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采珠疍户开始无限就职 第278章 绝对臣服,积分令牌

第278章 绝对臣服,积分令牌

内门,一处偏僻而幽静的洞府内,灵气氤氲如薄纱,同时一盏长明灯的橘色光晕将洞府照得透亮,也映照出盘膝坐在蒲团上的那道倩影。

李清砚身著一袭素白长裙,三千青丝如瀑般垂下,衬得那张原本冷艳的脸庞多了几分柔弱。

她双目紧闭,十指掐著一个繁复的法诀,周身有淡淡的真元波动起伏,正在搬运周天,苦苦修炼。

然而她的心却静不下来。

自从被贬到那该死的码头,又被陈野种下灵魂烙印后,她的人生就被彻底改写了。

如今的她无比敬畏那个男人。

毕竟能以罪民之身,悄无声息间将她这个凝海境修士玩弄于股掌之间,甚至在她神魂中留下如此霸道烙印的存在,绝不可能是个普通的罪民。

因此在她心中,陈野早已被打上了大能转世、老魔夺舍之类的标签。

也正因如此,她对陈野怀有深深的恐惧。

毕竟他的手段太过诡异莫测,尤其是那神鬼莫测的幻境之术,简直是所有神魂不够强大的修士的噩梦。

她甚至不敢去回忆那一日在幻境中的经历,每一次回想都让她灵魂悸动,恐惧丛生。

更让她不安的是,自从那日一别后,陈野便再也没有联系过她。

这种未知的等待,令她一直有些忐忑不安。

就在她心烦意乱,连周天运转都出现了一丝滞涩之时,放置在身旁石台上的那枚传音玉符突然亮了起来。

嗡。

一圈柔和的白光在玉符上荡漾开来,在这安静的石室中显得格外醒目。

李清砚猛地睁开双眼,死死盯著那枚正在发光的玉符,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是他!

他终于联系自己了。

一时间李清砚长出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将一缕真元注入玉符之中。

玉符的光芒稳定下来,随后一个冷静的男子声音从中传出。

「来黑石滩。」

仅仅四个字,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待话音落下后,玉符上的光芒便迅速黯淡下去,恢复了原本朴实无华的样子。

虽然不知道陈野要见自己做什么,但李清砚不敢怠慢,迅速从蒲团上站起,简单整理了一下仪容,快步走出了洞府。

洞府之外,月凉如水,夜色深沉。

她没有惊动任何人,直接祭起一叶扁舟状的飞行法器,化作一道流光,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内门区域,朝著黑水湖的方向疾驰而去。

从内门到黑石滩,平日里需要近一个时辰的路程,但这一次,在李清砚不计成本的消耗真元的情况下,只用了不到半个时辰便赶到了。

远远的,那座在夜色中如同巨兽般匍匐的黑石滩小岛映入了眼帘。

岛上很安静,只有几点零星的灯火在风中摇曳,码头上静悄悄的,那些罪民和新来的囚犯都已沉沉睡去。

李清砚收起飞行法器,悄无声息地落在岛屿边缘的礁石上,然后迈开脚步,朝著陈野居住的那间独立石屋走去。

终于,石屋出现在了她的视线中。

屋里亮著灯,昏黄的灯光从门缝和窗隙中透出。

李清砚在石屋门前三丈远的地方停下了脚步,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心绪平复下来,然后整理了一下被夜风吹乱的鬓发,这才恭恭敬敬地躬身行礼。

「主人,李清砚奉召前来,听候您的吩咐。」

片刻之后,就听石屋之中传来一个冷然的声音,「进来吧!」

李清砚闻言低下头,小心翼翼的走进了石屋。

石屋内的陈设很是简陋,除了一张石床,一张石桌,一个蒲团外便再无他物。

陈野盘膝坐在蒲团上,双目微阖,仿佛入定了一般。

李清砚不敢抬头看他,双膝一软,直接跪伏在地,姿态谦卑到了极点。

「奴婢李清砚,拜见主人。」

陈野没有说话,事实上从李清砚踏入石屋的那一刻,他便已开启了欲望之王座天赋。

霎时间,跪伏在地的李清砚,在他眼中不再是一个身姿曼妙、容颜冷艳的女子,而是一团剧烈燃烧、交织涌动的欲望之气。

最外层是一圈浓郁的,代表著恐惧的惨白色烟气。

这股恐惧之气几乎凝成了实质,如同一层厚厚的冰壳,将她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

在这惨白色的烟气中,陈野甚至能看到一些模糊的画面。

那是她被自己用幻术击溃心防的场景,是灵魂烙印发作时痛苦挣扎的场景,是她想像中自己被陈野随手抹杀的场景。

这是她此刻最强烈的情绪。

而在恐惧的冰壳之下,则是一股不断翻涌、如同岩浆般炽热的暗红色气流。

这股暗红色代表著对力量的极致渴望,以及不甘于现状,想要重新爬起来的野心!

陈野看到了李清砚幻想自己重新成为内门核心弟子,将曾经羞辱过她的师兄妹踩在脚下的场景。

这份野心和渴望,是她屡遭挫折却依旧没有彻底沉沦的根基。

种种欲望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个矛盾而又真实的李清砚。

「抬起头来。」陈野终于开口了,声音依旧平淡。

李清砚闻言身体一颤,缓缓抬起了头,那双漂亮的眸子里充满了不安与惶恐,不敢与陈野对视。

「你很害怕?」陈野问道。

「奴婢————不敢。」李清砚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

「是不敢,还是真的很怕?」说话间,陈野的巧舌如簧技能悄然发动。

他的声音仿佛带著一种奇特的魔力,穿透了李清砚所有的心防,直接在她灵魂深处响起。

「你在害怕,害怕我随时会捏碎你的灵魂,让你灰飞烟灭,你也在渴望,渴望力量,渴望摆脱现在的处境,重新回到你原来的位置,甚至变得更高。」

李清砚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血色尽褪!

陈野的每一句话都精准无比的剖开了她内心最深处的秘密,这种被彻底看穿的感觉著实令人感到恐惧!

「不————我没有————。」她下意识地想要否认,但话一出口却连她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

看著她惊慌失措的样子,陈野摇了摇头,「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心神不宁,真元虚浮,修为不进反退,再这样下去别说重回巅峰,连现在的境界都维持不住。」

陈野的话令李清砚连头都不敢抬。

因为她知道陈野说的都是事实,这段时间她确实因为内心的煎熬而荒废了修行。

「我————。」李清砚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眼中流露出一丝绝望。

就在这时,陈野的双眸之中,七彩流光一闪而逝。

他催动了欲望之王座!

这一次他不再是单纯的观察,而是伸出了那双无形的欲望之手,轻轻拨动了李清砚心中的欲望之弦。

随即一个简单而纯粹的念头,如同一颗种子般种入了李清砚的内心。

【忠于我,你将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你的野心,将由我来实现。】

【你的力量,将因我而壮大。】

【我,便是你欲望的终点,你此生的归宿!】

霎时间,李清砚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感觉自己的脑海中仿佛有亿万道惊雷同时炸响!

那深植于灵魂深处,一直带给她无边痛苦和恐惧的奴役烙印,在这一刻被一股更加宏大温暖的力量所包裹融化!

痛苦消失了。

恐惧也随之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源自灵魂深处的————狂热与崇拜!

在她的感知中,眼前这个盘膝而坐的男人,身影在无限拔高。

他不再是一个让她恐惧的主人,而是她所有欲望的源头,是她生命意义的最终指向!

他就是神!

她心中唯一的神祇!

「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李清砚的喉间溢出,白皙的脸颊上浮现出两抹病态的潮红。

这种源自灵魂层面的巨大冲击和满足感,比任何肉体上的欢愉都要强烈亿万倍!

而后她看向陈野的眼神之中再没有一丝一毫的恐惧与不安,取而代之的是近乎狂热的崇拜!

「奴婢————明白了。」

李清砚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俯下身,用一种无比虔诚的姿态,将自己的额头轻轻贴在了陈野面前冰冷的石板地面上。

「从今往后,李清砚的一切都属于主人。」

而看著彻底完成了升级,从一个奴隶转变为一个狂热信徒的李清砚,陈野的脸上也随之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

「起来吧。」

陈野的声音平淡如初,但在此刻的李清砚听来却如同天道纶音,每一个字都让她灵魂愉悦,通体舒泰。

「谢主人。」

李清砚柔顺地应了一声,缓缓直起身子,但依旧保持著跪坐的姿态,臻首低垂,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片阴影,那副恭顺谦卑的模样仿佛已经刻入了她的骨子里。

她身上的气息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如果说之前的她是外表冷艳,内心却被恐惧和野心反复拉扯的矛盾体,那么现在的她则像一柄重新入鞘的宝剑。

所有的锋芒与戾气都已收敛,只剩下对主人的绝对忠诚和随时准备出鞘的决然。

陈野很满意这种变化。

这才是情欲之主这个职业最可怕的地方。

它不是简单的洗脑,而是顺应对方最深处的欲望,将其引导、扭曲,最终编织成自己想要的形状。

被这种力量掌控的人,不会觉得自己被奴役了,反而会认为自己找到了人生的真谛和最终的归宿,从而爆发出十二万分的主观能动性。

「我召你来,是想问问关于外门大比的事情。」陈野没有废话,直接切入了正题。

「外门大比?」

李清砚闻言立刻抬起头,那双美眸中闪烁著思索的光芒,大脑飞速运转,思考著如何才能为主人提供最全面、最有价值的情报。

这种效率和之前那种问一句答一句,生怕说错话引来惩罚的状态,简直判若两人。

「回主人,宗门三年一度的外门大比定于一个半月之后,在宗门内部的血战谷举行,这是所有外门弟子皆可参加的一场盛会。」

「大比的规则每年都会有些微调,但核心万变不离其宗,就是一场大型的混战。」

「所有参赛弟子会被投入血战谷,谷内会随机投放一些带有积分的令牌,弟子们需要做的就是尽可能地抢夺令牌,或是抢夺其他弟子身上的令牌,最终根据积分排名决出前一百名。」

「前一百名皆有贡献点和丹药奖励,前三十名奖励会更加丰厚,并且能获得进入藏经阁第一层,挑选一门功法的机会,而最终积分排名前十的弟子则能直接晋升为内门弟子,并且获得宗门重赏。」

这部分信息与周师兄所说的基本一致,但李清砚接下来的话则让陈野的目光微微一凝。

「不过这只是明面上的规则。」李清砚的语气变得凝重了几分,「大比之中,真正重要的并非只有积分。」

「哦?」陈野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大比之时,宗门内的长老,乃至宗主,都会以神念观战,弟子们在谷内的表现不仅仅是为了争夺排名,更是为了展现自己的潜力、心性和手段,以获得那些大人物的青睐。」

李清砚解释道:「历史上,不乏有弟子虽然未能进入前十,但因为在战斗中表现出的某种特质,或是心性狠辣,或是智谋过人,从而被某位长老看中,破格收为亲传弟子的例子,这才是大比背后隐藏的更大机缘!」

「所以在大比中,杀人是允许的,甚至是被鼓励的,也因此每一届大比,参与弟子的死亡率都在五成以上,可以说这血战谷既是龙门,也是鬼门关。」

陈野点了点头,弱肉强食,优胜劣汰,用最残酷的方式筛选出最优秀的蛊王,这很符合血莲宗这种魔宗的行事风格。

「那这次大比的奖励你可清楚?」。

「清楚。」李清砚毫不犹豫地回答道:「这次大比的奖励格外丰厚,第十到第四名除了基础的贡献点和丹药外还能获得一件四品法器,第三名和第二名能获得一件准三品法器。」

「而头名,也就是魁首的奖励,乃是一件三品法器玄水避毒珠!」

「这玄水避毒珠乃是采集北冥玄水精英,耗费数十年功夫炼制而成的水行至宝,佩戴在身不仅能避水火,更能在一定程度上抵御大部分水属和毒属的法术攻击。」

「若是在黑水湖这种环境下持有此珠,简直如鱼得水,是当之无愧的保命神器!」

果然是好东西,陈野心中暗道。

若是能得到此物,他以后在黑水湖的行动将再无顾忌,甚至可以去探索那些连内门弟子都视为禁区的最深水域,寻找更高品阶的灵珠。

「除了奖励,大比中有没有什么需要特别注意的人物?」陈野继续问道。

这才是关键,毕竟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提到这个,李清砚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沉吟了片刻后方才开口道。

「外门弟子数千,其中藏龙卧虎者不知凡几,但根据我收集到的情报,有三个人是主人您此次大比中最需要警惕的对手。」

「第一个名叫厉飞血,此人是三年前入门的弟子,据说身负某种上古魔猿的血脉,天生肉身强横,力大无穷。」

「他主修的是宗门的魔猿镇狱功,已臻至大成,据说曾有内门师兄想找他麻烦,反被他三拳轰成重伤,关键此人性格暴虐,嗜血好杀,是此次大比魁首的热门人选。」

「第二个名叫萧媚,此女来历神秘,入门不过一年,却已是外门中风头最劲的人物之一,她修行的功法似乎是某种罕见的媚术,一颦一笑皆可惑人心神,与她交手的男弟子,往往还未出招便已心神失守,败得不明不白,而且据说她背后有核心弟子的支持,背景深厚。」

「第三个————。」说到这里,李清砚的语气顿了顿,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这个人主人您需要格外留意,他叫王东。」

「王东?」陈野对这个名字没什么印象。

「此人实力在厉飞血和萧媚之下,但为人阴险狡诈,最擅长拉帮结伙,党同伐异,而且————。」

李清砚眸中闪过一抹恨色,「此人与当初将我贬至外门的张翠关系匪浅,因此他一直视我为眼中钉。」

「主人您如今的身份是由我举荐进来的,这必然会引起王东的敌视,因此他很可能会在大比中刻意针对您。」

李清砚的分析鞭辟入里,将其中利害关系剖析得清清楚楚。

一个肉身无敌的疯子,一个擅长媚术的妖女,还有一个心胸狭隘、擅长玩弄阴谋的小人。

这外门大比,果然不是那么好闯的。

不过陈野对此并不担心,因为仅从字面上来看,这三人都各有缺陷,自己要想对付他们并不算难。

但前提是他们的真实实力就是表面上表现出来的这些,但陈野觉得这种可能性不大。

毕竟在血莲宗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谁还不留几手底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