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开始起誓,准备学南人杀官。
南人杀官其实是抗税。
余令给大家讲过这个故事,故事其实是发生在神宗二十九年,离现在不远。
那时候死了好多人,朝廷抓了好多人。
一半是秀才,一半是监生。
“兄弟们,咱们是杀狗官,咱们不作恶,遇到作恶的一起杀,他**,先杀那些狗大户,再弄死那些狗官!”
“秦王府弄不弄?”
“弄,怎么不弄,不过里面有护卫,还很大,我们不能在那上面耽误时间,我建议炸掉他一堵墙!”
“你有火药?”
“你忘了,我给黑娃当过副手,我记住配方了,不能说多厉害,炸烂他一堵墙还是可以的!”
“来,我们商量一下!”
众人的法子很简单。
那几名御史平日里都会一起去衙门,然后一起回青楼,最好的法子是等他们衙门聚集后……
一群人冲进去乱刀砍死。
砍完了之后混进长安城,在北门集合,之后以最快的速度冲上龙首原朝北出发。
那边有接应的人!
只要接上头,就算他们派人追来了,那也寻不到。
杀了这些狗官,那些大户就好办。
直接按南方人做事的方法干,杀官的人自然是这些大户。
可怜老百姓哪有胆子杀官,大户才有胆子这么干。
南方那些抗税的不都是大户么,这次也是的,大家亲眼所见。
那些大户不是想继续骑在人的头上么?
那就试试谁更狠!
长安这边已经做好了杀官的准备。
知道的人的很多,这些人不但不去报信,反而默默的给了方便!
再加上谭伯长在后面提供情报!
一张大网悄然铺开,杀戮的欲望正在暴涨。
新与旧的斗争已经开始,长安注定要流血,因为没有人会退步。
……
余令也已经从文老六的嘴巴里知道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余令知道,就算自己再着急,就算自己马不停蹄的朝着长安冲也来不及了。
其实这一切原本不该发生的!
这一切其实可以以一种更好的方式平稳过渡的!
可一旦参杂了朝堂,这件事就像江南税收一样,成了一个巨大的火药桶。
“国公大人,身子舒服了些么?”
英国公笑了笑,站起身, 主动拉起了余令的手。
颤颤巍巍的拉着余令在自己的身边坐下,随后才说道:
“好些了,好些了!”
余令笑着点了点头,忽然道:
“国公这次来定然不是来看看的,陛下有旨意吧,我很忙,可以给我!”
英国公笑了笑,笑的有些勉强!
他如愿所偿的等来了余令,可余令的直截了当让他先前计划的一切都成了泡影。
他其实有很多话要对余令说的。
“有!”
“是什么?”
“一道中旨,一道口谕,还有关于驸马之事。
陛下说,右庶,他们不信你,我永远信你,我可以把儿子托付与你!”
余令伸手接过中旨,轻声道:
“京城发生了大事对吗?”
“对,御马监联合京师大营全面接手京城城防。
群臣觉得大明官员多懈怠,在我离京城之时,内阁票拟了京察!”
余令懂了,皇帝和大臣开始下棋了。
怪不得长安会出事,原来是京察开始了。
这群人真是狗脑子,皇帝都掌控了京城,这时候不知道借坡下驴?
还想着去对抗?
魏忠贤这个人可不会跟他们磨嘴皮子,他喜欢用刀。
“陛下还说了,右庶可以好好地经营草原,我对你的信任一直未曾动摇,辽东已经够乱了,西北不能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