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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被挠了好几下才反应过来,就连娄晓娥一块打。
何雨柱走到门口,往外一看,正看到雨水、娄晓娥正联手打秦淮茹,嘴角上扬戏谑一笑,成,这姑嫂俩没吃亏。
这娄晓娥真成,有事是真上啊。
这边一打起来,又吵又闹顿时把整个四合院都惊醒了,家家灯都亮起来了,一看有瓜吃,整个院的大人孩子都起来了。
刘海中、易中海、阎阜贵都纷纷起床,衣服都没穿好披着大衣就出来了。
刘海中一看秦淮茹、雨水、娄晓娥打起来,都懵了。
“住手、都别打了…”
“秦淮茹,你个破兰货,我哥看不上你…”
“雨水、住手,我是你嫂子…”
“雨水、秦淮茹都住手,一个院住着…”
娄晓娥嘴上说着,趁大家没注意,又踹了秦淮茹两脚。
傻柱是我儿子他爹,也是你能惦记的,臭不要脸,狐狸精,破鞋…
“一大爷,一大爷…她们为啥打起来啊?”
阎阜贵推了推眼镜,凑到刘海中近前大声问。
刘海中翻了个白眼,你问我我问谁?。
“老阎、老刘,这、这怎么打起来了?”
易中海手忙脚乱地跑过来,一看整个院里都乱起来了。
刘海中摊摊手、瞪了一眼俩人,你们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啊。
“得,别管什么原因?叫一大妈、二大妈、易大妈一块先把仨人分开再说…”
易中海当机立断,招呼人先把雨水、娄晓娥分开。
俩人也挺惨的,衣服都被扯的破破烂烂,脸上还被挠了几个血道子。
秦淮茹就更惨了,被雨水、娄晓娥挠了满脸花,衣服也被扯坏了,披头散发,头发还被薅秃了两块。
见战火停止,一个院得人都看着仨人等着吃瓜。
刘海中扶着老腰疼的嘴角直抽抽,苦着脸看着仨人。
“秦淮茹、雨水,娄晓娥,说说吧,你们仨为什么打起来?”
“对、好好说说,大晚上不睡觉,搅的一个院里都没法睡,一定得严肃处理…”
阎阜贵推了推眼镜,看着仨女人,一脸严肃地说。
“说什么说?一大爷,二大爷,这还看不出来吗?”
何雨柱说着一掀门帘出来,一脸严肃地看着大伙。
“不好意思,打扰大伙睡觉了,就不用她仨说了,我给大家说说吧…”
何雨柱磕着瓜子不慌不忙地说,就像个说书先生似的,不急不慌不急不慢娓娓道来
“我从老太太那回来,刚进屋正准备睡觉呢,秦淮茹就来敲门…”
娄晓娥听了直翻白眼,瞪着傻柱一眼,又让他装到了,又让他算计了。
“各位,您给评评理,雨水是我妹妹,为保护我才跟秦淮茹打起来的,人娄晓娥是拉架,是秦淮茹打急眼了,连人娄晓娥一块打,我证明娄晓娥绝对是好人…”
“柱子,你怎么不出来拉开,就这么看着仨人在这打啊?”
易中海一瞪眼,厉声问傻柱。
何雨柱嘴角上扬淡淡一笑,瞥了一眼易中海。
“易大爷,这你就不讲理了,仨女人打一块,我出来算怎么回事?我要拉架,我碰到谁都不合适,秦淮茹本来就图我身子,万一再把我糟蹋了,我不就亏了…”
“哈哈…”
“哈哈…”
“我信三大爷,应该严肃处理秦淮茹…”
“三大爷不出来的对的,万一让秦淮茹赖上呢?”
……
一时整个院里说什么的都有,不过意思都一边倒的向着傻柱。
大伙刚才都在老太太那儿吃傻柱瓜子花生了,平时院里孩子也没少吃人傻柱东西,吃人嘴短拿人手短,大伙肯定都向着傻柱。
“把秦淮茹赶出四合院…”
“把秦淮茹扭送保卫科…”
……
雨水:我哥这脸皮真是越来越厚。
秦淮茹:只要有机会我一定办的到…
娄晓娥:德行,要是便宜秦淮茹,还不如便宜我呢。
刘海中、阎阜贵、易中海齐翻白眼,虽然傻柱说的不着调,但确实事实,整个院里都知道秦淮茹看上傻柱,要不是雨水拦着,真要进了傻柱屋,那肯定就赖上了,至于娄晓娥是出来上厕所,遇到了见义勇为。
“好了,各位都散了吧,明儿再处理这仨人…”
刘海中挠挠头,看着傻柱一脸无奈。
“散了、散了…”
阎阜贵也忙着疏散人群,看着傻柱也是直摇头。
“好了、好了,都散了吧,淮茹、雨水、晓娥都回吧…”
易中海一边说着一边示意易大妈赶紧把秦淮茹拉回去,秦淮茹已经犯众怒了,院里都快容不下她了。
“走吧,哥,今儿我可没吃亏…”
雨水趁着人多,三两步来到傻柱身边,一脸兴奋地说。
何雨柱一把拉过雨水,看看她脸上的伤,
“还行,伤的不深没毁容,下次秦淮茹再来,你就别上了,哥自有法对付她…”
“早干嘛去了?害得雨水和我差点毁容…”
娄晓娥狠狠瞪了傻柱一眼,也笑着凑过来说话。
要不是看你是我孩子爹的份上,我才懒得管你破事呢。
“晓娥姐,刚才谢谢你,要不是你我肯定吃亏…”
雨水也没想到秦淮茹还挺厉害,今儿要没娄晓娥肯定得吃亏。
“雨水,咱就别客气,咱们以后切处呢…”
娄晓娥说着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傻柱。
何雨柱装作没看见,挠挠头尴尬地笑了笑。
看了吗?哥们可抢手了,今儿你要让我得手不就啥事没有了,下次再拒绝我,大儿子你就别想要了…
“雨水,你先陪晓娥去个厕所,她一人去,万一让秦淮茹看见,再给她一板砖…”
雨水、娄晓娥同时一愣,一脸不解地看着傻柱。
“做戏就做全套,不然迟早被人发现,快去…”
何雨柱看了俩人一眼,压低声音小声说。
雨水、娄晓娥相视一笑,挽着手出了门。
“柱子,你和秦淮茹得处理好关系,不然影响你在厂里、院里形象…”
易中海看着傻柱,一脸严肃地说。
“易大爷,我冤枉啊,为了避嫌,我连门都不敢出,雨水给打成那样,我都不敢出门,就怕被赖上说闲话,不行我明儿找郭主任,再给我分两间房,我搬走得了…”
何雨柱摊摊手,一脸委屈泪都要掉下来。
“哥,我回去了,你也早点睡吧…”
“易大爷、三大爷,时候不早了,我先回了…”
雨水、娄晓娥拉着手回来,打个招呼都回了自己屋。
何雨柱看着娄晓娥扭着屁股进了后院,才回了自己屋,赶紧把门插上。
社会险恶,他必须保护好自己,同时也验证了娄小娥确实这人确实可交。
累了一天,又让娄晓娥吊了半天,又被秦怀茹一闹腾,何雨柱现在是又累又乏,一下想到床底的人参酒,立马舀出2两尝尝。
只见这人参酒成淡黄色,闻着有股淡淡的药香。
第一次喝,何雨柱也敢多喝,先小口尝了一次。
立马感觉酒香醇厚,没了二锅头冲劲,直入心脾,一入口浑身暖阳阳的透着那么舒坦。
“好酒,刘老头开的这个泡酒方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