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物品共感后,全警局哄她破凶案 第十六章 高耀宗没死

程年紧张搓手,瞪着大眼使劲摇头:“我胆子小。就算了吧。”

重复上一世的披荆斩棘?她想都不想。

这辈子,她只想安安稳稳做个画师。

胆子小!

呵呵!

敢一个人下地窖,她说她胆子小。

“不过,贺队,我有个办法,也许能让真凶自动现身。”

……

江海火车站。

毛凤阳用力卡了口痰,众人嫌弃地纷纷躲开。

他就当没看见。

嗓子里丝丝拉拉吞刀片似的疼,痰总也吐不干净,堵着气管下一秒就要窒息了。

肖英去买包子怎么还不回来?

该不会被警察抓了吧?

不可能!

他已经不是第一次杀人了,一切做的都近乎完美。根本没人看见他们杀人的过程,他也没给警察留下任何线索。

这群蠢货几年前查不出他,现在也不可能查出是他。

更何况,肖英一直藏在背后,没人会猜到她跟这些案子有关。

他努力回想着作案的每一个细节,咀嚼玩味。

完美,完美,还是完美!

除了!让肖英帮忙给记者打过一个电话。

还不是怪这个破嗓子。动不动就犯病,昨天跟高耀宗不该废那么多话的。

都是他们几个造的孽,把自己彻彻底底全毁了。

当年,他要不是听到爆炸声去救援,就不会在二次爆炸时,连自己也搭进去。

“**!这世界好人没好报,恶魔最逍遥。”既然做好人的代价这么惨烈,那就不如彻底做个坏人。

毛凤阳一想到噩梦一样的那一天,就觉五脏俱焚。他的人生才刚开始,就这么完蛋了。

然而,他再也流不出眼泪。

医生说,硫酸毁了他的眼睛,已经无法医治,最多再有半年,他可能会彻底失明。

他得抓紧时间替天行道了!

史国柱!这两天就送你去下面见老朋友。

毛凤阳恨恨地下了决心。

“大家好,现在是江海新闻广播时间。我是主持人易云……”广播里响起了他期盼已久的声音。

毛凤阳嘴角翘起,等着收获自己得意之作。

“本市昨夜发生一起严重行凶案件。由于公安机关与救护人员救援及时,经专家连夜抢救,目前伤者已基本脱离生命危险。据悉,公安机关已投入精锐力量全力捉拿嫌犯……”

什么!

他没死?

这怎么可能!

毛凤阳气炸了。

高耀宗这么难杀吗?

六刀,流血都流干了啊!

他提起行李冲出候车大厅。

报摊!报摊!报摊!哪特么有报摊啊!

好不容易在站前广场角落里找到了一个卖报纸的摊位。

毛凤阳疯了一样,翻找着昨晚他和肖英辛苦通知的那十几家报纸。

“怎么会没有?怎么可能没有!”

他费尽心思,十几家媒体竟然没有一家报出来。

“诶!让一让啊!《江海日报》加印的内页到了!”

小伙停好三轮车,把一捆写着《江海日报特别报道》的崭新内页放到报摊上。

随即,里面的人开始往《江海日报》里塞内页。

毛凤阳眼疾手快抢过一张。

我槽!

里面的照片是高耀宗躺在病床上,身上插着各种管子,警察、医生围在他床边露出微笑。

所有人好像都对他特别关切。

照片之下一行标题:十小时接力救治,被害人脱离死亡线。

看来是真的了!

烂人!烂人!真是祸害活千年。

高耀宗!

**!

花了这么大代价,没等来自己要的结果,却等来了他脱离死亡线的消息。

不行!

他还不能走。

一旦让这老小子回到洛川,就更难杀了。

天雷地火之间,毛凤阳做出了一个他自己都害怕的决定!

可是,肖英,肖英去哪了?

毛凤阳提着行李,在站前广场来回寻找肖英,到底去哪了?

她该不会是看到行迹败露,跑了吧?

不可能!

她都变成那个鬼样子了,如果不依靠他,她想在江海站住脚?

活都难活!

……

好不容易等到夜幕降临,毛凤阳来到人民医院。

刚露头,就看到高远正从警车上下来。

身边两名公安看上去都是领导模样,对他极有礼貌地说着什么。

而高远好像也一点不悲伤,反而一步一点头微笑着应对着身旁警察的话。

看来都特么是真的!

他真没死!

槽!

毛凤阳血眼猩红,这严重影响了他既定的计划。

一阵风吹过,泪腺功能完全丧失的毛凤阳只觉得眼球像被刀片刮过,干涩疼痛到了极致。

他掏出眼药水,仰头挤了两滴。

更疼了!

真特么生不如死!

他心里大声咒骂着。

好不容易消化了眼药水,一睁开眼,就看到顶楼平台上似乎坐着一个人。

啊?

这女人怎么在这!

这个蠢女人,真特么给老子添乱!

“天啊!有人要跳楼。”

身边陆续有人发现了异样,全都朝天上看。

“是我杀的,何薇薇和高耀宗都是我杀的。只要你们把媒体找来,我一定马上认罪!

《江海日报》、《江海新闻》、《都市生活》……去,把他们都叫来,不然我就从这里跳下去。”

从头到脚包裹得几乎不露一丝肌肤的女人坐在平台外沿上,手里举着一把利刃,指向面前的警察,凄厉啼哭。

“好好,我们可以满足你。但是联系记者需要时间,你先下来好吗?

今晚上风不小,万一一个闪失,你就没命了。”

女警官轻柔的声音,像是姐姐真心劝慰自己妹妹。

“没命!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我这条命四年前就不应该留下。

既然把我留下,那我就用它完成最后的使命。

他们才是杀人不见血的鬼。”

因为没有鼻梁支撑,硕大的棉布口罩糊在她脸上,她时不时就要提起口罩大口喘息。

算了!不在乎了。

肖英干脆一把摘下口罩帽子墨镜,往旁边一扔。

现场惊呼一片!

女人们惊骇着闭了眼,大人捂着孩子的脸就走。议论声四起。

“哈哈哈哈,看看你们的样子。我就知道,你们会害怕。

很可怕对么?

分不清我是男是女对吗?更分不清我是人是鬼吧?

所有人都怕我,我朋友、我爸妈、兄弟姐妹、给我治疗的医生、同学邻居……

所有人,她们嫌弃我的长相,甚至连我身上的药味都受不了。”

肖英陷入了痛苦的回忆,声音逐渐提高。

“既然这么嫌弃我,为什么还要让我出院,干脆让我当时就死不是更好吗?

呵呵,后来我才明白,家里人要我活着,是为了拿我跟厂里换钱。

结果,史国柱、高耀宗、孙爱建,这几个畜生,竟然以我擅离岗位,私自串岗为由,一分钱都不给,还停了厂里给我报销的医药费,把我开除了。

**!畜生!断子绝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