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春燕害羞得不敢抬头,手指紧紧攥着衣角,心跳快得快要冲出胸膛。
张翠花立刻拉过她,语气急切:“快!春燕,赶紧找找被子上有没有痕迹!”
只要找到落红的痕迹,就能证明昨晚的事是真的,就算林建军跑了,也能拿着证据去找他负责!
“嗯....”
刘春燕红着脸,双手微微发颤,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一寸寸仔细查看被褥。
“爸,你别看啦!”
这些落红玩意是羞耻的东西,作为女儿家,面对父亲的视线更难堪了。
“不行!要看!”
刘大柱不管太多,和妻子张翠花一同过来,眼神紧紧盯着被褥,大气都不敢喘,连呼吸都放轻了。
可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
被褥上干干净净,别说淡淡的红点,连一丝异样的痕迹都没有。
刘春燕的脸瞬间变得苍白,先前的羞赧消失无踪,只剩满满的慌乱和茫然:“怎么会……没有?”
她又低头检查自己的衣衫,依旧没有任何痕迹,手指紧紧攥着被褥,浑身都有些发冷。
“这,这到底怎么回事,不可能啊?”
张翠花脸上的急切也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疑惑,她伸手又翻了翻被褥,还是一无所获。
“岂有此理,如此悬乎,难道变玄学了?”
刘大柱也皱紧了眉头,脸色愈发阴沉,刚刚还满是戾气的模样,此刻只剩凝重。
三人都沉默了下来,
屋内静得能听到窗外寒风呼啸的声音,陷入了沉沉的沉思。
张翠花率先打破沉默,语气带着不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春燕你确定落红了?还是说,昨晚根本没发生什么?”
刘春燕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眼神混乱:“我……我不清楚,昨晚我也晕乎乎的,只记得他倒了,后来我,我就**贴上去了啊!”
她的肉身,可是她自己亲手送过去的,怎么可能失忆?
隐约有过异样的感觉,可偏偏没有半点落红痕迹,连林建军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刘大柱靠在墙上,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墙面,心里盘算着各种可能:“不对....不对!难道林建军早就识破了咱们的计谋?故意装晕,等春燕睡着就走了?”
这个猜测让两人心头一沉,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们的算计不仅落了空,还白白让刘春燕丢了脸面。
张翠花叹了口气,眼神黯淡:“要是没发生什么还好,可这林建军平白消失,传出去对春燕的名声可太不利了。”
“啊?!不行!我这么吃亏吗?啊!”
“林建军,你这个渣男,到底干了什么事!”
面对失身又失贞洁,刘春燕后悔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又羞又急又怕。
三人各怀心思,望着干净的被褥和空荡荡的屋子,满心都是困惑与焦虑,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村头晒谷场被晨光笼罩,微风卷着草木气息掠过,
场边老槐树的枝叶晃动,落下斑驳光影。
林建军站在中央旧木桌旁,手里攥着干枯树枝,在泥土地上比画,
将规划清晰的种植区域呈现在村民面前。
“咱们,先把村西那片荒坡开垦出来,大概能拓出两亩多地,再把村南现有菜地重新规整,分成三垄轮作区。”
他高声阐述着核心计划,语气坚定有力。
“品种上,我分了三类规划,早熟的种黄瓜、小番茄,四十多天就能采收,先去公社换批工分;中熟的种茄子、青椒,耐运输,和早熟品种错峰上市;晚熟的种冬瓜、南瓜,耐储存,留着冬天给大伙分着吃。”
苏晚站在一旁,手里捧着泛黄的种植手册,补充着关键细节:
“荒坡地力差,可用草木灰和农家肥改良,每家凑点粪肥,先养半个月地再播种,成活率能大幅提升。”
她指着地上的区域补充:“黄瓜和番茄要搭藤架,我教大家用树枝扎简易支架;冬瓜藤蔓旺,得留足行距,避免通风不良烂果。”
“太好了,还能将面积变大,我们就不怕饿肚子了!”
周围围满了村民,大多人脸上露着期待,盯着规划图频频点头,
可少数人仍皱着眉迟疑。
“建军啊,荒坡开垦费力气,粪肥和草木灰也得凑够,万一忙活半天种不活咋办?”
王老汉蹲在地上抽着旱烟,语气满是顾虑。
几个劳动力少的村民立刻附和:“是啊,我家就俩壮丁,开垦荒坡耽误种地,赔了上半年工分就白搭了!”
质疑声虽不多,却让不少人动摇,晒谷场气氛瞬间沉了几分。
林建军抬手压了压,目光扫过全场,声音掷地有声:“各位乡亲,这些细节我都盘算过了,风险我比谁都清楚。”
“开垦我来牵头,每天一早带年轻力壮的乡亲忙活,不耽误大家日常种地;种子我托公社熟人留意,实在买不到就去山里找野品种驯化;农具、粪肥的缺口都由我补齐。”
这话如定心丸,瞬间安抚了村民的心。
“如真如此,建军就太靠谱了!上次打猎还把猪肉分大伙,这事我信他!”
“我家有俩小子,明天就跟着去开垦荒坡!”
“我家有积肥,明天就拉过来!”村民们纷纷响应,主动认领活计,先前的顾虑烟消云散,晒谷场重新热闹起来。
“好好,一个一个来..”
林建军笑着把提前画好的规划图贴在木桌上,分工继续道:
“年轻的负责开垦、搭架,老人妇女负责积肥、整地,三天开垦完荒坡,一周内完成施肥整地,尽**种。”
已过了中午,与此同时,
刘春燕家中却乱作一团,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一家三口连饭都没吃。
屋内被褥、衣物扔得满地都是,尘土飞扬,
张翠花双手叉腰,头发散乱,脸涨得通红,翻完最后一个木箱,依旧没找到半点痕迹。
“没有!到处都没有!”
她猛地合上木箱,转身一把攥住刘春燕的胳膊,语气又急又凶,
“你不是说落红了吗?藏哪了?是不是你们在外面干野活,痕迹早没了!”
“娘!我没有啊!就,就算干,在外面也只是摸一摸罢了!”
刘春燕涨红了脸,泪水瞬间涌满眼眶,急得大哭起来。
她拼命摇头,脑海中模糊的碎片,被怒火与委屈逼得愈发清晰,
昨晚的画面一点点浮现。
“我记得....”
那时,她伏在林建军身边,亲热缠绵过了半小时后,好像是动了...?
对!
他动了!
林建军是醒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