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豆哭得稀里哗啦:“娘,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傻孩子。”白凤摸了摸他的头,“娘怎么会不要你?”
乐乐、来财、福球都围了过来,在白凤脚边蹭来蹭去。
白凤看着这一家子,心里暖洋洋的。
第二天,尉迟深派人来了。
“白姑娘,王爷让我告诉你,沈冬梅肚子里的孩子,确实不是师爷的。”来人说,“是镇上屠户的。”
白凤心里一松:“多谢王爷。”
“王爷还说了,县太爷收了师爷的好处,故意陷害你,已经被革职查办了。”来人说。
白凤点点头。
县太爷完蛋了,师爷逃亡了,沈冬梅也完了。
这一次,她赢了。
下午,童氏带着一家人来了。
童氏跪在白凤面前,哭得稀里哗啦:“白凤,求你放过我们吧。”
白凤冷冷地看着她:“现在知道求我了?”
“白凤,我知道错了。”童氏哭着说,“求你看在你舅舅的面子上,放过我们吧。”
白凤看了看童氏身后的舅舅。
舅舅低着头,脸色难看。
“舅舅,你说呢?”白凤问。
舅舅抬起头,叹了口气:“白凤,我知道这些年,你娘和你受了很多委屈。但你舅母她……她也是一时糊涂。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上,放过她吧。”
白凤沉默了一会儿,说:“我可以放过你们,但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舅舅问。
“把我家的祖产还给我。”白凤说。
舅舅脸色一变:“祖产?”
“对。”白凤说,“当年我爹去世后,祖产被你们占了。现在,我要拿回来。”
舅舅张了张嘴,最后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
白凤满意地点点头。
几天后,祖产的地契送了过来。
白凤看着地契,心里松了口气。
她终于拿回了属于自己的东西。
白凤决定,把现在住的房子改成专门养动物的地方。
镇上有很多被弃养的动物,她可以把它们都收留过来。
说干就干,白凤开始改造房子。
她把院子扩大了一倍,又搭了几个棚子,专门给不同的动物住。
很快,院子里就热闹起来了。
除了乐乐、来财、福球,还来了几只流浪狗、几只流浪猫,甚至还有一只受伤的野兔。
这些动物彼此之间语言不通,经常发生误会。
有一次,一只流浪狗看见福球在吃鱼,以为福球要抢它的食物,就冲过去吼了一声。
福球吓了一跳,爪子一挥,在狗鼻子上挠了一道。
流浪狗疼得嗷嗷叫,转身就跑。
白凤看得哭笑不得。
还有一次,野兔看见来财在院子里跑,以为来财要追它,吓得躲进了棚子里。
来财莫名其妙,不知道野兔为什么怕它。
白凤只能一个一个地安抚它们。
“你们都是一家人,不要打架。”白凤说。
动物们听不懂,但看白凤的表情,也知道她在说什么。
慢慢地,它们之间的关系缓和了一些。
豆豆也很喜欢这些动物,每天放学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去看它们。
“娘,这只狗好可爱!”豆豆抱着一只小狗说。
“喜欢就多陪陪它。”白凤笑着说。
日子过得平静而充实。
但白凤知道,这种平静不会持续太久。
尉迟深还在镇上。
他每天都会来白凤家,名义上是看看动物们,实际上是想跟白凤说话。
白凤对他很冷淡,但尉迟深不在意。
“白凤,你就不能给本王一个机会吗?”尉迟深问。
“王爷,我说过了,我不想回京城。”白凤说。
“本王不是要你回京城。”尉迟深说,“本王只是想……”
“想什么?”白凤问。
尉迟深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说。
白凤看着他,心里有些无奈。
她知道尉迟深对她有意思,但她对尉迟深真的没感觉。
当年的事,她已经放下了。但放下不代表原谅,更不代表她愿意跟尉迟深在一起。
“王爷,你还是回京城吧。”白凤说,“我们不合适。”
尉迟深沉默了一会儿,说:“本王知道,当年的事,是本王对不起你。但本王真的不知道,那个官家小姐会从中作梗。”
白凤一愣:“官家小姐?”
“对。”尉迟深说,“当年本王收到你的信,说你不愿意嫁给本王。本王以为你真的不愿意,所以就没有再去找你。后来本王才知道,那封信是假的,是那个官家小姐伪造的。”
白凤心里一震。
原来如此。
当年她等了尉迟深很久,但尉迟深一直没来。她以为尉迟深变心了,所以才嫁给了白家。
没想到,竟然是有人从中作梗。
“那个官家小姐是谁?”白凤问。
“她已经死了。”尉迟深说,“本王查出真相后,就把她赐死了。”
白凤沉默了。
原来,这一切都是误会。
但误会又怎么样?她已经嫁过人了,还有了豆豆。
她不可能再跟尉迟深在一起了。
“王爷,过去的事就过去了。”白凤说,“我们都有各自的生活,不要再纠缠了。”
尉迟深看着她,眼里有些失落。
“好。”尉迟深说,“本王明天就回京城。”
白凤点点头。
第二天,尉迟深真的走了。
白凤站在院子里,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里有些复杂。
但很快,她就把这些情绪抛到了脑后。
她还有很多事要做,没时间想这些。
尉迟深走后,白凤的日子又恢复了平静。
她每天照顾动物们,教豆豆读书写字,偶尔去镇上买些东西。
日子过得简单,但很充实。
但这种平静,很快就被打破了。
那天晚上,白凤正在院子里给动物们喂食,突然听见远处传来一阵喧哗。
她走出院子,看见镇上的人都往外跑。
“怎么了?”白凤拦住一个人问。
“河堤决口了!”那人急匆匆地说,“水要淹过来了!”
白凤心里一沉。
河堤决口?
她抬头看了看天,天上乌云密布,看起来要下大雨。
如果河堤决口,再加上大雨,整个镇子都会被淹。
白凤连忙跑回家,把豆豆叫了起来。
“豆豆,快起来,我们要走了。”白凤说。
豆豆揉了揉眼睛:“娘,怎么了?”
“河堤决口了,我们要去高处避难。”白凤说。
豆豆一下子清醒了,连忙穿衣服。
白凤把动物们都赶到一起,准备带它们一起走。
但动物太多了,她一个人根本带不过来。
白凤咬了咬牙,只能先带着豆豆和几只小动物走。
她刚走到镇口,就看见镇上的人都在往外跑。
有人推着车,有人背着包袱,还有人抱着孩子。
场面一片混乱。
白凤拉着豆豆,跟着人群往外走。
但走了没多远,她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