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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志刚一听这话,差点就要跳脚:“我说这个李家是不是有病呀?当年我们几家,也不见得是他们家立的功最多!
只不过这些年,他们家爬的比较快而已,说白了也没有比我们家厉害多少!最近他们这几年,老盯着我们家干嘛!”
“还不是因为你跟你妹妹不争气,但凡你们两个能够争气一些,我们能被李家压着这么多年吗?
我告诉你,你最好给我安分一点,如果被李家抓到任何小尾巴,我们家就别想再翻身了!”
陈志刚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儿,像他们这种世家子弟,那同辈之间,难免总是会被拿来比较。
而他总是被李家压一头,也别说是他,所有的人在李家面前,似乎总是低一头。
不过大多数的人,似乎对李家那位很是认可,只有他从小不服气。
陈志刚在那边小声的嘟囔着说道:“就一个小小的教授而已,我能惹出什么祸呀?
实在不行我不针对他了,但我话都放出去了,不显得我很没面子吗!
就一个小教授,一位老师而已,我还动不了了,那实在不行,那乡下来的泥腿子,我总能动得了吧!
反正我不管,这么多年,我从来没有,这么心心念念的看上一个人!
再说了啊,一个从乡下来的姑娘和泥腿子,就敢给我整这么一出,我们陈家的脸,这不是被别人踩在地上摩擦吗
我答应你,暂时不动这个教授,等过段时间再说,但是那个沈墨和林青青,我不管,我要让沈墨消失,我要把林青青关起来!”
陈志刚的话一字不落的,传进他父亲的耳朵里,他父亲叹了一口气:“我从小教育过你,不要总是想着上强硬的手段!
追个小姑娘而已,今天买个表,明天买个项链,后天送个裙子,我就不信拿不下!
为什么非要搞这些极端的手段呢?
还有那个男的,他们两个在情比金坚,能够抵得过现实吗?
你把大把的钞票砸他脸上,我不信他不妥协!做事情要讲究方式方法和手段,不要总是像个楞头青一样往前冲!
你以为你爸爸手里的这些权利,能够一辈子为你保驾护航吗?
你要多学习!一个女人而已,你连这都搞不定,枉为我陈家子孙!”
陈志刚很不服他爸的管教,他爸的这些说辞从小说到大,他耳朵都要磨出茧了。
“你以为我没用吗?我把从国外进口的项链送到她眼前,她看都不看一眼的!
一个在城市里没有工作,被迫下乡的知青,在这里给我拿桥拿架的,看那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见过多少好东西,完全不把这些进口的东西放在眼里呢!
还有那个男的更气人,他竟然打我,我说了我会给他钱,给他在京市安排工作,让他在京市立稳脚跟,结果他直接给了我一拳头!
甚至还威胁,如果我再靠近他老婆的话,他就会打死我!到现在我身上还疼着呢,这口气我是真咽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