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火影:我能看见万物死亡线 第25章 只有死人才能守住的秘密,与被切开的“绝对防御”

夜色深沉,警备队大楼内死一般的寂静。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纸张霉味,混合着刚才战斗留下的淡淡血腥气。

佐助拖着最后一名根部忍者的身体,走到大门口,像扔垃圾一样将其甩了出去。

“砰。”

沉闷的落地声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

佐助关上厚重的大门,拉上门栓。

随着“咔哒”一声落锁,这座曾经象征着木叶执法权力的庞然大物,彻底隔绝了外界窥探的目光。

“呼……呼……”

佐助靠在门板上,顺着门滑坐下来。

他的体力已经透支到了极限,双手止不住地颤抖。

刚才那场战斗,虽然有凌渊的指挥和再不斩的压阵,但真正动手挑断脚筋、刺穿心脏的人是他。

那种刀锋切入人体的触感,依旧残留在指尖,像是一层洗不掉的油腻。

“这就累了?”

再不斩扛着那把巨大的斩马刀,大马金刀地坐在大厅的接待台上,随手翻看着一本沾血的登记簿。

“宇智波的小鬼,如果是在雾隐,杀完人还要负责把地板舔干净。你现在只是扔个垃圾,算是在度假了。”

佐助抬起头,眼神凶狠地瞪了再不斩一眼,却没有反驳。

他知道,这个绷带怪人说的是实话。

“别在那吓唬小孩。”

凌渊的声音从大厅深处的阴影里传来。

轮椅的轮子碾过地上的碎玻璃,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他推着轮椅,停在了一面巨大的墙壁前。

墙壁上挂着一幅历代警备队队长的画像,而在画像正下方,是一个巨大的宇智波团扇浮雕。

“比起教他怎么擦地板,我更感兴趣的是……”

凌渊抬起头,那双漆黑的眸子盯着那个浮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这里面藏着的东西。”

再不斩从接待台上跳下来,提着刀走到凌渊身后,狐疑地打量着那面墙。

“一面墙而已。刚才那群根部的老鼠不是搜过了吗?除了几张破桌子,连个值钱的忍术卷轴都没留下。”

“老鼠只能看见地上的米粒。”

凌渊伸手,苍白的指尖轻轻触碰着浮雕冰冷的表面。

“但它们看不见墙缝里的金子。”

“佐助,过来。”

佐助强撑着身体站起来,走到凌渊身边。

“推我进去。”

“进去?”佐助愣了一下,看着那面实心的墙壁,“这后面是承重墙,没有门。”

“在这个世界上,只要有‘线’,就没有切不开的路。”

凌渊闭上眼。

再次睁开时,那双摄人心魄的冰蓝魔眼已然开启。

世界在他的眼中瞬间褪去了色彩,变成了黑白线条构成的脆弱积木。

在常人眼中坚不可摧的墙壁,此刻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死线。

而在那个团扇浮雕的中心,有一团极为复杂的查克拉流动轨迹,形成了一个近乎完美的球形封印。

这是宇智波一族用来封存最高机密的结界——【须佐之男的叹息】。

只有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的族长,配合特定的手印和查克拉频率才能打开。

强行破坏,里面的空间会瞬间坍塌,将所有的秘密连同入侵者一起埋葬。

刚才那些根部忍者之所以没动,不是没发现,而是不敢动。

团藏那个老狐狸很清楚,有些东西,一旦碰碎了,就真的没了。

“多么精密的锁啊……”

凌渊轻声赞叹,眼中却满是讥讽。

“可惜,锁匠已经死了。”

他抬起右手,食指指尖凝聚起一股让再不斩都感到头皮发麻的寒意。

那不是查克拉。

那是一种纯粹的、针对“存在”本身的否定。

“给我……开。”

指尖落下。

精准地刺入那个球形结界唯一的死点。

没有任何惊天动地的爆炸,也没有查克拉的激荡。

只有一声极其轻微的、像是玻璃产生裂纹的脆响。

“咔嚓。”

在再不斩和佐助震惊的目光中。

那个巨大的团扇浮雕,突然从中间裂开了一道缝隙。

紧接着。

裂缝迅速蔓延,原本坚硬的石壁像是融化的蜡油一般,无声无息地向两侧退去。

露出了一条深不见底的黑色甬道。

一股阴冷的风从里面吹出来,带着浓重的墨水味和……腐朽的秘密。

“这……”

再不斩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地握紧了刀柄。

他能感觉到,刚才那一瞬间,墙壁上的封印术式并不是被解开了,而是……被杀死了。

这个小鬼的能力,简直就是所有封印术的克星!

“走吧。”

凌渊收回手,脸色又白了几分,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用手帕捂住嘴,压抑着喉咙里的腥甜。

“去看看我们花了两千万两,买来的真正‘地基’。”

……

甬道尽头,是一间巨大的地下档案室。

这里没有金银财宝,也没有强大的忍具。

只有一排排高耸入云的书架,上面堆满了密密麻麻的卷轴和档案袋。

每一个卷轴上,都标记着不同的名字和家族徽章。

日向、猿飞、志村、猪鹿蝶……甚至还有各大忍村的叛忍资料。

这里是宇智波警备队几十年来,利用职务之便,搜集到的所有情报。

有些是公开的,有些则是见不得光的。

“这就是你要的东西?”

再不斩随手抽出一卷档案,扫了一眼,撇了撇嘴。

“木叶村东头王寡妇偷汉子……切,这种垃圾情报也能当宝?”

“那是给普通人看的烟雾弹。”

凌渊推着轮椅,径直来到最深处的一个黑色铁柜前。

这里的卷轴很少,只有寥寥几十个。

但每一个卷轴上,都贴着红色的“绝密”封条。

凌渊拿起其中一个,上面写着【志村团藏·根部资金流向(部分)】。

他又拿起另一个,【猿飞日斩·第三次忍界大战决策失误记录】。

还有一个,【大蛇丸·人体实验据点分布(旧)】。

凌渊看着这些卷轴,苍白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满意的笑容。

“再不斩。”

凌渊将手中的卷轴扔回柜子,转过身,看着那个一脸不以为然的鬼人。

“你觉得,杀人最快的方法是什么?”

“当然是砍头。”再不斩挥了挥手中的斩马刀。

“错。”

凌渊摇了摇头,手指轻轻敲击着轮椅的扶手。

“砍头还要费力气磨刀,还要担心血溅到身上。”

“杀人最快的方法,是捏住他的‘把柄’。”

凌渊指了指这一屋子的档案。

“这里面的东西,虽然不能直接杀人,但能让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晚上睡不着觉。”

“只要我们手里握着这些,团藏就不敢真的动用大军来围剿我们;三代火影也会为了那点可怜的名声,继续容忍我们的胡闹。”

“这就是政治的‘死线’。”

再不斩沉默了。

他看着这个坐在轮椅上、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的少年,心中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

这个小鬼,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个水影都要阴毒。

他不是在玩忍者游戏。

他是在下一盘要把整个木叶都算计进去的棋。

“不过……”

凌渊话锋一转,从怀里掏出一个单独的卷轴,扔给了再不斩。

“对于你这种只认钱和刀的粗人来说,那些政治把戏太无聊了。”

“这个,你应该感兴趣。”

再不斩接过卷轴,打开一看。

瞳孔瞬间收缩成针尖大小。

卷轴上画着一张详细的水之国布防图,以及一个被红笔圈起来的名字——

【四代水影·枸橘矢仓】。

而在名字旁边,只有一行小字:

【已被幻术控制。控制者:宇智波……】

后面的名字被凌渊涂黑了。

“你……你怎么会有这个?”

再不斩的声音都在颤抖。

作为策划过刺杀水影政变的叛忍,他一直觉得四代水影的行为极其反常,把雾隐村变成了人间地狱般的“血雾之里”。

但他从未想过,身为完美人柱力的水影,竟然会被人控制!

而且还是幻术!

“宇智波一族的眼睛,能看穿很多东西。”

凌渊没有解释情报的来源,而是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这只是定金的一部分。”

凌渊看着再不斩那双充满震惊和野心的眼睛,嘴角微扬。

“如果你表现得好,我不介意告诉你,那个控制水影的人是谁,以及……怎么解除那个幻术。”

“到时候,你就不再是一个丧家之犬般的叛忍。”

“而是拯救雾隐村的……英雄。”

“咕咚。”

再不斩狠狠咽了一口唾沫。

英雄。

政变。

复国。

这些词汇像是一把把火,瞬间点燃了他心中那团已经快要熄灭的野心。

他握着卷轴的手背上青筋暴起,呼吸变得粗重如牛。

“老板……”

再不斩抬起头,眼神变了。

不再是看金主的贪婪,也不再是看怪物的忌惮。

而是一种名为“服从”的狂热。

“这笔买卖……老子接了。”

再不斩将卷轴小心翼翼地收进怀里,然后单膝跪地,将那把巨大的斩马刀横在身前。

这是一个武士最高的效忠礼节。

“只要你能给我那个名字,就算你要我去砍火影的脑袋,我也绝不皱一下眉头。”

“很好。”

凌渊靠在轮椅上,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身体的透支感如潮水般袭来,让他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

但他知道,这局稳了。

用两千万两买来的只是再不斩的刀。

而用这份情报买来的,是再不斩的命。

“佐助。”

凌渊的声音轻得像是一缕烟。

“把这里封起来。除了我们三个,谁也不许进。”

“然后……推我回去。”

“我困了。”

佐助看着跪在地上的再不斩,又看了看虚弱不堪的凌渊,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震撼。

这就是凌渊哥的力量。

不用刀,不用忍术。

只用几张纸,几句话,就让一个桀骜不驯的S级叛忍甘愿俯首称臣。

“是。”

佐助推着轮椅,转身向外走去。

在经过再不斩身边时,他停顿了一下,低声说道:

“明天早上,我会比今天更早起。”

“你最好准备好更狠的招式。”

再不斩咧开嘴,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放心,小鬼。”

“既然老板给足了价钱,我会把你操练成……真正的恶鬼。”

地下室的大门缓缓关闭。

黑暗重新吞噬了一切。

只剩下那面被切开的墙壁,像是一张嘲笑世界的嘴,静静地注视着这三个各怀鬼胎的复仇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