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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专业?”
三中的带队老师看着被抬下去、脖子还在滋滋冒血的石铁,整个人都傻了。
他指着陈大龙,手指哆嗦得像帕金森晚期:“你管这叫专业?这特么是屠夫!是杀人技!”
“纠正一下。”
陈大龙弹了弹烟灰,眼神淡漠:“杀猪才用刀,杀人,指甲刀就够了。”
看台上,原本叫嚣着要看四班笑话的观众,此刻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太狠了。
那个叫楚狂的小子,下手之黑,角度之刁钻,完全颠覆了他们对“学生比武”的认知。
什么点到为止?
什么武德?
在四班这群疯狗眼里,对手就是一块块待宰的肉。
“下一场,三中赵铁柱,对战五中唐一燕!”
裁判的声音都有些发飘。
三中那边,一个比石铁还要壮硕几分的黑大个走了出来。
他浑身肌肉虬结,皮肤泛着金属般的青黑色,显然是把一身横练功夫练到了骨子里。
但此刻,赵铁柱的脸上没有半点轻视,只有浓浓的忌惮。
他死死盯着对面那个扎着高马尾、嚼着口香糖的女生。
唐一燕手里把玩着一根银色的发簪,簪头磨得尖锐无比,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小丫头片子,老子练的是‘金刚身’,浑身无漏!”
赵铁柱给自己壮胆似的吼了一声,双臂交叉护住头脸,摆出了一个铁桶般的防御姿势,“有种你就来扎!”
“浑身无漏?”
休息区里,陈大龙嗤笑一声,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唐一燕的耳朵里。
“燕子,告诉他,人体有几块骨头是连不上的。”
唐一燕咧嘴一笑,露出一颗可爱的小虎牙。
“好嘞,老师!”
话音未落,她整个人如同一只灵巧的狸猫,瞬间欺身而上。
赵铁柱怒吼一声,肌肉紧绷,准备硬抗这一击。
然而,唐一燕根本没想跟他硬碰硬。
她身形一矮,避开赵铁柱的正面,手中的发簪如同毒蛇吐信,瞬间刺向赵铁柱的——腋下三寸!
那是极泉穴。
也是横练功夫唯一的几处“气门”之一。
“噗!”
一声轻微的闷响。
发簪精准地刺入,虽然只有半寸深,但这一下直接截断了赵铁柱那口气。
“呃……”
赵铁柱浑身一僵,那股坚不可摧的“气”瞬间泄了个干干净净。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唐一燕已经绕到了他身后。
她没有用发簪,而是抬起穿着硬底战靴的脚,对着赵铁柱的膝盖窝,狠狠地跺了下去!
“咔嚓!”
一百八十斤的体重加上爆发力,这一脚直接让赵铁柱跪在了地上。
紧接着,唐一燕抓住赵铁柱的两根手指,反向一折。
“啊——!!”
十指连心。
刚才还叫嚣着“金刚身”的硬汉,此刻疼得像条断了脊梁的狗,在地上疯狂打滚。
“下一个。”
唐一燕拔出发簪,在赵铁柱的衣服上擦了擦血迹,眼神冷漠地看向三中的休息区。
全场哗然。
如果说第一场楚狂赢在“狠”,那这一场唐一燕就赢在“准”。
精准的解剖学打击。
这哪里是学生打架,这分明是外科医生在做手术!
接下来的比赛,完全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红毛上场,对手是个练铁头功的。
红毛没跟他撞头,而是抓了一把辣椒面,直接塞进了对方的鼻孔里。
那个练了十年铁头功的硬汉,最后是被鼻涕眼泪呛晕过去的。
胖子上场,对手是个练铁砂掌的。
胖子利用体重优势,直接把对方压在身下,然后用陈大龙教的“分筋错骨手”,一根根卸掉了对方的指关节。
十场比赛。
十场全胜。
三中的“铁壁队”,在四班这群“疯狗”面前,就像是纸糊的一样,被撕得粉碎。
不到一个小时,三中的休息区已经躺满了哀嚎的伤员,没一个能站起来的。
三中校长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完了。
全完了。
不仅输了比赛,还输了底裤。
“收钱。”
陈大龙站起身,理了理衣领,对着李天霖挥了挥手。
李天霖嘿嘿一笑,拎着那个黑色的手提箱,大摇大摆地走到赵德发面前。
“赵司长,愿赌服输。”
赵德发的脸黑得像锅底,浑身都在哆嗦。
那一千万,可是他这几年的“私房钱”,本来想着稳赚不赔,结果全打了水漂!
“陈大龙!你别太嚣张!”
赵德发咬牙切齿,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这只是第二轮!后面还有一中!还有古家军预备役!”
“嚣张?”
陈大龙接过李天霖递来的赢款,随手抽出一沓,在赵德发那张油腻的脸上拍了拍。
“啪、啪。”
清脆的声响,比刚才擂台上的骨裂声还要刺耳。
“赵司长,我这人很低调的。”
陈大龙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我只是在教我的学生,怎么把那些自以为是的‘乌龟壳’,一块块敲碎。”
“至于一中……”
他转过头,目光穿过人群,落在了一中休息区那个一直闭目养神的白衣少年身上。
那是赵凌风的堂哥,一中的王牌,赵天霸。
据说,他是***里唯一一个被古家内定的种子选手。
似乎感受到了陈大龙的目光,赵天霸猛地睁开眼。
两道视线在空中碰撞,仿佛溅起了火花。
“告诉他们。”
陈大龙把钱扔回箱子,声音冷冽如刀。
“洗干净脖子,等着。”
说完,他带着四班的学生,在全场敬畏的目光中,大步离去。
只留下赵德发站在原地,看着那一箱子输掉的钱,眼底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好……很好!”
赵德发拨通了一个电话,声音阴狠得像条毒蛇。
“喂,大哥吗?我是德发。”
“那个陈大龙,必须死。”
“下一轮,让天霸不用留手。”
“我要在擂台上,看到那个姓陈的脑浆!”
……
走出竞技场,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
楚狂等人虽然赢了,但身上也都挂了彩,一个个龇牙咧嘴的。
“老师,咱们真把三中给废了?”
红毛摸着自己还在流血的鼻子,一脸的不可思议,“我以前看见那帮练硬气功的都绕着走,没想到这么不经打。”
“不是他们不经打,是你们找对了路子。”
陈大龙点了一根烟,深吸一口,“记住,这世上没有无敌的功夫,只有无敌的人。”
“只要你们够狠,够准,够不要命。”
“就算是神,也能给他拽下来踩两脚。”
“行了,别嘚瑟了。”
陈大龙挥了挥手,“今晚龙府摆宴,庆功。顺便……”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幽深。
“把那两千万分了。”
“啊?”
所有人都愣住了。
两千万?
分了?
“老师,这……这太多了吧?”唐一燕有些结巴。
“多吗?”
陈大龙嗤笑一声,“这是你们拿命拼回来的买命钱。”
“拿着这些钱,去买最好的药,最好的装备。”
“因为下一场……”
他抬起头,看着远处那座高耸入云的古家城堡。
“我们要打的,不仅仅是一中。”
“而是一场真正的硬仗。”