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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快来,平平安安发烧了!”
吴桂芬焦急的声音传来,林窈和贺钦舟同时放下筷子往屋里跑。
把孩子送到卫生所后,烧怎么都退不了。
部队的医疗技术太落后了,很多设备和药都提供不了,林窈和贺钦舟连夜又带着两个孩子去市里看病。
市里的也查不出来,只能先给两个孩子退烧,只是反反复复,一晚上过去复烧了五六次。
林窈心力交瘁不说,贺钦舟还得回部队,军人的职责让他没法请假,只得先回去。
婆婆和冯婶子来接替林窈,又累又困的林窈赶紧去补一觉。
睡了三个小时她就醒了,脑子里想着医疗方面的事情。
做生意先放一边,她得把医疗先搞起来。
如果她出资投资人研究药品机器啥的,到时候方便给家人看病,还能赚钱。
不过这事有点大,得容她好好想想,再去省外调研一下。
两个孩子的病最终被查出是吃多了导致的内热发烧,得知这消息,林窈哭笑不得。
“还贪吃吗?”林窈盯着两人。
贺见鹿嘟着嘴趴她身上撒娇,贺云深紧跟着抢另一边,还拿手推贺见鹿。
贺见鹿下意识扬手,贺云深连忙缩手不敢再推人。
林窈看着他俩的眉眼官司,没去偏帮谁也没去管,只轻拍着他们的背让他们逐渐安静下来。
医生开了药,林窈就没再回部队,待在市里有啥事方便处理。
两个孩子养了几天,等到他们生日到时,林窈给他们一人买了一个大蛋糕。
“这玩意贵得嘞,小孩子过生日买一个蛋糕得了。”吴桂芬节省惯了,下意识心疼钱。
林窈扯了扯嘴角,“没事,钱没了再赚。”
吴桂芬也就不好再说什么。
其实冯丹妹也觉得买两个蛋糕太浪费了,不过林窈有钱她想咋买就咋买,而且两个孩子看起来很高兴,不用两人抢一个蛋糕,还少了闹腾。
魏父魏母还有韩单单也来了,三人是坐部队的物资车来的。
魏父背着一个大背篓,韩单单手里是拿银锭子融了,打的两个平安锁给两个孩子。
要不是打这平安锁,他们也不会来晚。
一家人热热闹闹的过了一个生日,韩单单一直很胆怯,尤其在看到精致的小洋房,以及保姆厨师都配有的内部环境。
这会儿看着林窈眼也不眨的给两个孩子买了蛋糕,那可是蛋糕,她只听过从来没吃过。
分蛋糕时,韩单单得了一大块,她小心翼翼的吃着,眼睛一亮又一亮。
有钱真好啊,可以吃到这么好吃的东西。
她打心底里佩服这个有商业头脑的小姑子,人长得漂亮又厉害,认识她的人谁不夸一句。
韩单单很敬佩林窈这样的人,离开前还看了她一眼,没想到她敏锐的看了过来。
两人对视了一秒,韩单单害羞的赶紧移开视线。
林窈觉得有点云里雾里,不过她也没多想。
接下来她有的忙了,出省调研再出资投入医疗事业。
她和苏晟合伙搞的房地产,如今也陆陆续续的开始卖出去了,随着经济发展,有钱人也跟着变多,有需求有能力买房的人也越来越多。
甚至到了最后,房子还成了抢手货。
“卖完了,居然全卖完了!”苏晟乐得跟个大马猴似的。
林窈也跟着乐。
两人赚了个盆满钵满,确实比她的街道赚的要多一些。
另外医疗方面也取了新的进展,在钱的大力攻势下,药品和机器仪器都有了质的变化。
林窈刚开始是为了两个孩子和牟利,可后面也间接给市里很多老百姓造福。
现在林窈的名声宣扬,周围人没谁敢说她不好,有单身汉看不惯这群人对林窈的神化,“呸”了一声骂骂咧咧道。
“不就是一个臭婆娘而已,瞅你们那巴结得,也没见你们这么巴结过你们爹娘。”
“还女菩萨,我呸,她配嘛她!”
“她有钱就该她造福我们,毕竟没有我们,她哪来的钱装阔。”
王二抠了抠鼻屎,一脸的不屑。
周围人容不得别人这么说林窈,尤其是他们的家人因病而捡回一条命,他们恨不得把林窈当菩萨上供。
“你说够了没,王二,你造孽啊你,活该你没婆娘没孩子,你懂个屁啊你!”
“就是,等你哪天有个头疼脑热的,我看你还敢不敢这么说人家林老板!”
“你再胡咧咧,信不信老娘活撕了你的嘴!”
最后这句话,是卖猪肉的屠户的婆娘,长得跟个熊一样。
一看几个臭娘们虎视眈眈的围了过来,瘦不拉几又怕挨揍的王二屁都不敢放,灰溜溜的拔腿就跑。
看到他跑走,几人“呸”了一声,直道晦气。
林窈现在的口碑可比大善人还好,但凡听过她的事迹的人,谁不说她是个好人。
对此,林窈一无所知。
直到她回家时后知后觉的发现家里的菜好像多了,还有其他东西。
“妈,这些咋来的?”她指着厨房里堆着山的粮食。
吴桂芬听了就笑,“邻居们送的,还有的是看过病的家人送的,拦都拦不住,他们太热情了,直接扔家门口。”
林窈投资的医疗事业完善后,她少赚一些多放福利给老百姓,很多穷苦人家她都少要或者不要钱。
贺钦舟这时也回来了,他先去洗手才过来,看到厨房里堆得老高的蔬菜瓜果以及粮食,瞬间明白是谁送的了。
“咱们林老板挺受人爱戴。”
听着他的调侃声,林窈笑了笑,“哪有咱们贺团长得民声,还不曾恭喜贺团长得了奖状。”
“同喜同喜。”
听着他俩互相恭维的声音,吴桂芬轻笑出声,转身去迎接上幼儿园的平平安安。
“奶奶。”
“奶奶。”
贺云深在前,贺见鹿在后。
听着他俩的呼唤,吴桂芬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
然而下一秒两人异口同声道。
“奶奶,我妈呢?”
吴桂芬还没开口,贺钦舟过来了。
俩小孩再次呼唤。
“爸。”
贺钦舟点了一下头,蹲下来刚要和他们唠几句,没想到这两个小没良心的一左一右的绕开他。
“爸,你看见我妈了没?”
贺钦舟:“……眼里就只有你妈?”
俩小孩没理他,看到林窈出来了赶紧迎了上去。
“妈,我得了小红花。”
“我也得了,妈妈,妈妈先看我的!”
林窈被他们一左一右的拉着去沙发坐下,俩小孩争先恐后的拿出小红花给她看。
“好好好,我一起看。”
“哎呀,平平安安真棒,都得了小红花呢。”
林窈边说边亲了亲他俩的额头。
贺云深和贺见鹿扭捏着扑在她怀里,闻着她身上香香的味道,更舍不得离开了。
吴桂芬和贺钦舟看到这一幕,心情很是微妙。
不管咋说,孩子还是爱妈妈多一些,瞧他们那依赖得哟,感觉少一天见不了他们妈都受不了。
“要是哪天你们结婚了,也这么天天找你们妈啊?”吴桂芬打趣道。
贺云深连忙说道:“我不结婚,我就要赖在我妈身上。”
贺见鹿紧跟着开口,“我也是,结婚没啥好的,我们班的丽丽她爸妈闹离婚,说是她爸找寡妇了,妈,啥是寡妇啊?”
林窈看向贺钦舟,示意他解释。
贺钦舟没解释,简单粗暴的拎着两个小家伙去餐桌旁,“小孩子少打听有的没的,吃饭。”
贺见鹿撇撇嘴,她才不是小孩呢,她都上大班了!
孩子见天长,一个不留神就跟禾苗似的拔高的长,在贺云深读六年级时,林窈特别庆幸当初投资医疗的事业。
贺云深得了急性阑尾炎,要不是及时动手术并且精养下来,估计身体会遭老罪了。
过年时,魏家几人和贺大军一家人都过来一起跨年。
林窈买了一个四合院,够大够宽敞,十多个人来了都住得下。
贺婷婷已经结婚并且生了一个闺女一个儿子,贺米线也到了谈对象的年纪,刘春草这么多年仍旧只有她一个闺女,她也认命了,想着对米线好一些,将来由米线养老。
只是这份好太晚了,贺米线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啥事不懂的小孩,她对待林窈,都比对刘春草好。
刘春草没少因为这事在林窈面前唠叨,林窈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白了她一眼道:“要不是你当初重男轻女,米线会这么恨你?”
“蚊子不怪怪蛆儿,还不是你造孽遭报应了。”
林窈说话越来越刻薄,刘春草被怼得眼眶都红了,想怼回去知道自己不是她的对手,可是在憋屈只能去找贺大军。
“你说林窈也太不近人情了,我可是她大嫂,以前我没少帮她打人啊,她一点儿都不念旧情。”
贺大军淡淡的睨了她一眼,“所以你明知道她是啥脾性,你又去招惹她干嘛。”
就知道不该指望这臭男人,刘春草更气了。
……
“姑姑,我想吃这个。”
林窈正在剪花枝,听到动静回头看了一眼,是魏呈的小女儿芝芝。
她将芝芝抱起来,顺手拿了盘子里的芝麻饼。
“喜欢吃这个啊?”
芝芝点头,得到手里后甜糯糯的道了声“谢谢”。
林窈忍不住亲了亲她的脸,再把上次买的金镯子给她套上。
韩单单过来时就看到了这一幕,她脸色微变连忙跑过来扯住芝芝骂道:“你这孩子咋啥你都要!”
林窈觉得她这语气听着让人不舒服,态度跟着冷了下来,“是我要给她的。”
韩单单眼见林窈冷着脸,神色有些讪讪,“我这不是怕她偷拿东西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