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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八章 番外(大学篇):函数理论
秦筝回到宿舍时,嘴角还挂着自己都没察觉的笑容,其余两个舍友不在,只有杨潇寒自己在床上躺着。
看到秦筝,她立马一个弹射起身,眼神暧昧兮兮的:“如实交代,那个帅哥是谁!”
秦筝假装淡定:“就是以前一个学校的学长,我妈的学生。”
“哦~”杨潇寒拉长尾音,“原来还有这层渊源啊,阿筝,你喜欢他,是吧?”
秦筝瞪圆眼睛:“这么明显吗?”
杨潇寒被她的反应逗弯了腰,趴在床上直笑,秦筝觉得不好意思,主动搬了把椅子坐过去,向杨潇寒请教恋爱经验。
听她说完了两人的相识相知以及现在的一个月之约,杨潇寒翻了个白眼:“幼稚,喜欢就直接在一起呗,还绕圈子。”
秦筝微微笑了下,其实她喜欢邵行野这样的方式,给她一个缓冲期,可能相处起来会更自然。
毕竟以前他们只是在微信上聊天,现实生活里也没接触过,谁知道合不合适。
秦筝觉得她应该是个很专情的人,所以喜欢一个人就是冲着一辈子去的,在谈恋爱之前就看明白这个人是不是良配,那是最好。
杨潇寒翻了个身,给她出招:“我觉得你们在外形上很配,一个帅一个美,站在那我都移不开眼了,但是性格上,我不了解他,而且你知道的,男人和女人是两种完全不同的生物。”
她手画了个曲线,自上而下:“如果比作函数,男人的感情就是单调递减,女人的感情是单调递增,男人将爱未爱时最深情,女人却会不断积累心中的爱意,直到顶峰。”
“你或许会在感情最浓的时候,遇上他感情的最低谷,这种落差很多人无法接受,也是许多情侣分手的原因,所以恋爱中女人经常质问你为什么不如以前爱我,其实不是他不爱,只是变淡了。”
“阿筝,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对男人的花言巧语不能全信,而且还要争取将你的曲线变成三角函数,”杨潇寒画了个波浪线,“起起伏伏,高高低低,感情有浓有淡才是维持长久的真理啊。”
秦筝的情感理论等于0,此刻听到这样的话,不禁对杨潇寒肃然起敬,果然大家在学习之余了解点别的也不会耽误学习啊!
她双眼亮晶晶的:“潇寒,你怎么懂这么多,张尧也是这样的男生吗?可我听你说,你们认识十八年,他对你从小到大都是热情不减呀,那他是什么函数呢?”
每天晚上都视频,说不完的话。
杨潇寒憋笑憋得脸通红,终于忍不住边笑边捶床,“你还信了,我逗你玩的!哈哈哈哈哈哈......我管张尧是个什么函数,他敢冷着我,我就一脚踹了他!”
秦筝一噎,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刚刚真的信了这套理论!
杨潇寒笑够了,擦擦眼角的泪:“我跟你说,张尧他姑姑是干婚介的,这都是我以前跟她听来的理论,第一次听的时候跟你反应一样,心说卧槽,有道理啊,但后来我听说爱情里还有三角理论,彩虹理论,投资理论等等等等,你就学吧,学无止境。”
秦筝窘得很,杨潇寒拍拍这位学生的肩膀:“别管什么理论了,开心就好,不开心就及时止损,我跟你说这么多就是希望你擦亮眼睛,别被骗了,咱们找男朋友啊,找就找个人品好的最重要。”
秦筝点点头,很认可杨潇寒的话,她心里觉得,邵行野算是个好人,以前在附中,谁不知道他呢。
毕业了照片都留在优秀毕业生的宣传栏里,那是他们学校的骄傲,也是冯婉怡赞不绝口的得意门生。
但是对她好不好,秦筝还是要在这一月之期里好好考察。
她换了衣服去洗澡,洗完澡边擦头发边打开微信,想到明天他们的约定,一起去雁山玩,秦筝才想起自己还没有跟家里说一声。
秦筝可不敢直接说,她犹豫半天,在家庭群里艾特爸爸妈妈,撒谎说明天要和大学舍友去逛逛京市的景点。
冯婉怡和秦先勇都没有怀疑,嘱咐她别太晚回宿舍,还问她什么时候回家。
秦筝很少撒谎,绞尽脑汁想主意,最后敲字上去:[看看情况吧,有个舍友自己在宿舍,我们约好一起去画室练素描,假期回来就要考试了。]
冯婉怡:[好的,钱够不够?]
秦筝回了个够,群里再无消息。
她稍稍松口气,有一种很强烈的预感,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她要做个叛逆的乖乖女了,肯定会时不时就要跟家里撒谎。
正纠结着,秦筝突然看到通讯录三个字,突然想起来自己还没有同意邵行野的好友申请,她忙点进去将邵行野添加上。
这次光明正大改了备注,改成邵行野的名字。
九点多邵行野才回过来:[去跑步了,刚洗完澡,睡了吗?]
秦筝在秒回和矜持地等待中选择了矜持地秒回:[正准备睡。]
邵行野:[好,那早点休息,晚安。]
[明天早上我来接你,什么都不用准备,我会准备好的。]
秦筝趴在床上,嘴角勾出一抹淡淡的笑,摆弄着手机翻找表情包,表情包少得可怜,她找到一只小猫发过去。
邵行野:[/呲牙,可爱。]
秦筝弯起眼睛,每次邵行野给她发这个呲牙的小黄脸,她都很想笑。
好傻,跟邵行野的形象完全不符。
秦筝没注意到此刻自己的表情也傻兮兮的,她手指在键盘上悬着,不知道该回什么,其实她没这么早睡,还想聊聊天,可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回什么都觉得不太合适,秦筝删了写,写了删,不一会儿,那边先发过来一个问号。
[想什么呢,一直是正在输入中,睡不着吗?]
秦筝:[嗯。]
下一秒,邵行野的电话打过来,幸好秦筝开了静音,她忙抬头看了看其余三位舍友,都在自己的帘子里不知道在干什么,秦筝也将床帘放下,接听了语音电话。
邵行野的声音听起来很温柔,像安静流淌的泉水。
“睡不着我陪你说会儿话?”邵行野试探地问。
秦筝将自己藏进被子里,压低了声音,几乎是用气声在说话:“说什么呀......”
邵行野这会儿在自己卧室里,挠着头傻笑:“你想说什么啊,或者有什么想问我的也行。”
秦筝想了想,突然问道:“邵行野,你知道函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