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棉袄来自十年后,爆改死对头成我粘人精! 第一百六十三章 你是……知知!

“嗯?”

看小丫头这副故作老气的样子,薄砚没忍住,伸出手捏了一下她的鼻子。

“哎呀!”小丫头挣扎了几下,“老爸坏!”

薄砚笑得胸腔都在微微颤动。

恰在此时,陈凯推门走进办公室里。

听到这笑声和看到薄砚这幅模样,陈凯都吓得愣在原地,脚步往前也不是,退后也不是。

虽然这段时间已经见多了薄总开怀的样子,但是笑成这样……那还是第一次见啊,着实是有点吓人了。

而听见脚步声的薄砚也以极快的速度敛去脸上的笑色,扭头看向陈凯。

“什么事?”

这收放自如的样子,让陈凯又是一阵惊骇。

还是他低估了薄总变脸的能力啊!

看这一笑一收收放自如的样子,怕是那些个唱戏曲的都做不到吧!

“老爸,陈叔叔一定在心里说你坏话!”

就在陈凯沉默的时候,小丫头适当的在其中添了一把火,吓得陈凯面色霎时白了下去。

“我没有!我不是!你胡说!”

他吓得三连否认。

薄砚却只是浅淡的瞥了他一眼,仿佛早已看穿他心中所想。

“文件放下来,什么事?”

陈凯连忙把文件放到桌上。

“薄总……”

他犹豫的开口,“薄先生那边……”

听到这个称呼,薄砚眸色霎时冷了下去,连带着在他怀里的小丫头都忍不住微微往上看他。

“老爸。”

阮阮轻轻拉住薄砚的手指,“爷爷很坏,但是老爸应该也不想跟爷爷彻底撕破脸,所以,老爸,不要难过,反正还有阮阮,妹妹,和妈咪陪着老爸呢!不要坏爷爷也没关系的!”

薄砚长舒一口气。

胸腔里积攒的那股郁气,却还是没能就此散出去。

“他怎么了?”

“从集团离开之后,薄先生就带着您的母……不是,是林女士离开了华国。”

“但是这两年他们在国外挥金如土,早就已经把留下来的那些资产全部花光,因为之前薄先生试图占据您的位置,甚至想要把薄文杰先生掺和进来的原因,薄老先生那边已经收回了所有的股权。”

“现在薄先生和林女士已经处于完全无收入的状态,资金用完之后,他们给您寄了一封信,您,要不要看?”

薄砚漠然的眼底终于出现了一丝波澜。

但那一丝波澜不是松动,而是嘲讽。

他的父亲,似乎只有在这种时候才能想得到他。

而在想不到他,甚至想要把他踩在脚底下的时候,甚至想要把他挤出傅氏集团。

还真是可笑。

“不用理会。”沉默许久之后,薄砚才淡然撇开目光,“他们之后的消息也不用再告诉我,是死是活,那都是他们自己的事情。”

“是。”陈凯点了点头,这才转身离开办公室。

晚上八点。

薄砚带着阮阮一起去接温时。

“怎么突然想起来要去参加晚宴了?应该不只是因为这小馋丫头吧?”

坐进车里后,温时一边轻轻**阮阮的小脸蛋,一边疑惑的看向薄砚。

“这晚宴有什么非参加不可的理由?”

要知道自从和她结婚,并且她生下念念之后,别说是晚宴了,就连日常的应酬,薄砚都已经很少参加。

现在这些所谓的访谈节目以及需要露脸的地方,甚至都很难再看到薄砚这张冷肃的脸。

虽然那些人看见的只有薄砚这张冷肃到一点都看不出情绪的脸,但也总好过一点消息都没有。

越是没有消息,就越是说明薄氏集团在背后有动作。

“嗯。”薄砚顺着温时的话,轻点下颌。

“是个老熟人办的,你应该很想认识他。”

听到这话,温时不解的歪了歪头,“你的朋友吗?”

“是我们的朋友。”薄砚声音淡然,却让温时心里的疑惑更浓。

“我和你什么时候有共同的朋友了?”

就算有,那也不是所谓的共同朋友。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薄砚没有直接解答,而是卖了个关子。

温时撇了撇嘴,“那我倒想看看,我和你的朋友究竟是谁。”

不多时。

豪车停在红毯边上。

薄砚率先下车,随后打开车门,手掌微微向车里探进。

无数闪烁的聚光灯下,温时柔弱无骨的指尖搭在了薄砚的掌心里。

当温时牵着阮阮从车里出来的那一刻,一大波早就已经准备好的记者瞬间冒头,对着薄砚,温时以及小丫头不停的拍。

这两年薄砚的新闻不多,但每一次出现必定会在圈内引起一阵颤动。

所以,这些记者当然不肯放过薄砚出席的好机会。

“薄砚!”

这时,温时听见了一阵略微粗犷的嗓音。

她不解抬头。

随后就见一张有些熟悉,但又极其陌生的脸,从铺满红毯的楼梯上一步一步走下来。

有些熟悉,是因为她觉得这张脸自己似乎在哪里见过?

极其陌生,是因为她很确定,记忆里面似乎没有这个人的存在。

“哎?”

然而,当那人走到温时和薄砚面前的时候,第一时间却不是把目光落在薄砚身上,而是扭头看着温时。

“你……”温时刚想说话,就见这人不由分说的直接绕着她转了个圈。

“你是……知知!”随后,温然人猛地瞪大了眼睛,绕到温时身前,激动的指着温时,“知知,真的是你啊!”

这突如其来的称呼,打的温时措手不及。

她脑袋空白一片。

什么?

这男人叫她什么?

知知?

她,怎么可能会是知知!

薄砚说过的话仍历历在目。

他说,他分得清自己和知知。

可她和知知难道已经相像到连外人都认不出来的程度?

“愣着干什么呢!”偏偏男人半天没觉察出来温时的不对劲,抬手就要拉住温时的手臂。

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温时的那一刻,身侧的薄砚忽然抬手,直接攥住他的手腕。

“哎,疼疼疼!”男人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薄砚,你怎么还是那么小气!小时候玩过家家的时候就不让我和知知做夫妻,你们现在都已经有两个孩子了,我连握个手都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