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娘娘听懂毛茸茸说话,养了个动物园 第110章 你胡说什么?

“够了!”李大山呵斥王氏,“你胡说什么?”

王氏还想说,被李大山拉住了。他转向白凤,脸上满是愧疚:“凤丫头,你舅妈说话不中听,你别往心里去。只是你表弟这事……”

“我帮不了。”白凤直接拒绝,“家里确实没有余钱。”

李大山叹了口气,拉着王氏走了。王氏一路骂骂咧咧,说白凤不念旧情,忘恩负义。

白凤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吐了口气。她不是不想帮,而是真的帮不了。手头的银子要留着给豆豆交学费,还要应付日常开销,哪里还有多余的?

可她没想到,这件事还有后续。

半个月后的一天夜里,李大山偷偷摸摸来找白凤。他神色慌张,一进门就跪下了。

“舅舅这是做什么?”白凤吓了一跳。

“凤丫头,舅舅对不起你。”李大山声音发颤,“我、我做了错事……”

白凤心里咯噔一下:“什么错事?”

李大山从怀里掏出一叠纸,递给白凤:“这是边关的军事布防图,我从军营里偷出来的……”

白凤脸色大变:“你疯了?”

“我也是没办法啊!”李大山痛哭流涕,“家里实在揭不开锅了,你表弟的亲事又催得紧,我、我就想着卖点消息换银子……”

“你把这些卖给谁了?”白凤厉声问。

“一个商人,说是做边贸生意的。”李大山哭得更厉害了,“我后来才知道,那人是北狄的细作……”

白凤只觉得头皮发麻。边关布防图落入敌手,后果不堪设想。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仔细看那些图纸。

越看,她心越沉。

这些图纸上标注的防御薄弱点,正是北狄最有可能进攻的地方。如果他们按图索骥,边关守军必定损失惨重。

“你还记得那个商人长什么样吗?”白凤问。

“记得,我记得!”李大山连忙点头。

白凤让他把人的相貌特征详细说了一遍,然后让他回去:“这事你先别声张,我想想办法。”

李大山走后,白凤一夜未眠。天刚蒙蒙亮,她就把豆豆托付给邻居,自己快马加鞭往京城赶。

这一路,她几乎没怎么休息,换了三匹马,终于在五天后赶到了京城。

京城比白凤想象中还要繁华,街道宽阔,人来人往。她顾不上欣赏这些,直奔尉迟府。

门房看她风尘仆仆的样子,有些犹豫:“姑娘找谁?”

“我找尉迟将军,有要事禀报。”白凤说。

“将军不在府中,进宫了。”门房说,“姑娘要是有事,可以留个话。”

白凤咬咬牙:“那我等他回来。”

她在府门外等了整整一个下午,直到傍晚时分,才看见尉迟深骑马回来。他看见白凤,明显愣了一下。

“你怎么来了?”尉迟深翻身下马。

“有要事。”白凤压低声音,“关于边关。”

尉迟深脸色一变,立刻让她进府。到了书房,白凤把李大山的事一五一十说了。

“你舅舅现在在哪?”尉迟深问。

“应该还在镇上。”白凤说,“我来之前让他别乱跑。”

尉迟深沉思片刻:“这事必须立刻上报,你跟我进宫。”

“我?”白凤一愣。

“你是当事人,有些细节需要你亲口说。”尉迟深已经起身,“走吧。”

进宫的流程比白凤想象中复杂得多,层层通报,等了快一个时辰,才被带到御书房。

皇帝看起来四十多岁,面容威严。他听完白凤的陈述,脸色越来越难看。

“好大的胆子!”皇帝拍案而起,“竟敢盗卖军事机密!”

“陛下息怒。”尉迟深跪下,“臣请旨立刻派人前往边关,调整防务。”

“准。”皇帝看向白凤,“你舅舅犯了死罪,但你及时禀报,功过相抵,朕不追究你的责任。”

白凤跪下:“谢陛下。”

“至于你舅舅……”皇帝顿了顿,“按律当斩。”

白凤心里一沉,却没有说话。她知道这是必然的结果,盗卖军事机密,株连九族都不为过。

从宫里出来,天已经黑了。尉迟深看白凤脸色苍白,说:“你先在府里住下,明天我派人送你回去。”

“不用了。”白凤摇摇头,“我还要回去一趟,有些事要处理。”

“你舅舅那边……”

“我知道。”白凤打断他,“该是什么结果就是什么结果,我不会求情。”

尉迟深沉默片刻:“你打算怎么办?”

“先回去把豆豆接来,然后……”白凤苦笑,“走一步看一步吧。”

“京城这边我会安排。”尉迟深说,“你们母女可以暂住在我府里。”

“不必了。”白凤拒绝,“我自己能安排。”

尉迟深皱眉:“你一个女人带着孩子,在京城人生地不熟……”

“我说了,不必。”白凤语气坚决。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最后还是尉迟深妥协了:“那我让人给你找个住处。”

白凤这次没有拒绝。

第二天,白凤就启程回镇上了。路上她一直在想,该怎么跟豆豆解释这些事。孩子还小,有些事她未必能理解。

回到镇上,果然听说李大山被抓了。王氏哭得死去活来,逢人就说白凤害死了她男人。白凤没有理会这些,直接去接豆豆。

“娘,我们要去哪?”豆豆问。

“去京城。”白凤说,“那里有更好的学堂,你可以学更多东西。”

“那大黑呢?”豆豆担心地问。

“大黑也一起去。”

豆豆这才高兴起来。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单纯地觉得去京城是件好事。

收拾行李的时候,白凤把这些年攒下的东西都整理了一遍。其实也没多少,几件换洗衣裳,一些针线活的工具,还有尉迟深留下的那个荷包。

她打开荷包,里面除了碎银子,还有一块玉佩。玉佩温润,一看就价值不菲。白凤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收了起来。

三天后,白凤带着豆豆和黑熊到了京城。尉迟深安排的住处在城西,是个小院子,虽然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

“娘,这就是我们的新家吗?”豆豆兴奋地跑来跑去。

“是。”白凤放下行李,“以后我们就住在这里了。”

安顿下来后,白凤开始打听京城的学堂。尉迟深给她推荐了几家,其中一家叫文昌书院,据说是京城最好的私塾之一。

白凤带着豆豆去看了看,书院确实不错,只是束脩也贵得吓人,一年要十两银子。白凤咬咬牙,还是交了钱。

豆豆在书院里很快就适应了。这里的孩子大多是官宦人家的,见识广,也更有教养,不会像镇上那些孩子一样欺负人。

可好景不长,半个月后,就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