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沈冬梅说,“她根本不信我。”
童氏气得拍桌子:“这个死丫头,真是不识好歹!”
“娘,现在怎么办?”沈冬梅问。
童氏眼珠一转:“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
“硬的?”沈冬梅愣了一下,“娘,你想干什么?”
“你去找你男人,让他再派几个人去。”童氏说,“这次一定要把白凤抓回来。”
沈冬梅犹豫了一下:“娘,这样不好吧?要是被县令知道了……”
“怕什么?”童氏冷哼一声,“只要做得干净点,谁能知道是我们干的?”
沈冬梅想了想,点点头:“好,我去找他。”
白凤在屋里听着外面的动静,心里冷笑。
童氏果然不是好人。
“主人,那个女人不是好东西。”乐乐说。
“我知道。”白凤说,“所以我们得小心。”
她走到窗边,往外看了看。
院子里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动静。
可白凤心里总觉得不踏实。
童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乐乐,来财,今晚你们轮流守夜。”白凤说,“要是有人来,立刻叫醒我。”
“好的,主人。”乐乐和来财齐声说。
夜幕降临,白凤哄着豆豆睡下,自己却睡不着。
她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念头。
那些黑衣人到底是谁派来的?
童氏?还是别人?
而且,徽臻王为什么要派人保护她?
他到底想干什么?
白凤越想越乱,干脆起身走到院子里。
乐乐趴在门口,看见她出来,抬起头:“主人,你睡不着?”
“嗯。”白凤蹲下来,摸摸它的头,“我心里乱。”
“主人,你别担心。”乐乐说,“有我们在,不会有事的。”
白凤笑了笑,正要说话,突然听到院墙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她心里一紧,立刻警觉起来。
乐乐也竖起耳朵,低声说:“主人,有人来了。”
白凤屏住呼吸,盯着院墙。
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停在院墙外。
白凤心里一沉,握紧了手里的木棍。
可等了半天,院墙外却没有任何动静。
白凤皱起眉头,正要走过去看看,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白姑娘,是我。”
白凤愣了一下,认出了那是黑甲将士的声音。
她走到院墙边,低声问:“你来干什么?”
“我是来保护你的。”黑甲将士说,“王爷担心你的安全,让我暗中守着。”
白凤心里一阵烦躁:“我不需要保护。”
“白姑娘,你一个人带着孩子,太危险了。”黑甲将士说,“那些黑衣人还会再来的。”
白凤沉默了一会儿,问:“你知道那些人是谁派来的?”
“不知道。”黑甲将士说,“不过我会查清楚的。”
白凤咬了咬嘴唇,最后还是说:“谢谢你。”
“不客气。”黑甲将士说,“你早点休息吧,我会守在外面。”
白凤回到屋里,心里五味杂陈。
徽臻王派人保护她,到底是真心想补偿,还是另有目的?
她想不明白,干脆不想了。
反正不管徽臻王想干什么,她都不会跟他回京城。
她要带着豆豆,过自己的日子。
第二天一早,白凤就被乐乐叫醒了。
“主人,外面有人!”乐乐压低声音说。
白凤心里一紧,赶紧起身走到窗边。
院子外面,站着几个衙役。
为首的正是县令身边的师爷。
白凤松了口气,走出去开门:“师爷,这么早来找我?”
师爷拱了拱手:“白姑娘,县令大人让我来通知你,昨晚那些黑衣人抓到了。”
白凤眼睛一亮:“抓到了?”
“是的。”师爷说,“县令大人让你去县衙一趟,指认一下。”
白凤点点头:“好,我马上去。”
她把豆豆交给徐禄生照看,自己跟着师爷去了县衙。
县令正坐在堂上,下面跪着几个黑衣人。
白凤走进去,仔细看了看那几个人。
正是昨晚来抓她的那几个。
“白姑娘,你认得他们吗?”县令问。
“认得。”白凤说,“就是他们昨晚闯进我家,想要抓我。”
县令点点头,看向那几个黑衣人:“你们还有什么好说的?”
其中一个黑衣人低着头,不说话。
县令冷哼一声:“不说?那本官就用刑了。”
“大人饶命!”黑衣人赶紧磕头,“小的说,小的全说!”
“说!”县令拍了拍惊堂木。
“是……是童氏让我们去的。”黑衣人说,“她给了我们十两银子,让我们把白姑娘抓回去。”
白凤心里一沉。
果然是童氏。
县令脸色铁青:“大胆!竟敢私自抓人!”
他看向师爷:“去,把童氏给我带来!”
“是!”师爷领命而去。
没过多久,童氏就被带到了县衙。
她一进来,就看见跪在地上的那几个黑衣人,脸色顿时变得煞白。
“童氏,你可知罪?”县令冷冷地问。
“大人,民妇不知道您在说什么。”童氏强撑着说。
“不知道?”县令冷笑,“这几个人都招了,说是你指使他们去抓白凤的。”
童氏脸色一变,连忙辩解:“大人,他们胡说!民妇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你还敢狡辩!”县令拍了拍惊堂木,“来人,给我打!”
衙役上前,按住童氏就要打板子。
童氏吓得魂飞魄散,赶紧求饶:“大人饶命!大人饶命!民妇招,民妇全招!”
县令这才挥手让衙役停下:“说!”
“是……是民妇一时糊涂。”童氏哭着说,“白凤那丫头告了民妇,让民妇赔了十两银子,民妇心里不服,就想着把她抓回来,好好教训她一顿。”
“教训?”县令冷笑,“你这是私自抓人,知道是什么罪吗?”
童氏吓得浑身发抖,不敢说话。
县令看向白凤:“白姑娘,你想怎么处置她?”
白凤看着跪在地上的童氏,心里五味杂陈。
这个女人,这些年对她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现在终于得到报应了。
“大人,民女不想追究了。”白凤说,“只要她以后不再来烦我,就行了。”
县令点点头:“也罢。童氏,本官念你是初犯,就罚你银子二十两,再打板子十下。要是再有下次,绝不轻饶!”
“是,是!”童氏连连磕头。
衙役把童氏拖下去打板子,童氏的惨叫声在县衙里回荡。
白凤听着,心里却没有任何快感。
她只是觉得累。
这些年,她受了太多委屈,现在终于可以解脱了。
“白姑娘,你回去吧。”县令说,“以后要是再有人欺负你,尽管来找本官。”
“多谢大人。”白凤行了个礼,转身离开。
走出县衙,白凤深吸了一口气。
天空很蓝,阳光很暖。
她突然觉得,生活好像没那么糟糕了。
回到城隍庙,豆豆正和徐禄生在院子里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