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百亿补贴后,高冷校花悔疯了 第173章 所谓的金钟罩,连层窗户纸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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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域的风,带着一股子干冽的土腥味,吹得红旗L9的车窗嗡嗡作响。

车轮碾过戈壁滩上风化的碎石,留下两道深深的车辙。

这里是华夏版图的最西端,大雪山脚下。

没有漠北的狂野,也没有江南的秀气。

这里只有一种颜色。

白。

死寂的白。

那座传说中的“大轮寺”,就建在雪线之上,红墙金顶,在阳光下反射着刺目的光芒。

平日里,这里信徒朝拜,香火鼎盛。

但今天,山脚下空无一人。

只有一条蜿蜒的石阶,像是一条冻僵的蛇,直通山顶。

“老师,这群和尚好像不太欢迎我们。”

林晓晓把车停在山门前的石碑旁。

她摇下车窗,眉头紧锁。

空气中没有风声,也没有鸟叫。

只有一阵阵若有若无的诵经声,像是无数只苍蝇在耳边嗡嗡乱叫,让人心烦意乱。

“欢迎?”

陆沉坐在后座,手里把玩着那颗刚从狂刀门抢来的“庚金之精”。

金色的珠子在他指尖跳跃,散发着锐利的锋芒。

“强盗上门,哪有主人欢迎的道理?”

陆沉收起珠子,推门下车。

他抬头,看了一眼那座金碧辉煌的寺庙。

“而且,这群和尚也不是什么正经出家人。”

“正经和尚念的是经。”

“他们念的,是‘迷魂咒’。”

陆沉整理了一下衣领,迈步踏上石阶。

“走吧。”

“去看看那口钟。”

“希望能比狂刀门的那堆废铁,响亮一点。”

两人一前一后,向着山顶走去。

刚走过半山腰,那股诵经声突然变了。

不再是嗡嗡的低语。

而是变成了洪钟大吕般的轰鸣。

“南无……喝啰怛那……哆啰夜耶……”

几百个声音重叠在一起,形成了一股肉眼可见的金色声波,顺着山道倾泻而下。

这不是普通的声波。

这是精神攻击。

林晓晓的身形猛地一晃,脸色瞬间煞白。

她感觉脑子里像是被塞进了一团乱麻,无数个声音在嘶吼,让她放下屠刀,让她跪地忏悔,让她自断经脉。

“唔……”

林晓晓闷哼一声,单膝跪地,用“霜叹”的刀鞘死死撑住身体。

她的眼神开始涣散。

“定力不够。”

陆沉停下脚步,站在她身前。

那股足以震碎宗师神魂的金色声波,在撞到陆沉身上的瞬间,就像是微风拂面,连他的发丝都没吹乱。

“晓晓,记住了。”

“刀不仅能斩人,也能斩念。”

“心如果不静,刀就不快。”

陆沉抬起头,看着山顶那群还在卖力念经的黄衣喇嘛。

他的眼神冷了下来。

“既然你们喜欢吵。”

“那就永远闭嘴吧。”

陆沉深吸一口气。

并没有动用什么真气,也没有用什么狮子吼。

他只是对着山顶,轻轻吐出了一个字。

“滚。”

轰!

这个字出口的瞬间,周围的空气仿佛被引爆了。

一股无形的霸道意志,逆流而上,直接撞碎了那股金色的声波。

噗!

噗!

噗!

山顶广场上,盘坐着的三百名黄衣喇嘛,同时喷出一口鲜血,向后倒去。

诵经声戛然而止。

世界清静了。

林晓晓感觉脑海中的杂音瞬间消失,大口喘着粗气,重新站了起来。

“谢谢老师。”

“走。”

陆沉没有停留,继续向上。

几分钟后。

两人站在了大轮寺的广场上。

这里比狂刀门的刀城还要奢华。

地面是用汉白玉铺的,大殿的柱子是用金丝楠木立的,就连香炉都是纯金打造。

而在广场的正中央。

悬挂着一口巨大的铜钟。

钟身高三米,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梵文,散发着一股古老而沉重的气息。

这就是大轮寺的镇寺之宝——“大日金钟”。

钟下,站着一个身材肥硕、穿着大红袈裟的老喇嘛。

他脖子上挂着一串人骨念珠,手里转着金轮,满脸横肉,眼神阴鸷。

大轮寺主持,金轮法王。

“陆沉!”

金轮法王看着满地打滚的弟子,气得浑身肥肉乱颤。

“你毁我法阵,伤我弟子,是要与整个西域佛门为敌吗?”

“佛门?”

陆沉走到广场中央。

他没有看金轮法王,而是直接走向那口大钟。

伸手,在钟身上敲了敲。

当——

声音清脆,余音绕梁。

“铜质不错,掺了‘首山之铜’。”

陆沉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口钟,我要了。”

“正好,陆府那棵树下缺个挂件,每天早上敲一下,能省不少闹钟钱。”

“你要我的钟?”

金轮法王怒极反笑。

“好大的口气!”

“这大日金钟乃是我寺传承千年的圣物,重达三万三千斤!更有佛法加持!”

“别说是你,就算是神境强者来了,也休想撼动分毫!”

金轮法王猛地丢掉手中的金轮。

他双手合十,大吼一声。

“金刚不坏!起!”

嗡!

他的皮肤瞬间变成了灿烂的金色,整个人像是一尊纯金打造的罗汉。

一股强横的气息从他体内爆发。

宗师巅峰,横练大成!

“想要钟?先过老衲这一关!”

金轮法王像是一辆重型坦克,轰隆隆地冲向陆沉。

他对自己这身“金刚不坏神功”有着绝对的自信。

刀枪不入,水火不侵。

就算是导弹轰在他身上,也只能留个白印子。

陆沉转过身。

看着那个冲过来的金人。

他有些无聊地打了个哈欠。

“晓晓。”

“在。”

“他说他刀枪不入。”

陆沉指了指金轮法王。

“你去试试,这层金皮,到底有多厚。”

“是!”

林晓晓眼神一凛。

她没有拔刀。

因为老师说过,这种货色,不配用刀。

她只是从琴盒的侧面,抽出了那根在神谕港抢来的银色手杖。

“金刚不坏?”

林晓晓身形一闪,避开了金轮法王的撞击。

然后,她手中的手杖,像是一根鞭子,狠狠地抽在了金轮法王的后背上。

啪!!

一声脆响。

并没有金属撞击的声音。

反而像是抽在了一块烂肉上。

“啊!”

金轮法王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他那引以为傲的金色皮肤,在这一棍子下,直接被打得皮开肉绽。

金光破碎。

露出了下面肥腻的脂肪和鲜红的血肉。

“这……这怎么可能?”

金轮法王趴在地上,疼得满地打滚。

“我的金身……怎么可能被一根棍子打破?”

“因为你的金身,是假的。”

陆沉走了过来。

他一脚踩在金轮法王的脑袋上,将他的脸死死按进地砖里。

“你这身皮,是用‘金粉’混合着‘童子油’涂上去的吧?”

陆沉的声音平淡,却揭开了大轮寺最肮脏的秘密。

“所谓的金刚不坏,不过是一层加了料的油漆。”

“就像这大轮寺一样。”

陆沉指了指周围那些金碧辉煌的建筑。

“看着光鲜,其实底下全是烂泥。”

“你……你胡说……”

金轮法王还在嘴硬。

陆沉没有跟他废话。

他脚下用力。

咔嚓。

金轮法王的头骨发出碎裂的声音。

“是不是胡说,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来这里,不是为了听你辩解。”

“我是来拿我的东西。”

陆沉收回脚,走向那口大钟。

他单手抓住钟顶的吊环。

“起。”

轰隆隆!

那口重达三万三千斤的巨钟,被他像是提灯笼一样,轻轻松松地提了起来。

地面被压出了两个深坑。

但陆沉的手,稳如泰山。

“天刑。”

“属下在。”

天刑长老带着一队黑衣卫,从山下赶来。

“把这口钟运回去。”

“挂在后院。”

“另外……”

陆沉看了一眼那座金碧辉煌的大殿。

“把这寺里的金子都刮下来。”

“还有地下室里关着的那些被他们抓来炼油的孩子,全部救出来。”

“这地方太脏。”

“搬完了,就烧了吧。”

“是!”

天刑领命。

陆沉提着大钟,向山下走去。

林晓晓跟在后面,把那根沾了血的手杖擦干净,放回琴盒。

“老师,五行齐了,钟也有了。”

“我们是不是该……去那个地方了?”

陆沉停下脚步。

他抬头,看向东方的天空。

那里,正是江城的方向。

五行绝地大阵已经圆满。

陆府的防御,已经达到了这个世界的极限。

“是啊。”

陆沉的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家里安顿好了,闹钟也挂上了。”

“接下来。”

“该去天上串串门了。”

“听说那群自称仙人的家伙,手里有不少好东西。”

“正好。”

“我去帮他们……保管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