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狠狠地一番商量后,最后定下来八十两银子一副汤药。
这许长年也没赚钱嘛,给楚生配的,给他自己需要用的,八十两银子正正好好。
但怎么说也是解决了许长年一个大难题,至少不用为了药汤发愁了,有楚生的这个大冤种出钱。
“一个月二百四十两,本少爷的零花钱是一点都不剩,还得去账房要……”
楚生满脸的愁容,花这么大的钱,再学不出个所以然,那就是真的废物了。
可许长年听见后,心里直懊悔,不该松嘴的。
零花钱……这楚少爷一个月的零花钱,就是二百多两????
人和人的差距也太大了点!
贫穷限制了他的想象!
许长年要是早些听到这话,一百两不仅不便宜,还得往高里涨!
一下子有些心软了,没有搞明白,这楚家到底是多么有钱。
这生意上的事情,许长年还是嫩了。
不能拿穷人的认知,来理解这种富家子弟,得吸取教训啊。
许长年跟楚生商量好以后,两人就约定好,许长年回家以后,把炼体术的图纸,还有呼吸法的口诀送来。
至于药汤,
就等楚少爷的钱到位了。
“我说楚少爷,我可是来找你姐姐的,能不能让我去见见?”
许长年开口问道,这来了楚家光跟楚生在这扯淡了。
楚湘湘人影都没见到呢。
“你找她干什么,还真想当我姐夫?别做梦了。”
“你又不是士族贵胄,没戏的。”
楚生白了许长年一眼,能跟他们楚家联姻的,至少也得是寒门士族。
像许长年这种乡下人,连寒门都不是,就是乡野村夫。
但说到这,楚生又好奇地打量起许长年,这家伙一个乡野村夫,哪里来的炼体术呼吸法,甚至还有千金难买的药汤?
这家伙身上有秘密啊~
“怎么说话呢,我是好心,家里做了些好吃的糖,来给你姐尝尝~”
许长年从怀里摸出几块梅花糖,交到楚生的手里。
要是今天见不到楚湘湘,那这卖糖的事情,怕是要落在楚生的头上了。
没办法,只好再想办法坑他一笔了,反正楚家不差钱。
卖给谁都是卖,许长年肯定是不介意的。
“这糖好吃的啊,不错,比我在郡城吃的要好,你们家里做的?”
“看不出来嘛,还有这手艺!”
楚生尝了一块后,顿时喜上眉梢,甜而不腻,带着淡淡的花香。
“带我去见见你姐?”
许长年继续问道。
“她见客人呢,从郡城来的人,我不想去见那个姓云的。”
“比你还不是东西。”
楚生皱着眉头说道,一下子想到那装腔作势的姓云的以后还可能是他姐夫,顿时就恶心了。
嘴里的糖都不甜了。
许长年:←_←!
什么姓云的,比年哥儿还不是东西?那确实是真畜生了。
楚生嘴里说的那个人,应该就是门房说的今天来的客人了。
“那人什么来历啊,楚少爷要是不高兴,不给他来一招黑虎掏心?”
许长年随口问了一句。
“连乾东郡三大士族都不知道,是不是连郡城都没去过?”
楚生一脸的鄙夷。
但是这话是说的真没毛病,许长年哪里去过郡城,更不知道所谓的士族了。
好在许长年脸皮够厚啊,被嘲讽无所谓,那就抓住机会,跟楚生请教请教,这乾东郡士族的情况。
“听没听过这么一句话,天子与士族共天下?”
楚生尽量简短地给许长年介绍一下情况。
所谓的士族,就是在朝廷有高官,研究学问,有声望的世家大族。
这些世家大族凭借经学传家、门第联姻掌控**,形成“上品无寒门”的**格局。
大乾王朝国运已经近三百年了,这些士族经过百年的发展,势力越发的膨胀。
已经不局限于什么文化声望,很多大家族已经开始经商赚钱,训练私兵,也就是所谓的部曲。
一个鼎盛的世家门阀,私下养上数千名部曲,那都不是什么问题。
即便是比较偏远,势力名望比较小的士族,也能养得起数百名部曲私兵。
乾东郡三大士族,就是这样的存在。
基本上垄断了乾东郡的上上下下,无论是当官,经商,还是研究文学,都绕不开他们。
“乾东郡三大士族,白家,金家,还有一个就是那什么云家。”
“今天来的那什么云家的兄妹俩,就是云家出来的,虽说不是什么嫡系,但确实是士族。”
楚生无奈地说道,这要不是考虑乾东云氏的影响力,他真会给那家伙一拳的。
“这些世家大族,影响力已经大到这个地步了,那科举岂不是如同虚设?”
许长年冷汗都下来了,今天通过楚生的话,他才知道乾东郡是哪些人当家做主。
“科举?你十年寒窗,能比得上人家几百年的世家底蕴?”
“乐呵乐呵就得了,还真当回事。”
说到这楚生自己就笑了。
许长年:……说的也是!
“那你们楚家,算是士族嘛?”
许长年好奇地追问一句。
“我们家算不上吧,就一偏远的外支,但是我们楚家在玉京城的本家,绝对是顶级门阀!”
“玉京城的顶级门阀?”
“少见多怪,那个什么新来的牛县尉,他的老婆,不也是世家大族的,还能沾上点皇亲呢,你俩不还是发小嘛,他没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