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了!
温之澜生气地说,“你们男人是不是只会动手啊?”
“你们?”霍至臻微眯着眸子,“还有谁对你动手了?”
温之澜瞪着他,“你不也在对我动手,好意思管别人?!”
“太太,你觉得能一样?”男人的薄唇贴在她的唇瓣上,然后慢慢移至她的耳边,“温之澜,关于你是我的这件事,我以为是心照不宣的,结果你毫无意识。”
说着,他忽然张嘴咬住了她的耳垂,惩罚一般。
温之澜睁大眼睛,被咬了个措手不及,又疼又懵。
等她反应过来,男人已经松开了她。
温之澜摸着被咬疼的耳朵,还没来得及发火,就听见他打电话給李迟,“去调监控,他哪只手碰过我太太,就……”
霍至臻的话没说完,温之澜已经扑过来捂住了他的嘴,也顾不上被咬疼的耳朵,凑到手机边开口,“李特助,那什么,你们霍总开玩笑的,没事了,你去忙吧,挂了。”
温之澜挂了电话还不放心,抢走了他的手机捏在手里,“你看我也没用,反正我不让你乱来!”
霍至臻盯着她看了两秒,最后挪开视线,向来绅士温柔的脸上阴沉到能滴出水来。
温之澜望着男人的黑脸,最后忍不住叹口气,往他那边挪了挪,耐着性子解释,“霍至臻,这件事本来我们是有理的一方,你要真让人动他,不就变成我们没理了。”
男人不管有理没理,是现在根本不理她。
她只好又挪了点过去,手搭在他的手臂上,“其实也没怎么样,他就是拉着我说了几句话,而且陈最已经帮我教训过他了,剩下的就交给律师,行吗?”
霍至臻还在气头上,很明显是不行的。
温之澜劝着劝着也有点委屈起来,“你不说话什么意思?之前在御楼门口,当着你朋友发小的面,你抱着江如蓝走了,我都没跟你生气,你现在给我摆脸色,霍至臻,你这个人……真的让人觉得跟你在一起很累。”
没完没了的青梅竹马,放不下的过往,纠缠不清的男女关系。
温之澜叹口气,松开了他的手臂,“其实你根本不用演出这副吃醋的样子,我跟沈聿早就不可能了,他再怎么样我都不会回头,我不像霍总,喜欢在一段感情里纠缠不清,我这个人一旦做了决定,那是绝对没有回还的余地。”
没有回还的余地?
霍至臻冷淡的掀唇,“不是都约好下辈子了,也没温小姐说得那么绝对吧。”
终于说话了。
温之澜抿了抿唇瓣,“他脑子有病,你计较这些干什么。”
“我的妻子跟别的男人约定下辈子,我不能计较?”
“他自己一厢情愿,我又没答应。”温之澜有点恼火,“霍至臻,你是不是故意找茬?”
“……”
他收回视线,不想吵架,于是保持沉默。
见他又要搞冷暴力那套,温之澜也不干了,“反正我们都要离婚了,我就算真的跟谁有点什么,你也管不着。”
霍总闭了闭眼,“温小姐,要是不想姓沈的缺胳膊少腿,你最好不要现在火上浇油。”
温之澜,“……”
知道他真的能干出这种事,她只能选择闭嘴,气呼呼的趴在窗户边看也不看他。
可她真的为了沈聿的安危闭嘴了,霍至臻心里的火气更旺盛了,这件事在他这里,她怎么做他都很难满意。
临时赶回来,手里一堆工作要跟进,霍至臻气得理智全无也只能默默打开电脑。
他处理工作,她闭着眼睛睡觉,然后一不小心真就睡着了。
等她再醒过来,人已经在海月湾了。
她还在车里,霍总还在工作,可她一睁眼就知道这里是海月湾的车库。
刚醒思维有点钝,缓了将近一分钟,温之澜才声音沙哑地开口,“我没说过要回这里。”
霍至臻的视线停留在电脑屏幕上,淡淡回应,“这里是你的家。”
温之澜深吸口气,“霍至臻,你这样真的挺没意思的。”
折腾的次数太多,她也厌了,他都不会觉得烦的吗?
男人的声音很平静,“那温小姐觉得什么有意思,去温泉山庄看男人的腹肌有意思,还是跟前男友闹去警局有意思?”
温之澜,“……”
真小心眼,这点破事,被他反反复复地说。
她说不下去,伸手就要去开车门,但门没拉开,手就被他握住了。
霍总一手握着她,一手在笔记本上敲着,“等我五分钟。”
说完这句,他松开了她。
温之澜有点无语,但也没有再去开车门,五分钟就五分钟。
五分钟后,霍总关掉了笔记本,把在一旁玩自己发尾的女人抱到了腿上,二话不说就吻了下去。
既然她不愿意哄他,那他就只能自己哄自己了。
温之澜,“……”
她甚至都没反应过来,就被他给吻了个正着,再想挣扎,已然失去了先机。
她就这么被他抱着,在车里被欺负了个够。
等她腰酸腿软地从车里爬出来,还没扶着车门站稳,就又被他公主抱着朝别墅走了过去。
温之澜没力气了,气恼地瞪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霍至臻,你要不要脸啊?青天白日,你在车里……”
她都说不出口。
男人气定神闲地睨了她一眼,“太太,我刚哄好了自己,如果你不想刚刚的事再来一遍,最好不要说些我不爱听的。”
“……”
还威胁上了?
岂有此理!
温之澜很气,可是这**言出必行……呈口舌之风,倒霉的是她的腰。
她腰真的要断了。
**!
**狂!
她在心里骂了一路。
霍至臻抱着她进了别墅。
温之澜有段时间没回来了,骤然看见熟悉的环境还有点恍惚,视线触及桌上那瓶腊梅花,她抿了抿唇瓣。
霍至臻抱着她往楼梯走,顺便吩咐佣人,“给夫人做点吃的送上楼。”
“是,霍总。”
佣人立即朝厨房跑过去。
上了楼,进了卧室,霍至臻直接把她抱去了浴室,然后亲自给她放热水。
她爱干净,在车里那样折腾,不洗澡肯定要生气。
温之澜坐在浴缸边,男人刚把手伸过来就被她拍掉了,她怒瞪着他,“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