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都重生了,谁还混社会啊! 第一卷 第5章 报蔓:笙管笛

“怎么是两个**?”

冲过来的彪子在见到萧飞和陈冲后,也是有些惊讶。

“富哥,我剁了这两个小**!”彪子举刀,横指向着萧飞,话音里充满了杀气。

大街上如此一幕,顿时引起了许多行人的注意。

围在外面远远地看着热闹。

陈华富目光死死的盯着萧飞。

只见,

萧飞缓缓举起自己的右手,在空中打了一个响指。

啪~

几乎微不可查的声音,让陈华富一怔,不明白这小子是什么意思。

可就在萧飞打出响指后,不远处的街道上忽然传来响起噼里啪啦的鞭炮声!

紧接着,茶桌上,陈华富的茶杯,竟毫无征兆‘嘣~!’的一声当场炸裂!

茶水溅在陈华富的脸上,可他的心里却是一惊!

“都别动!”

陈华富双手撑开,失声大叫一嗓子,将自己所有的手下都给镇住。

直到这时,二喜和彪子也反应过来,纷纷用身体从侧面挡在陈华富身前。

“大哥小心,有枪手!”二喜子大喊着。

一听有枪,周围的这群小弟,明显有人害怕,脚步下意识地开始往后退。

萧飞面色不变,慢条斯理地继续喝茶。

“陈老大,现在能谈了吗?”

“你**觉得我没有枪?”

短暂的害怕过后,是恼羞成怒!

陈华富抬手,将桌子上的茶壶茶杯一股脑全扫到地上。

能混到现在,枪他自然是玩过的,只是他怎么都想不到,面前的年轻人,竟然会这么狠!

大白天的就敢开枪!

“自保而已,别那么激动。”

萧飞呵呵的笑着,露出四颗大白牙。

“陈老大,我和你不同路,这次只能说是一次意外的碰面,所以你也没必要跟我上纲上线的。”

“你的货一块不少,我还给你,而且我也能保证,以后我的人绝不会再碰你的货。”

“不过小弟最近手紧,跟你借3万块钱应个急,陈老大是前辈,不会不愿意交我这个朋友吧?”

说罢,萧飞脸上笑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子亡命之徒的搏命气势!

这种气势是萧飞在黑道江湖里,拼杀几十几年练就的。

陈华富和萧飞对视,

仅仅不到两秒,他便感觉自己好像是被一头嗜血暴熊盯上,只要他敢动一下,立马就会被撕成碎片!

咕咚~

陈华富吞了下口水。

摸不清楚萧飞的底,头上又被枪口瞄着,陈华富知道自己这边根本没有机会。

不过他这么多手下都在,若是就这么认怂,他以后也就不用混了。

“你以为一杆破枪就能吓唬我?”

“不能。”

“不过...陈老大你是瓷器,我是瓦罐,你没必要为了3万块钱,跟我鱼死网破,不是吗。”

萧飞嘴角挂笑,好似胜券在握一般。

陈华富盯着萧飞,良久后:

“二喜,拿钱。”

陈华富妥协了。

“富哥!”

彪子见陈华富竟然真的要给对方钱,不甘的喊了一声。

“闭嘴!”

二喜拎起事先准备好的帆布包,从里面掏出6大捆,用毛线扎好的钞票放在茶桌上。

现在使用的还是第三套华夏币,最大的面值是10元,引起票面团,也被叫为大团结。

萧飞拿起一沓,扯下毛线,抽出一大把钞票,放在鼻子下,使劲嗅了一口钞票独有的油墨臭味,随后塞进了自己的外套口袋里。

“收钱。”

萧飞抬手对身后的陈冲勾了勾手指。

此刻的陈冲整个人都已经麻了!

灵魂仿佛出窍一般,浑身的血液逆流。

明明是夏天,可他却感觉自己仿佛要被冻僵一般。

艰难地控制着自己的身体,不让自己暴露害怕的一面,陈冲走到茶桌前,将上面的钞票收进自己准备的包里。

沉甸甸的,很有分量。

萧飞站起身。

“谢谢陈老大。”

见萧飞要走,陈华富咬着牙问道:“我的货呢?”

“1个小时前,已经送到你家了,嫂夫人亲自接收的。”

说罢,萧飞转身便走。

陈冲拎着布口袋,紧紧地跟在消费身后,生怕自己走慢一步,就会被人拦住。

陈华富脸色阴沉的可怕,这个年轻人这么做,摆明了又是在威胁他!

一双拳头捏得咔咔作响。

如果要是早几年他刚混的时候,说不定他会不顾一切,也要跟这两个年轻人拼一下。

可是现在,他有钱有势,家里还有老婆孩子。

再面对这样的亡命徒,他是真提不起那股子心气了。

只是陈华富肯认,一旁的彪子却已经愤怒地烧红了脸。

“富哥!”

“算了。”

“你能算,我不能算,我**弄死他!”

“****小崽子,我**非砍死你!”

彪子提着刀,瞬间冲出人群,巴掌宽的开山刀直朝萧飞的后脖子砍去。

陈冲身子僵硬,听到彪子的喊声,下意识的回头。

看着明晃晃的刀口,直奔萧飞,脑子想要替萧飞挡一下,可身子却怎么也不听使唤。

就在刀口距离自己还有一尺时,早有防备的萧飞动了。

一个后撤步,肩膀闪电般的撞进彪子腋下,右手如钳子般扣住彪子拿刀的手腕。

肩膀向上一顶,右手向下一压。

左手瞬间夺走开山刀!

夺了刀,萧飞并没有罢休,而是曲腿夹住彪子的胳膊,身子一拧,彪子整个人失重,顿时趴在地上。

萧飞攥住彪子右手的小指和无名指,置于开山刀的刀刃上,猛的起身提刀!

一抹血光闪过。

彪子的两根手指瞬间离开手掌。

“啊~”

失去手指,彪子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

“彪子!”

陈华富大喊着冲向彪子。

萧飞颠了颠掌心里的两根血手指,嘴角露出一抹微笑,心中暗道:“大伟,上一世的断指之仇,我算是替你报了。”

“飞..飞哥!”

陈冲结结巴巴的喊了一句。

他整个人已经彻底懵了。

萧飞刚才简直就像是一个武林高手,他甚至都没看清楚,那身强体壮的彪子,就被萧飞给废了!

这严重的打破了他对萧飞的一切旧印象。

“镇定点。”

陈华富抱着彪子,失去手指的手掌血流如注。

“彪子!你怎么样。”

“富哥小心,这小崽子会两下子!”彪子疼的直冒冷汗,急忙提醒着陈华富。

萧飞将手指隔空丢了回去。

“快点去医院,还能接上。”

陈华富攥着彪子的手指,瞪着萧飞,牙齿咬的咔咔响,一双眼珠子都快冒出火来了。

“过江龙,报个蔓吧。”

报个蔓,是东北地区早年土匪之间的黑话,意思就是报个姓名。

萧飞心里清楚,陈华富这么说,显然又是在试探自己。

不过萧飞根本不在意,他能混成东北的地下皇帝,这些东西门清的很。

当即喊道:

“山高路在上(胡子是我朋友),海宽船通货(各绺子都有联系)。

正晌午时插敬柱,谁也不带家(四海之内皆兄弟,时时都有个照应)

山有来龙去脉,水有源头大海。”

“哥们仰脸。”

“报蔓:笙管笛(萧),腕后背单刀,山号插翅虎!”

陈华富就是个从工厂出来的混混,虽然混得不错,可照那些真正有传承的绺子后人,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

只是学了几句黑话,见这年轻人如此心狠手辣,才想试试对方。

却是没想到假和尚遇到了真菩萨。

对方说的话,他根本就听不懂。

见陈华富脸上懵逼的表情。

萧飞眼神轻蔑,冷哼一声:“吃搁念的(江湖人)就别装绺子(土匪)。”

手里的开山刀随意丢在地上,萧飞领着陈冲,再次转身离开。

掏出口袋里刚才的钞票。

萧飞用钱当纸巾,擦净手上彪子的血。

“这人呐,都是为钱生、为钱死,为钱奋斗一辈子。”

感慨过后,萧飞猛然将手染血的钞票甩向天空!

漫天的10元大钞,像是天女散花一般飞落。

道路两侧,那些看热闹的路人,在见到漫天的钞票后,全都变得疯狂起来。

喊叫着,扑向那些钞票。

“是钱!快捡!”

“抢啊!”

······

“富哥,要不要我带人去追?”二喜问道。

“别追!那小子是绺帮的。”

绺帮,听到这个词,二喜身子一震,急忙闭上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