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70年代,反手娶了资本家大小姐! 第180章 最后的底牌?老子让你连火都点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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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把周家村的枯草吹得沙沙作响。

那辆挂着外地牌照的摩托车,像具死尸一样趴在山坡的背阴处。

车旁的人影动了。

他叫“独眼”,是赵建国从邻省花大价钱请来的“专业人士”。

这人以前是干盗墓的,后来改行做了些见不得光的脏活,手底下有点功夫,心也够黑。

独眼把手里的烟头按灭在泥土里,没留火星。

他紧了紧身上的棉袄,那只打火机被他揣进了贴身口袋,那是今晚的凶器。

南意厂的灯火很亮,机器的轰鸣声在山谷里回荡。

这声音掩盖了他的脚步声。

独眼猫着腰,顺着那条刚修好的水渠,摸到了厂区的后墙根。

这里是原料库的背面。

里面堆着几十吨干透了的麦草和芦苇。

只要一颗火星子,这几万块钱的货,连同那几间新盖的红砖房,就能变成一片火海。

独眼抬头看了看墙头。

三米高,上面还拉着铁丝网。

但这难不倒他。

他从怀里掏出一根带着倒钩的绳索,在手里掂了掂分量。

只要翻过去,把那个装满汽油的玻璃瓶子往草堆上一砸,任务就算完成了。

五千块钱,够他去南方潇洒一阵子。

独眼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手腕一抖,飞爪无声无息地扣住了墙头。

他试了试劲,绳子绷直。

就在他双脚离地,准备像壁虎一样窜上去的时候。

“汪!”

一声低沉却凶狠的狗叫,毫无征兆地在墙里面炸响。

紧接着,是一阵急促而整齐的脚步声。

独眼心头一惊,暗道不好。

这狗怎么不叫唤就直接下嘴?

还没等他松开绳子,墙头上突然探出了两根黑洞洞的管子。

那是双管猎枪的枪口。

“别动。”

一个冷得掉渣的声音从墙头上传下来。

“再动一下,老子把你打成筛子。”

独眼身子僵在半空,上不去,也不敢下。

墙头上,赵刚单手举着猎枪,枪口稳稳地指着独眼的脑门。

旁边,二癞子拎着那根螺纹钢,一脸的狞笑。

“川哥说得没错,还真有不长眼的耗子想来钻窟窿。”

二癞子把手电筒打开。

强光直射在独眼的脸上,刺得他睁不开眼。

“下来!”

赵刚枪口一抬。

独眼手一松,摔在地上,摔得七荤八素。

还没等他爬起来,四周的草丛里突然窜出四个穿着迷彩服的汉子。

那是保卫科的暗哨。

几根橡胶棍毫不客气地招呼在独眼的腿弯和后背上。

“啊――!”

惨叫声刚出口,就被一只臭袜子堵了回去。

两分钟后。

独眼像条死狗一样,被拖进了南意厂的保卫科审讯室。

屋里很热。

顾南川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那个从独眼身上搜出来的打火机。

这是一个精致的煤油打火机,上面还刻着个“赵”字。

“赵建国的?”

顾南川把玩着打火机,盖子开合,发出清脆的金属声。

独眼跪在地上,鼻青脸肿,刚才那股子狠劲早就没了。

他看着顾南川,又看了看旁边那个独臂的汉子,心里直冒凉气。

这哪是工厂保卫科?

这手段,比他在道上见过的堂口还专业。

“是……是他给我的……”

独眼吐出嘴里的血沫子,竹筒倒豆子全招了。

“他让我把原料库点了,说是只要火起来,你们就完了。”

“他说你们现在是在赶工期,只要断了料,洋人就会索赔,你们就得破产。”

顾南川听完,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站起身,走到独眼面前,把那个打火机扔在他怀里。

“拿着。”

独眼一愣,不敢接。

“我让你拿着。”

顾南川的声音不高,却透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压。

独眼哆嗦着接住打火机。

“回去告诉赵建国。”

顾南川点了一根烟,火柴划燃的瞬间,照亮了他眼底的寒芒。

“这把火,他点不着。”

“南意厂的墙,是铁打的;南意厂的人,是钢铸的。”

“他要是想玩火,最好先看看自个儿屁股底下坐的是不是炸药桶。”

顾南川转过身,不再看这个丧家之犬。

“赵刚。”

“在!”

“把他送去县公安局。”

“连同这个打火机,还有他的口供,一起交给局长。”

“告诉局长,这是赵建国买凶纵火的铁证。”

“这一回,我要让他把牢底坐穿,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太阳。”

“是!”

赵刚一挥手,两个老兵把独眼架了起来,拖了出去。

处理完这只苍蝇,顾南川走出了保卫科。

外面的天还没亮。

但车间里的灯火,依旧通明。

“川哥,没事吧?”

二癞子跟在后面,手里还拎着那根螺纹钢。

“没事。”

顾南川深吸了一口冷冽的空气,看向那个正在冒着热气的实验室。

“老鼠抓住了,咱们该去看看咱们的‘新武器’了。”

两人来到实验室门口。

门虚掩着,里面传出一阵兴奋的叫喊声。

“成了!成了!”

李万成的声音,比刚才抓贼的动静还大。

顾南川推门而入。

只见李万成手里拿着一个刚做好的“龙头”,正对着灯光傻笑。

沈知意站在旁边,脸上也挂着掩饰不住的喜悦。

那个龙头上的金箔,平整、光滑、严丝合缝。

没有指纹,没有褶皱,就像是原本就长在上面的一样。

“南川,你看!”

沈知意把龙头递过来。

“这就是热转印的效果!”

“那层热敏胶,遇热就化,把金箔死死地锁在了麦草的纹理里。”

“而且……”

沈知意拿起一把小刀,用力在金箔上刮了一下。

没有脱落,没有起皮。

金箔像是渗进了草里。

“好!”

顾南川拿着龙头,仔细端详。

这工艺,比之前手工贴的,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更重要的是效率。

“李师傅,这模具一次能压几个?”顾南川问。

“一次四个!”

李万成指着那台改装过的热压机。

“只要三秒钟,四个龙头就能贴好金。”

“这速度,比那帮女工拿镊子抿,快了一百倍!”

一百倍。

这就意味着,那五万套“赤金龙”的订单,不再是不可完成的任务。

“严老!”

顾南川冲着门外喊了一声。

严松老爷子披着大衣,抱着账本跑了过来。

“厂长,我在。”

“给李师傅记功。”

顾南川把龙头放在桌上,发出“笃”的一声。

“奖金五百块,现结。”

“另外,通知机修车间,赵强他们别睡了。”

“照着这个模具,再给我车十套出来。”

“明天一早,我要看到这热转印技术,全面上流水线。”

顾南川的目光,穿过窗户,投向了南方。

广交会的大幕已经拉开。

赵建国的阴谋破产了。

技术瓶颈突破了。

现在的南意厂,就像是一辆加满了油、换上了新发动机的战车。

前面,已经没有路障了。

“知意。”

顾南川转过身,握住沈知意的手。

她的手有些凉,但掌心却也是汗津津的。

“收拾一下。”

“这批货赶出来,咱们就该去广州了。”

“这一次,咱们不是去卖货。”

“咱们是去——封神。”

风,吹散了周家村的晨雾。

东方的天空,露出了一抹鱼肚白。

那辆停在院子里的解放牌卡车,车窗上结了一层霜。

但在顾南川眼里,那不是霜。

那是即将到来的,属于南意厂的――白银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