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暴君崇祯,重塑大明 第七百八十九章很肥!

历史上陕西的蝗灾有这样一段记载。

飞蝗蔽天,寸草不生。

明实录里明确记载崇祯二年,延安、庆阳、泾阳、富平为虫生地。

随后波及关中、山西、河南北,酿大灾。

斗米涨至四钱白银,百姓饿极食树皮、草根、观音土,饿殍遍地,人相食。

这种惨状是现代人无法想象的,一句人相食也根本无法体会到那种可怕。

后世人见到车祸现场都会腿发软,呕吐吃不下饭,连做几天噩梦。

可当年的陕西遍地都是尸体,而且你以为人相食吃的是活人吗?

不,一开始吃的是尸体!

联想一下,现代人饿到什么地步,才会去太平间把死人拉出来肢解吃掉?

只是想想都会觉得干哕,但这样的事却真实发生在崇祯二年的陕北。

而且这还只是开始。

到了后期的蝗灾席卷陕西、河南、山西、河北....

一句饿殍遍地根本无法形容当时华夏大地的惨状。

这也是崇祯一直有些偏心陕西、河南的原因。

这两个地方真的承受了太多太多,大批人惨死,无数传承断绝最后能留下的无非就是一句饿殍遍地。

安塞死者枕籍,四门外掘大坑收尸,两日即满。

朝廷无力赈灾,反催科,加征辽饷,差役持鞭逼税。

所以崇祯登基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陕西官场屠了一遍。

陕西叛乱,真正的原因还在朝堂。

随后他又把朝堂屠了一遍。

有银而无力赈灾乃是勋贵作梗党争权利所致,然后他把勋贵藩王全部屠了一遍。

杀,有时候是解决问题最简单的办法。

蝗灾的恐怖,在百姓心里更胜水火。

史书记载,蝗群飞过,声音是由远及近层层叠加的恐怖轰鸣。

并非一声,而是一整套完整的灾难音效。

初闻,微弱沙沙,像远处树叶被风卷动。

渐近,演变为低沉嗡嗡、呼呼狂风、闷雷滚动,压过风声、人声。

嗡嗡之音犹如雷鸣,音如风雨,呼啸而至。

近听,犹如蜂群、暴雨、金属震颤混杂之音,刺耳、胀头。

如亿万蜜蜂同时炸营,震得耳膜发紧,空气发颤。

蝗虫过屋顶,如暴雨砸窗,爆竹炸响。

虫群爬行,像无数鬼爪抓挠,令人头皮发麻。

陕西民间志如是写道,天突然黑透,太阳被遮住。

耳边只剩轰鸣,对站而语不得闻。

落地疯狂啃食庄稼青苗,片刻生机顿去。

这些文字一直在崇祯的脑海中浮现,一刻都不敢忘更不敢有一刻的懈怠。

后世有段子,山东某地突起蝗灾,山东老表们见到蝗灾不是惶恐而是咧开了兴奋的大嘴。

准备的不是灭虫的药物和救灾的手段,而是起锅烧油。

外县的人听到有蝗灾的消息,立马带上铁锅调料连夜驱车。

政府紧急调派相关人员进行灭虫救灾,可到了之后发现蝗灾没了。

反而有大批连夜驱车而至的老表,一脸苦大仇深的问,哪里还有蝗灾?

现代人无法想象古人为何会被一道菜给虐了。

古人也无法理解,现代人竟然贱到会饲养蝗虫来下酒。

但现在的大明不是后世,没有对应的专杀虫卵的药物,更没有无人机直升机喷洒。

而后世之所以能把蝗灾从天爆变成局部可控,最主要的原因便是水利工程。

消灭了时干时湿的滩涂这等蝗虫卵的温床。

耕地灌溉,土壤湿润致使蝗虫卵孵化率暴跌。

卫星监控、全国联防再加边境拦截,能精准做到将蝗虫扼杀在摇篮里。

这些法子崇祯现在是一个都做不到,所以他选择了最原始也是最笨的办法。

崇祯二年四月,陕西出现了一个极其诡异的事情。

从天启七年开始鼓励养殖的鸡鸭,到崇祯二年达到了恐怖的一千万七百多万只。

市场价一只鸡一钱银子都不到,一只鸭一钱到一钱半左右。

而朝廷给出的收购价鸡两钱白银,鸭三钱白银。

单单鼓励陕西百姓养鸡鸭的银子,崇祯就砸进去接近六百万两。

这也是二十一清吏司的人,觉得他们家陛下是个败家子的原因所在。

一千七百多万只鸡鸭被运到陕北,以延安府为中心点散开。

百姓们不解更心疼。

养了这么久根本舍不得吃,但这些鸡鸭朝廷已经付过钱了。

本以为是送来给边军的,但哪成想是扔到那根本没有人烟的黄土高坡上了。

时间节点刚刚好,蝗蝻刚刚孵化体型很小不会飞,跳的速度也不够快。

鸡,乃是这等生物的天敌,又处在蝗蝻幼虫期简直就是碾压。

一只鸡一天能吃五十到八十只蝗蝻,一只鸭每天能吃掉一百五十只蝗蝻。

鸡觅食的习惯,是用脚刨。

而鸭的嘴巴则是像铲车一样在地面平蹚,所以被吃掉的不止孵化出来的幼虫,还有地下还未孵化的虫卵。

这是崇祯历时两年多,砸了上百万两银子的灭虫计划。

鸡鸭大军一路向前推进,那历史上遮天蔽日的蝗灾在这种灭族式的推进下被一点点消除。

大批被雇佣的百姓跟在鸡鸭之后。

驱赶引导它们行进的方向,同时取出历时两年多在陕北藏的水来喂饮鸡鸭大军。

进展每日都会被送进御书房,而崇祯每日最先要做的就是审阅陕北灭蝗的奏报。

只要把蝗虫摁死在陕北,就不会波及关中平原,更不能外流到山西河南。

进展很迅速,效果也是让崇祯都是长舒了一口气。

他砸了数百万两打造的灭蝗小能手,一路平推将那还没来及蜕皮的蝗虫吃的一干二净。

但那场面也是残忍的。

哪怕他安排了大量百姓,哪怕他提前两年在陕北各位置藏了水源。

依旧有大批鸡鸭因没有水而死去。

黄壤旱荒,远见浮白微动,若风絮飞扬,乃鸡鸭渴毙之尸。

星散遍野,望之如磷。

看到这里的崇祯放下手里的奏报口中轻叹。

但和他们家陛下叹息,感谢这些小能手为大明抹除一场惨绝人寰天灾不同的,是陕西的百姓。

养了好几年一只都舍不得吃。

如今好了,在陕北处理好运回来的鸡鸭只要一百文一只。

而更让他们开心的。

是这些鸡鸭去了一趟陕北,个个胖了一大圈。

很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