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物品共感后,全警局哄她破凶案 第二十七章 我没有杀她

“李晓霞,全身没有明显外伤。说明,并不是外力导致她落水。

如果是被人猛然推进湖里,她一定会拼命挣扎,大声呼救。

观鱼湖离保卫科并不远,如果她大声呼救,一定会有人听见。

所以,我判断,她是自己跳进去的。”

“你意思是**?不可能!谁**还斜跨个包,包里还有钱?这明显是他杀。”

陆河明语速都快了,连连摆手。

“是他杀,没错。我意思是,她是在无意识状态下,自己跳进去的。”

程年将手中试管递给陈旭,道:“陈法医,这几管检材,能不能尽快验一验,我怀疑她被人下了毒,导致在迷幻状态下误入湖里。”

陈旭攥着试管好像很为难:“现在送到省厅,最快也得三天后才能出结果。

而且,死者泡水里都俩小时了,什么毒都泡没了吧。这还能验的出来吗?”

“凶手选择的这种毒,必须毒性可控,相对容易购买,致幻能力强,能让人逐渐丧失体力,达到落水后无法自救的效果,能符合以上特点的毒药……

我能想到的,只有莨菪碱。”

陆河明看了眼陈旭,俩人面面相觑,两脸茫然。

“莨菪碱是医院常用的抗胆碱药,用于麻醉前给药、缓解胃肠绞痛,也可从曼陀罗、颠茄等野生植物中提取。

它最大的作用是致幻,麻醉,造**四肢无力。

我们假设,确实是莨菪碱中毒。

那么这种药物分子没那么容易被水溶解,反而会长时间残留在像口腔黏膜组织或口唇周围肌肤的纹路里。

死者并不是突然间表现出中毒反应,说明凶手是以一种巧妙的方式,让她少量多次中毒。

而一旦到了时间,量积累足够时,受害者就会出现定向力完全丧失,产生视幻觉,行为会跟随指令者盲从,丧失分辨能力等行为。

中毒者一旦接收到外界某种指令,便会义无反顾去执行。

这么看,湖边跟她说话的女孩也许就是给她发送指令的人。

也就是说,在她的指令下,李晓霞义无反顾自己跳下湖淹死了。

所以,这个最后跟她说过话的女孩,有重大嫌疑。”

“**~”掌声从门口传来。

三个人这才注意到,有个身穿风衣、打扮讲究的斯文男人正斜倚在门框上注视着他们。

“大家好,我是关柯。新来的法医。”

程年:有点**声音,好考究的装扮,完全看不出是跟尸体打交道的法医。

“关主任!您就是厅里派来的专家?”实习生陈旭脸上大喜,“您可算来了。

王叔带队去出任务了,现在法医室就剩我一个了。”

“怎么就剩你一个呢?这不是还有一位!”

“不不,我还是个嫌犯。正努力为自己洗脱罪名。我可不是法医。”

程年摆摆手,突然眼神一亮:“关主任,既然您是厅里来的专家,那这个化验能不能刷您脸加个急?”

关柯:碰脸不行,他还要做个安静的美男子。但加个急,没问题。

“我来安排。”

“太感谢了。”程年脸上现出十九岁姑**天真,“还有李晓霞的水杯也一并送检吧,陆队。

另外,我能见下指挥老师吗?”

……

市局会议室内。

负责指挥的刘老师看着对面的三个人深感奇怪。

上午听说公安怀疑程年杀了李晓霞,她还为两个姑娘一通惋惜。

下午怎么程年就坐在主位,自己倒成了被问询人了?

“刘老师,昨天比赛前后,有什么人跟李晓霞接触过吗?比如:帮她化妆啊,给她打水啊,这种。”

刘老师点点头:“有的。我请了个化妆师。

那天彩排你不是也见到了么?她们自己化妆,哎呦,全化的跟猴**似的,难看死了。

有人说咱们学校旁边技术学校美容美发专业的学生化妆技术很不错,于是我就让人给推荐了个姑娘来帮咱们同学化妆。

别说,化出来的效果就是不一样。”

“那这位化妆师叫什么名字?”

“叫~呃……于绣!”

陆河明根据刘老师所说,很快找到了于绣。

姑娘一脸茫然,对李晓霞之死一副全然不知的表情。

“晓霞姐的死真的跟我没关系。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程年:“李晓霞的口红是你送给她的吗?”

于绣:“口红?口红是我送给她的。怎么了?”

“挺贵的吧?你一个学生,说送人就送人了?”

“不是!那口红是我们自己做的。

学了美容美发之后,我们其实更喜欢自制的化妆洗护用品。比如:护手霜、口红、胭脂等等。

自己做的东西,又便宜又好用,我们甚至都不出去买化妆品,能自己做就自己做。”

“刘老师去你们学校选化妆师,是谁推荐的你?”

于绣:“是,李晓丽。

南大老师结婚时做的盘发和化妆就是李晓丽做的。

她手艺好,口碑一下就打开了。找她化妆盘发的人可多了。

我求她也带带我。

所以这次刘老师来我们学校找人给化妆,她就推荐我去了。”

李晓丽!

李晓霞!

程年心里有了想法。

“事发前,李晓丽有没有接触过你的化妆品?”

“化妆的东西太多了,是她帮我拿过去的。”

“你为什么会送李晓霞口红?除了口红,还给她什么了?”

“这都是李晓丽给我讲的经验。

她说第一次一定要服务好,下次有活动人家才会想到我。

晓霞姐是领唱,服务好她,以后就是我的活招牌。

李晓丽说,自己亲手做的口红,有心意,晓霞姐肯定会喜欢。

我觉得李晓丽在各方面都比我会来事,所以听她的准没错。

她看晓霞姐一直咳嗽,还给了我一盒梅子糖,让我给她润喉。

公安同志,我真的只想服务好晓霞姐,我没有杀她……”

宿舍里,李晓丽情绪稳定,正在看书。

陆河明带人去抓她的时候,她看起来一点不意外。

“没想到,你们这么快就查到了我。”

陆河明:……!

“说说吧,你为什么要害李晓霞?”

“她根本就不是李晓霞,她不配!”李晓丽握紧的拳头捶在椅子上,牙齿咬地咯咯响,“我姐才是李晓霞。

她死了,被李招娣一家人害死了!”

李晓丽开始抹眼泪,片刻之后,她在脸上胡乱抹了一把,慢慢道出实情。

“我姐这辈子最倒霉就是碰到了李招娣一家。

高考之后,我姐的录取通知书一直没来,所有人都很奇怪。

按我姐平时的成绩,考上大学几乎是十拿九稳的事。

为了这事,我爹还去求了大队书记给打听。

回来就说没发挥好,没够分数线,落榜了。

随后有人给我姐说了门亲事,对象是临县一个村长的亲外甥。

我爹妈一听就应下了。

没考上大学,嫁人也是不错的选择。

况且,我家在村里本就无权无势,我妈又只生下三个闺女,一直被人叫做“老绝户”抬不起头来。

要是嫁到村长家,简直就是塞翁失**福气。

没想到,我姐结婚当天才知道,对象竟是个近亲产物,脑子还不如个七八岁孩子灵光。

可一切都晚了!

更离谱的是,为了传宗接代生个智力健全的种,**他爹,也就是我姐的公公,在他们新婚当晚给我姐下了药,强要了她。

我姐清醒过来后,不堪受辱跳了河。”

“那这跟李招娣有什么关系?”陆河明问。

“是她顶替了我姐上大学的名额!

那天我经过南大,听到广播里有个叫李晓霞的在读道歉信。

因为跟我姐同名同姓,我就留意去看了看,没想到竟然看到了李招娣。

当时,我一下就明白了。

不是我姐没考上大学,是她李招娣仗着有个当镇长的爹,顶替我姐的名义来上大学了。

这一家人,都该死。是他们活活害死了我姐!

但我恨她归恨她,我没有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