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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二章 伪君子
“美咲酱真的长得很卡哇伊呢。”
对面男人开口了。
嗓音比预想中低沉，带着点烟酒浸过的沙哑。
不知道为什么，凌皓发现自己居然能听懂东瀛语。
这应该不是科技的力量。
回溯是魂体回溯，跟肉体没有半点关系，更别说肉体之外的物体了。
或许是因为回溯是第一人称视角，他就是受害者，而受害者是东瀛人，自然能听懂东瀛话。
美咲？
应该是那个16岁，因为太高而被校园霸凌的宫本美咲。
她低着头，刘海遮住大半张脸，凌皓只能从她眨眼的频率判断情绪。
“可是同学们都觉得我太高了……讨厌我，觉得我很碍眼。”
男人笑了。
不是那种张扬的大笑，只是唇角微微上扬，眼角细纹温柔地堆叠起来。
“那是他们嫉妒你！身材高挑的女性，会随着年龄增长越来越受欢迎。等你离开学校，踏入社会，会发现有很多人欣赏这份独特。”
美咲的手指绞紧了袖口。
“我已经……没念书了。”
她顿了顿，刘海垂得更低，几乎要落进咖啡杯里。
“父母也不管我，还好有英司先生一直在网上陪我聊天。只是我没想到，你原来这么大了。我还以为，你和我差不多年纪。”
男人又笑了。
这次他往前倾了倾身，双肘撑在桌沿，拉近了与她的距离。
“年长的男性，才更懂得如何照顾女性。那些青春期的蠢货，只会用身体器官给每个女生打分排名，把这当成寝室夜谈的谈资。”
美咲的肩膀微微放松了一些。
她信了。
“英司先生……如果你是我父亲就好了。”
“如果我在学校被欺负，你一定会帮我的吧？哪怕……哪怕只是安慰我几句……”
她终于抬起一点头，凌皓得以通过她的眼睛，更清晰地看到对面那张令人放松警惕的脸。
男人注视着她。
那目光里没有一丝破绽。
他抬起手，轻轻落在她穿着黑色保暖袜的膝盖上。
隔着布料，指间感受着少女的大腿。
“美咲。”
“如果那个家让你感到不愉快，我教你，应该怎么做。”
“你应该消失！在旧的地方死去，在全新的地方重生。”
宫本美咲被山田英司的手覆在膝盖上，竟没有半分反感。
布料下传来的指尖温度不算灼热，却让她紧绷的肩膀又松了些，指尖无意识地抠着袖口的线头，眼眶微微泛红。
“其实我有想过，干脆一了百了。但是我想到，我还年轻，还有很多事情没有感受过，没谈过恋爱，没有去更远的地方看看，没吃过好吃的东西……”
山田英司笑了，这次的笑带着几分刻意的宠溺。
他的手继续**着美咲的大腿，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低了些，像在说什么悄悄话，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
“从现在开始，你要删掉任何自己的行踪。”
“人就是这样，只有失去了才会珍惜，等你突然消失了，你的父母就会着急，再等到你的时候，才会更爱你。”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蛊惑：“至于你说的那些，我会带你体验。”
宫本美咲猛地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光亮，脸颊瞬间染上浅粉。
她眼神躲闪着，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少女的羞涩与期待：“谈恋爱也能体……”
话还没说完，山田英司忽然动了。
他手掌扣住她的后颈，力道不算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一把将她的头往自己这边按来。
下一秒，带着烟酒味的唇瓣，狠狠贴上了她的唇。
宫本美咲彻底慌了神。
身体瞬间僵住，眼睛瞪得圆圆的，双手下意识攥住山田英司的衣袖，指尖泛白，连呼吸都忘了。
她浑身紧绷，像个木偶一样仰着头，任由男人的舌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侵占着她的口腔。
草……好恶心！
凌皓在内心疯狂呐喊，生理性的不适顺着魂体蔓延开来。
这就是他不喜欢回溯的原因。
大多数命案的受害者都是女性，若是命案，女性被侵犯的概率又极大。
所以每次遇到这种命案回溯，他都要提前做好十足的心理建设，才能强忍着不适看下去。
就在这时，周围的环境忽然开始加速。
窗外的太阳像是按了快进键，飞快落下，又飞快升起，昼夜交替快得让人眩晕。
直到这天，画面才终于稳定下来。
凌皓的视角里，宫本美咲正在洗澡。
东瀛人几乎家家都有浴缸。
此刻浴缸里盛满了热水，白汽袅袅升起，浮起一层薄雾，模糊了瓷砖缝隙里未擦净的皂垢。
青春期的女孩，似乎都很喜欢在洗澡时欣赏自己的身体。
宫本美咲泡在热水里，指尖轻轻划过水面，低头凝视着水下微微起伏的胸线，眼底带着一丝懵懂的好奇。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几乎每过一段时间，都会发生一些细微的变化。
就在这时——
“咔哒”一声轻响，浴室的门被突然打开！
宫本美咲吓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用双臂紧紧捂住胸口，身体猛地往浴缸深处缩了缩，头发贴在颈间，水珠顺着下颌不断往下滴。
她慌忙抬起头，看清来人时，眼睛里满是疑惑。
山田英司走了进来，一只手背在身后，赤着脚，脚步很轻，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他只穿着一条白色四角裤，神色平淡，没有丝毫男女之别的避讳，就那么居高临下地站在浴缸边，目光直直地落在女生赤裸的身体上。
“英司先生，我还在洗澡……你怎么进来了？”
宫本美咲的声音发颤，眼神躲闪着，不敢直视他的目光，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山田英司没有说话。
他依旧盯着她，眼底的温柔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冰冷的贪婪和诡异的平静。
那眼神像毒蛇一样缠在她身上，让人浑身发毛，后背发凉。
“英司先生……”
宫本美咲的声音带着哭腔，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她下意识地想往浴缸角落缩，却发现已经退无可退。
这句话还没说完，山田英司突然动了。
他背在身后的手猛地伸了出来，掌心紧紧攥着一块浸湿的帕子，动作又快又狠，不等宫本美咲反应，就直接捂住了她的口鼻！
一股刺鼻的甜腥味，瞬间顺着鼻腔灌入喉咙，混杂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呛得宫本美咲瞬间皱紧了眉头。
她拼命挣扎起来，双手死死抓着山田英司的手腕，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双腿在浴缸里胡乱蹬踹，水花溅得满地都是。
片刻后，她的挣扎渐渐微弱，双眼缓缓闭上。
身体一软，彻底失去了意识。
双手无力地垂进热水里，溅起的水花也渐渐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