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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
陆少庭呆立在原地,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刚刚说得话肯定是被媳妇儿误会了。
于是解释说,“我没有质问你的意思,我只是想问问你对陆沉川现在……”
苏清月见他手足无措的样子,心下一软,语气也缓和了些。
“和陆沉川在一起都是过去式了,我现在已经放下了。”
听到放下二字,陆少庭脸上面无表情,实际上心中已经无比雀跃了。
只要媳妇儿心中还有空缺,他以后就能有位置了。
想到这,他干咳一声正色道,“刚刚是我问多了,抱歉。”
“没事,我也有不对地方。”苏清月这个人吃软不吃硬,见陆少庭如此,她也不好意思了。
两个人心照不宣对视一眼,紧接着像是没事人一样,各自干各自的事情。
像是刚刚那件事情,只不过是个小插曲。
苏清月洗漱完后,看见床上的男人已经早早睡下了。
她悄悄走过去,就见他原本白皙的脸上染上一抹红晕。
以为是冻红的,也就没放在心上,准备**睡觉。
这时,她的手不小心触碰到他结实的手臂,立马缩回来。
我去!这么烫!
难道是之前出去冻感冒,发烧了?
她连忙点开灯,之后将人从床上拉起来。
“陆少庭你醒醒,能不能听到我说话啊?”
无论她怎么摆弄,男人就是没有转醒来的迹象。
“真是奇怪,要是单纯发烧根本不会这样,莫非是……”
“寒毒发作了?”
想到这,她立马从床上跑下地,之后拿起挂在墙上的帆布包,好一通翻找才将银针布包拿下来。
最后又慌慌张张跑去厨房水缸那边,用瓜瓢舀了一勺灵海水。
屋里的动静把里屋还在睡觉的菜牙吵醒了,她**睡眼惺忪的双眼说。
“清月姐,你咋起来这么早?”
“是不是天亮了?”
“我马上起来做早饭。”
苏清月见她这副模样也顾不得什么,就说,“没有天亮,菜牙你去帮我烧一点开水。”
菜牙一听瞬间就明白过味儿来。
“是不是少庭哥出事了?”
“嗯,他体内的毒素又复发了,这次比上次还要严重,很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千万别叫妈过来,这么晚了,外面又下着大雪我怕她担心。”
苏清月认真叮嘱一句。
菜牙却摇了摇头,“陆阿姨每天早上都会过来悄悄看一眼少庭哥再走,瞒不住的。”
“早点知道总比晚点知道要好啊。”
苏清月点点头,“那就去吧。”
菜牙闻言也不敢有丝毫懈怠,转身进屋开始穿衣服。
苏清月这边试图把灵海水喂给陆少庭喝。
可喂了几次,水都是从嘴角流出来。
她最后实在没辙了,仰头喝下一大口灵海水,捏开陆少庭的嘴巴,俯身嘴对嘴将水送进他口中。
嘴唇冰凉的触感让她的脸红成了红**。
想啥呢!
自己只不过是在救人而已。
菜牙端着水盆刚要喊热水来了,就看见床上两个人在亲……
她连对象都交过,见到这一幕吓得连忙转过身去。
没看见,什么都没看见。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苏清月完全不知道刚刚那一幕,已经被菜牙看见了。
喂完陆少庭灵海水后,她又将人从床上翻过来,保持趴着的状态。
指尖捏起来一根银针,随着第一针落下,很快银针上面就粘上了一丝血迹。
普通人的血迹,可能是鲜红色,可到了他这里就变成了黑灰色。
这是之前一直没有遇到过的。
不一会儿,菜牙就端来一大盆热水,苏清月把毛巾浸湿在水盆里。
“清月姐,不能用手啊,很烫的!”
苏清月的手触及到滚烫的热水瞬间就起了一个大水泡。
但她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忍着钻心剧痛继续投湿毛巾。
把毛巾轻轻敷在陆少庭后背上,继续开始施针,每次要施针的部位,都要用毛巾敷一遍直到皮肤变红才罢手。
菜牙在一旁看得胆战心惊,以前她也见过苏清月施针的样子,但是这次完全不一样。
那些银针上面还沾染着许多黑血,看样子就很吓人。
“少庭!”
这时,外面响起陆夫人焦急的声音,紧接着两道身影钻进屋里。
苏清月眼角余光瞥见老两口过来身上只披了件军大衣,里面还套着单薄的睡衣就微微蹙眉。
“爸妈,我衣柜里有外套你们先穿上,不然会冻感冒的。”
菜牙很有眼力见没等陆夫人开口说什么,就走到衣柜前打开衣柜,从中拿出来几件厚外套,递给两个人。
“陆叔叔,陆阿姨,你们快点穿上吧,就算担心也要留意自己的身体,不然感冒传染给少庭哥就不好了。”
老两口这下没话说了,连忙穿好衣服。
陆夫人急得站在床边,也不敢吱声,生怕会打扰苏清月。
陆奕山也是如此,他原本严肃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担忧。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苏清月把最后一根染血的银针取下后,才一下瘫软在地上。
还是菜牙在旁边眼疾手快搀扶住她,陆夫人和陆奕山也急忙走过来。
“清月,你没事吧?”
“小苏!”
苏清月被众人从地上搀扶起来后坐在屋里沙发上,她额头布满了汗珠,看着十分憔悴。
陆夫人几人虽然担心,但此刻他们也做不了什么,只能站在原地干着急。
陆夫人大脑飞速旋转着,最后她走到桌前拿起水壶给苏清月倒了杯热水,又推开门走出去。
再回来时,怀里夹着一袋红糖,泡了一杯热乎的红糖水递给苏清月。
“谢谢妈。”苏清月接过那杯红糖水,道了声谢后仰头喝了一口。
红糖水直达味蕾,顿时身体的寒冷就被驱散了。
见所有人的视线都盯着自己看,苏清月有些不适应,她干咳一声开口,“少庭他现在暂时没事了,不过现在这种情况恐怕等不了了做完实验了。”
陆夫人差点站不稳,陆奕山伸手一捞,就将人捞进怀里。
“清月,少庭他为什么会昏迷,还能不能醒来了?”
陆奕山也一脸紧张望向苏清月。
现在苏清月就是全家人的主心骨,都想从她嘴里得到有用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