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宝,就亲一下,好不好 第53章 彻底了断这笔债

();

秦焓身体一僵,瞬间不敢再动。

车厢内一片沉寂,萧野只是紧紧抱着她,将脸埋在她颈窝,一动不动,呼吸绵长而沉重。

秦焓僵硬的被他圈在怀里,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灼热感,那热度让她心慌意乱,也让她隐隐害怕。

二十分钟后,终于到了萧野的私人别墅。

司机承安迅速下车,恭敬的拉开后座车门。

萧野长腿一伸,直接抱着秦焓下了车,大步流星走进别墅,径直上了二楼的主卧。

秦焓连一丁点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刚被抱进主卧,萧野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萧野眉头微蹙,先把秦焓放在床上,然后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是萧锦华。

他眼神冷了冷,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刚一接通,萧锦华带着怒气和心疼的质问声就清晰的传了过来。

“阿野!你今晚是怎么回事?!

晏辰怎么说也是你外甥!

你怎么能对他下那么重的手?!”

萧野面无表情的听着,等萧锦华的声音稍缓,才冷冷开口。

“他做了什么荒唐事,你自己心里没数?

还是觉得,他在学校里仗势欺人,威逼利诱女同学,是一件值得表扬的事?”

萧锦华被他噎了一下,语气稍缓,但还是带着埋怨。

“那……那你也用不着下手这么重啊!

他现在在医院,脸肿的不成样子,鼻子都骨折了!”

“我今天只是给他一个小小的教训。”萧野语气森然。

“如果连这点教训都受不住,觉得在国内待不下去了,就让他滚去国外,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说完,不等萧锦华再说什么,他直接挂断了电话,随手将手机扔到了一旁的沙发上。

房间里再次恢复了寂静,却比刚才更加压抑。

萧野转过身,看向床边坐着的,紧张又无措的秦焓。

“宝宝,去洗澡。”他开口。

秦焓瑟缩了一下:“我……我不洗。”

萧野忽然低低笑了一声:“不洗?那我……帮你洗?”

秦焓的脸颊瞬间涨红,又羞又恼。

萧野就这么定定的望着她,仿佛她说不,下一秒,他就扛着她去浴室,一起鸳鸯浴。

秦焓心里剧烈挣扎着。

今晚萧野确实帮了她,解了她的围。

还有之前在她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拿出了林秀琴的手术费……

如果他真的想要……

秦焓闭了闭眼,一股破釜沉舟般的绝望和麻木涌上心头。

也许,这是最后一次了。

给了他,彻底了断这笔债,从此以后,桥归桥,路归路。

她深吸一口气,没再看萧野,也没再说什么,站起身,朝浴室走去。

萧野看秦焓进了浴室,自己转身走到卧室一角的小吧台前,倒了一杯烈酒,仰头一饮而尽。

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却浇不灭心底那股灼烧的暴戾,和强烈占有欲的火焰。

他又点了一支烟,夹在指间,没有抽,只是看着猩红的火点在昏暗的光线里明明灭灭。

与此同时,京市一家私立医院的VIP病房里。

顾晏辰疼的龇牙咧嘴。

脸上敷着冰袋,肿的像个猪头,鼻梁上也固定着夹板。

医生刚给他处理完,断定是软组织挫伤和轻微骨裂,需要静养。

萧锦华坐在病床边,看着儿子这副惨样,心疼的不得了。

一边给他削苹果,一边不停咒骂:“这个萧野!下手也太狠了!

简直六亲不认!

要不是他是萧家唯一的继承人,我们顾家还需要仰仗他……

我怎么会看他脸色!”

顾晏辰眼神阴鸷,脸上火辣辣的痛楚,让他对萧野的怨恨达到了顶点。

他咬牙切齿的附和:“他就是个冷血动物!根本就没把我们当亲人!”

萧锦华叹了口气,看着他,语气带着责备和无奈。

“你也是!再过一个月就要和白薇薇订婚了,怎么还这么胡闹?

你就不能收敛一段时间?

非得在这个节骨眼上惹事?”

顾晏辰一听这话,脸色更沉了。

他因为秦焓栽这么大个跟头,心里那股邪火和征服欲烧的更旺。

“妈,你不懂。”顾晏辰眼神阴冷,语气斩钉截铁,“那个秦焓……我必须搞到手!”

萧锦华一愣,随即皱紧了眉头:“秦焓?那个假千金?她有什么好的?值得你……”

“我不管她好不好!”顾晏辰打断她的话,眼神里闪烁着偏执和疯狂。

“我就是想要她!

她越是不从,我越是要弄到手!

而且……”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眼神更加阴狠:“我怀疑,她和萧野……关系不一般。

昨晚在酒店,萧野怀里抱着的那个女人,很可能就是她!”

萧锦华闻言,脸色骤然一变,手里的水果刀都差点掉在地上。

“什么?!

你,你说昨晚和阿野在酒店……是秦焓?!”

顾晏辰眼睛里闪烁着算计的光芒:“我只是怀疑,还不能百分之百确定。

主要今天萧野那反应……太反常了。”

他顿了顿,忍着脸上的剧痛,继续说:“萧野是什么人?你比我清楚。

他什么时候管过这种闲事?

京大那么多学生,被骚扰被欺负的难道只有秦焓一个?

他为什么偏偏为秦焓出头?

还下这么重的手,甚至说出跟我断绝关系这种话?”

萧锦华脸色变幻不定,陷入了沉思。

自从那件事后,萧野的性子就变的极冷,对什么事都漠不关心。

在国外那么多年,别说和女孩子有过绯闻,连女孩子都很少接触。

家里人都私下议论,他是不是有什么毛病,或者根本不喜欢女人。

可如果……顾晏辰的怀疑是真的呢?

“如果真的是秦焓……”萧锦华眉头紧紧锁着。

“那他……瞒的可真够深的。

不过,秦焓现在什么身份?

一个被赶出白家的假千金,家里穷的叮当响,母亲还病着。

他……图什么?”

“图什么?”顾晏辰嗤笑一声,牵动了脸上的伤,疼的他龇牙咧嘴。

“男人图什么?不就图那张脸,那副身子?

秦焓长的确实不错,以前在白家养的也好,气质是那些庸脂俗粉比不了的。

萧野这些年清心寡欲,说不定就是憋坏了,口味独特,就喜欢这种落魄的,有反差的。”

他越说越觉得有道理,心里的邪念也越烧越旺。

“哼,他自己玩的花,暗地里包养学生,还有脸来管我?

装的人模狗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