像是在拨动苏文柏的心弦,让他可见不可得。
让他煎熬。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苏文柏的额头渗出一层薄汗。
终于,他的**锁骨,结实的胸膛,精健的肌理,壁垒般的腹肌,一一袒露在空气里。
一种成熟男人独有的魅力,跃然在苏晚的眼底。
苏晚突然低头,在他的喉结上重重咬了一口。
嘶!苏文柏倒吸一口冷气,双手却掐到女人的细软腰肢上。
热燥犹如波涛骇浪,汹涌而来。
苏晚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
她趴到男人硬朗的胸膛上,柔软指尖又玩弄起男人滚烫的耳垂。
“哥,听说你特意收购了一个画廊,就为了给苏童彤举办画展。”
“是。”苏文柏的呼吸越来越沉重,大手不自觉掀起苏晚的裙摆。
苏晚一把推开他的手,“哥,你都还没有征得爸**同意,不能越界。”
“晚晚,你故意折磨哥?”
苏文柏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女人的细白脖颈上,几乎破防。
“我是为哥好,不能破坏哥坚守了二十八年的原则和声誉,对吧?”
苏文柏的面色红得能滴得出血,“只许你撩我?”
“理解正确。”
苏晚的指尖大胆掠过男人那片腹肌,看着他的肌理肉眼可见地紧绷,她却使劲一拧。
苏文柏吃痛,忍不住闷哼一声,却也并不生气。
苏晚紧接着,不怕死地又在男人的身上到处拧,直到手指拧酸了,这才停了手。
苏晚见苏文柏这会儿,脾气出奇的好,她趁机开口,
“哥,你对苏童彤太偏心了,对她比对我好多了,不公平。”
“那哥改。”苏文柏搂紧女人,疯狂想扯掉阻挡在彼此间的布料。
要不是所剩不多的理智,和多年来养成的古板,他这才坚守住最后的底线。
苏晚的小脸埋入男人的颈窝,小嘴一张,又重重咬他一口。
嘶!苏文柏简直快要破防。
苏晚抬起小脸,“哥是真心想悔改?”
“真心。”苏文柏也轻咬了下女人的唇瓣。
“那哥把那个画廊送给我,抚慰我心灵的伤害。”
“可以。”
“哥说话算话?”
“算话。”
“那行。”苏晚的目的达到,正想从男人的腿上跳下来。
手机响起。
她这才想起,手机刚才一直在响,只是她专注**大狼狗,没有去搭理。
苏晚瞄了一眼手机,发现**佬的信息跳出好几条。
【在哪?放我鸽子?】
【马上来会所。】
【要我亲自去抓人?】
苏晚这才想起,自己和**佬约好今晚在会所“不见不散”的。
就在她看信息的空挡,苏文柏又一次吻上来。
苏晚连忙收了手机,准备推开车门跑路。
就在这时,车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拉开。
一阵夜风涌入,一道清隽又冷峻的高大身影,犹如天降神兵,伫立在车门前。
紧接着,霍瀚琛饱含愠怒的低沉嗓音传进车内,
“苏文柏,你这个畜生,竟然连妹妹都不放过?”
话落,霍瀚琛纤白好看的大手伸入车内,一把攥住苏晚的衣领,将她有力地拎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