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时焰下意识地跟着弹幕的提示低头一看——
“!!!”
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唰”地一下变得通红,连耳朵尖都染上了绯色。
原本镇定自若的表情瞬间破碎,取而代之的是混杂着震惊、羞窘和一丝慌乱的可爱无措。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一把紧紧揪住浴袍的两片前襟,用力往上拽,死死捂住胸口,整个人都往后缩了缩,像一只突然被惊到、竖起绒毛试图把藏起来的猫,眼神湿漉漉地闪烁着,再不敢乱动。
“那个……我……” 姜时焰张了张嘴,试图说些什么来缓解这尴尬的情况,却发现大脑一片空白。
然而,他这副突然从慵懒**切换到纯情惊慌的模样,配上那件被揪得皱巴巴却依然彰显质感的浴袍,以及红透的耳根和无处安放的眼神,
反而让屏幕前的姜丝们更加激动兴奋,保护欲和某种更微妙的情感同时爆炸。
直到姜时焰看到一条弹幕的问题,像是找到了一个转移话题的点,
“看到有人在问...嗯...这睡袍质量好吗,穿着舒服吗?”
“我觉得面料挺舒服的......”
【老公,你说错了!你应该说,不知道,我的身材很曼妙!】
【不知道,我的身材很曼妙!+10086!】
“不知道,我的身材很曼妙.......”姜时焰眯着眼照着弹幕内容读了出来,顿时秒懂了!
“咳...好家伙,你们冲浪速度还挺快,蒸蚌!”
姜时焰强作镇定地轻咳一声,试图将几乎跑偏的直播拉回正轨,脸颊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
“那个……按照原计划,给大家弹唱一小段我最近写的歌。”
“名字我还没想好,就先叫光与影吧。”
他边说边伸手拿过靠在身旁的尤克里里,动作间浴袍的袖子滑落一截,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曲子很简单,歌词……是想送给一直支持我的你们。”
【写歌?!给我们?!】
【啊啊啊新鲜热乎的原创!焰哥的原创!】
【虽然但是……眼神还是忍不住往领口飘……(小声)】
姜时焰调整了一下坐姿,将那把小小的尤克里里抱在怀里。
他低头试了试音,修长的手指在琴弦上略显笨拙却无比认真地寻找着正确的和弦把位,眉头因为专注而微微蹙起。
他深吸一口气,抬起眼看向镜头,眼神清澈而专注,仿佛暂时忘却了方才的尴尬,也屏蔽了外界所有的喧嚣。
手指拨动琴弦。
一段简单的旋律流淌出来。
姜时焰弹得并不娴熟,偶尔会有细微的迟疑或磕绊,但每一次按弦、每一次扫弦都用了心。
他随着节奏轻轻晃动着身体,系在腰间的带子微微摇曳。
他开口轻声唱道:“曾是无人问津的萤火一束/浮沉在没有聚光的灰色迷雾。”
“直到你捧来 千万颗萤火驻足/汇成银河 漫过我荒芜的路。”
声音比平时说话更低沉柔和一些,像夜风拂过沙滩。
他唱歌时表情很认真,偶尔会因为思考下一个和弦而微微抿唇,长睫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曾是 逆风搁浅的一叶孤舟/摇晃在没有方向的茫茫洋流...
直到你扬起千层浪 推我肩头/借一阵风 送我到 梦的渡口。”
唱到某些歌词时,姜时焰的眼神会变得格外柔软,仿佛透过镜头,看到了那些陪伴他一路走来的、屏幕后的每一张面孔。
浴袍的领口在他微微前倾的姿势下,依然保持着一种克制又**的半敞状态,
但随着歌声流淌,那似乎已不再是最初吸引眼球的焦点,
反而成了他整个人沉浸于音乐表达时,一种无意识的、坦诚的姿态。
“We are light and ShadOW...
是光 刺破所有的 迷茫/是影 紧随每一步身旁。
光与影 相生相辅的追逐
随我舞步 为你停驻。”
“ We are light and ShadOW...
是光 把胆怯照亮/是影 把平凡唱响
光与影 相生相辅的追逐 /随我舞步 为你停驻。”
“We are light and ShadOW......”
短暂的弹唱结束,最后一个音符消散在空气中。
姜时焰松了口气,放下尤克里里,脸上露出一个有些不好意思、却轻松了许多的笑容,“就……一点点心意。希望你们喜欢。
【 喜欢!好听好听!歌词写得好暖啊,真的是写给我们的……】
【他弹得有点笨笨的,但是好真诚,我爆哭!】
【这个画面……穿着浴袍弹琴唱歌的帅哥……我能记一辈子!】
【路人粉来着…觉得以后姜时焰成团了,这个团不怕没有没有好歌唱了,他是真能写啊!!】
【明明穿着这么……的衣服,但感觉整个人在发光,好纯净的气质。】
【焰哥,以后多写歌!多唱歌!我们爱听!】
我们是光与影,是相生相辅的追逐。
是姜时焰此刻最想对屏幕那头的人说的话。
而这一夜,其他十四位选手的直播间,画风也是百花齐放,让各家粉丝狂呼过年了,过年了!
金在彬身穿笔挺但略紧的**,肩线凌厉,而他本人以一种逮捕犯人的肃杀气势,在拉一曲优雅凄婉的《流浪者之歌》。
弹幕一片【救命!他用眼神铐住了我!】
【小提琴弦上是我无处安放的灵魂!】
【鞭子……真的不用吗老公?】
江叔蓝则披上了一尘不染的白大褂,戴上金丝边眼镜,他慢条斯理,用堪比外科手术的精准手法,向观众展示了一套完整的茶道流程,从温杯到出汤,动作行云流水,表情高深莫测。
弹幕飘过:【江医生,我心跳过速,需要就诊!】
【这泡的是茶吗?是知识分子的格调!】
【无菌操作泡茶,不愧是你】。
慕容敖的直播间完全被一只巨大的、毛茸茸的绿色恐龙玩偶服占据,只露出他汗湿的额头和一双认真盯着琴键的眼睛。
他一边忘我弹奏,一边呲着牙问直播间的观众,“好听吗,好听就扣666!”
许蜢一身粉色,虽然嫌弃,却也深情并茂、肢体夸张地朗诵着《再别康桥》——
“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
弹幕:【康桥的棺材板压不住了!】
【这粉色,这朗诵,我的眼睛和耳朵在打架!】
【别说,我蜢哥情绪还挺饱满(狗头)】。
晴太的福利直播间,堪称一场听觉的“盛宴”。
他很努力地吸气鼓着腮帮子吹起小曲儿,唢呐声嘹亮高亢,极具穿透力,仿佛能直接掀翻屋顶。
或许还是不能短时间掌握这项技能,他传出来的乐声时而激昂如同冲锋号角,时而又因为气息不稳或找不准音,发出类似悲伤鸭子或者破旧风箱般的诡异声响,跑调跑到外太空。
弹幕已经笑到崩溃:【宝宝!停!快停下!耳朵要流产了!】
【这不是福利直播,这是乡村婚丧嫁娶一条龙体验课!】
【晴太啊,咱们换样乐器吧,救命,我好像看见我太奶在对我招手了……】
晴太本人却浑然不觉,自我感觉良好,一曲终了,还对着镜头露出一个大大的、灿烂无比的笑容,问:“怎么样?是不是听完觉得很有精神?”
这晚选手们的直播如同决赛冲刺途中一个令人心跳加速的插曲,被无数镜头记录,在网络世界久久回响。
而当热闹渐渐散去,出道夜的日子也即将到来。
不久后,节目组正式公布了根据粉丝投票决定的 《CraSh》与《ZerO G》最终分组名单。
CraSh组:姜时焰、许蜢、渡边晴太、慕容敖、郑志昊、季雁浩、谢安。
ZerO G组:金在彬、江叔蓝、佐藤枫梧、顾易炜、金敏赫、严屿、王瀚、易枳柱。
没有太多时间回味或犹豫,分组确认的那刻,便意味着新一轮、更为针对性的高强度合练,必须立刻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