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白凤冷笑,“当初我娘刚走的时候,你们怎么不说是一家人?”
“那时候是我们不对。”一个长辈说,“可现在冬梅有了身子,你就当可怜可怜她,去看看吧。”
白凤沉默了一会儿,最后还是点了点头:“好,我去。”
她转身进屋,对豆豆说:“豆豆,娘出去一趟,你在家乖乖的,别乱跑。”
“娘,你去哪?”豆豆抓着她的衣角。
“去你姨家。”白凤说,“很快就回来。”
“那我也要去!”豆豆说。
“不行。”白凤摇头,“你在家等娘。”
豆豆撅着嘴,不太高兴,但还是点了点头。
白凤跟着童大山一行人来到童家。
童家的院子里点着灯笼,屋里传来沈冬梅的呻吟声。
童大山推开门,对白凤说:“进去吧。”
白凤走进屋,看见沈冬梅躺在床上,脸色苍白,额头上满是汗珠。
“白凤……”沈冬梅虚弱地叫了一声。
白凤走到床边,冷冷地看着她:“你找我有什么事?”
沈冬梅咬着牙,眼里闪过一丝怨毒:“你害得我好苦……”
“我害你?”白凤冷笑,“是你自己上门来找茬的,怎么能怪我?”
“你……”沈冬梅气得说不出话来。
这时,童氏从外面走了进来,看见白凤,脸色立刻沉了下来:“你还敢来!”
“是你们让我来的。”白凤说。
“你这个扫把星!”童氏指着白凤,“要不是你,冬梅怎么会变成这样!”
白凤懒得跟她争辩,转身就要走。
“站住!”童氏拦住她,“你今天要是不给冬梅赔罪,就别想走!”
“赔罪?”白凤冷笑,“我凭什么给她赔罪?”
“就凭你把她气成这样!”童氏说。
白凤看着童氏,眼里满是讽刺:“舅母,你这话说得可真好笑。沈冬梅是自己上门来找茬的,我不过是据理力争,怎么就成了我的错?”
“你还敢狡辩!”童氏气得浑身发抖。
这时,沈冬梅突然从床上坐了起来,指着白凤说:“白凤,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就是嫉妒我过得比你好!”
白凤挑了挑眉:“嫉妒你?你哪来的自信?”
“我嫁了个好夫婿,现在又有了身子,你呢?”沈冬梅冷笑,“你一个寡妇,带着个拖油瓶,还养着一群畜生,你有什么资格跟我比?”
白凤听到这话,脸色冷了下来:“沈冬梅,你说话最好注意点。”
“我说错了吗?”沈冬梅得意地笑,“你现在不过是靠着那些畜生赚点小钱,有什么好得意的?”
白凤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怒火:“你们找我来,就是为了说这些?”
“不是。”童大山走了进来,“白凤,你看冬梅现在这样,都是因为你。你要是有点良心,就该给她赔罪。”
“我没有错,为什么要赔罪?”白凤说。
“你还嘴硬!”童氏说,“行,你不赔罪是吧?那我们就去县衙告你!”
“随便。”白凤转身就走。
“站住!”童大山拦住她,“你今天要是不赔罪,就别想走!”
白凤冷冷地看着他:“舅舅,你这是要强留我?”
“我这是为了你好。”童大山说,“你要是不赔罪,这事传出去,对你名声不好。”
“我的名声,不劳你操心。”白凤说完,推开童大山,大步走出了院子。
身后传来童氏的咒骂声,白凤充耳不闻。
回到家,豆豆已经睡着了。白凤坐在床边,看着儿子熟睡的脸,心里却乱成一团。
童家这次摆明了要赖上她,她得想个办法。
第二天一早,白凤正在院子里喂鸡,乐乐突然冲到门口,冲着外面狂吠。
白凤走过去,看见门外站着一个陌生男人。
“你是谁?”白凤问。
“在下是县衙的师爷。”男人笑着说,“白姑娘,县太爷有请。”
白凤心里一沉:“县太爷找我有什么事?”
“这个……”师爷笑得有些勉强,“去了就知道了。”
白凤看着他,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现在不方便。”白凤说,“改天再去吧。”
“这恐怕不行。”师爷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县太爷说了,必须今天去。”
白凤沉默了一会儿,最后还是点了点头:“好,我去。”
她转身进屋,对豆豆说:“豆豆,娘要出去一趟,你在家乖乖的。”
“娘,你又要去哪?”豆豆抓着她的手。
“去县衙。”白凤说,“很快就回来。”
豆豆眼里满是担忧:“娘,你会不会有危险?”
“不会。”白凤摸了摸他的头,“娘答应你,一定会平安回来。”
她跟着师爷来到县衙。
县太爷坐在堂上,看见白凤进来,脸上露出一个笑容:“白姑娘,本官找你来,是有件事要问你。”
“大人请说。”白凤说。
“听说你和童家有些矛盾?”县太爷问。
白凤心里一紧,但脸上不动声色:“是有些误会。”
“误会?”县太爷冷笑一声,“本官听说,你把童家的女儿气得差点流产,这也叫误会?”
“大人,事情不是这样的。”白凤说,“是沈冬梅先上门找茬,我不过是据理力争。”
“据理力争?”县太爷拍了拍惊堂木,“你一个妇道人家,跟长辈顶嘴,还害得人家差点流产,这就是你的据理力争?”
白凤脸色沉了下来:“大人,我没有害她。”
“你还狡辩!”县太爷怒道,“来人,把白凤拿下!”
两个衙役立刻冲了上来,抓住白凤的胳膊。
“大人!我没有犯罪!”白凤挣扎着。
“你害人在先,还敢说没犯罪?”县太爷冷笑,“把她关进大牢,等本官查清楚再说!”
白凤被押进了大牢。
牢房里阴暗潮湿,白凤坐在角落里,心里却在盘算着该怎么办。
县太爷这次摆明了是要帮童家,她得想个办法脱身。
这时,牢房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白凤抬起头,看见师爷站在牢门外,脸上带着笑容。
“白姑娘,你现在后悔了吧?”师爷说。
白凤冷冷地看着他:“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你要是早点给童家赔罪,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师爷说。
白凤冷笑:“你是童家的人?”
“这你就不用管了。”师爷说,“我今天来,是想给你一个机会。”
“什么机会?”白凤问。
“只要你答应给童家赔罪,再赔偿一些银子,我就让县太爷放了你。”师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